他轻声哄了一句,随即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利落地给秘书发了一条指令,让人立刻开辆备用车来接驾。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他随手将烟蒂踩在脚下,冷冷地睨了对面一眼。
“陆剑宇,别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
撂下这句警告,他干脆利落地转身上了车,将对方一个人晾在原地。
车门重新合拢,时妗擡眼撞进他的视线,极浅地弯了弯唇角。
她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方才欢愉过后未退的酡红,勾人得不可方物。
男人长臂一舒,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
她极其自然地调整好姿势贴在他胸口,葱白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领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刚才外面怎幺了?谁在故意找茬?”
他顺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不速之客。”
时妗心里跟明镜似的,猜也猜到是谁,索性懒得再多费唇舌。
没过多久,秘书便开着一辆崭新的豪车匆匆赶到。
燕舟打横将时妗抱上了新车,余光正好瞥见不远处的悍马里依然亮着灯。
他故意吩咐秘书将车内柔和的氛围灯全数打开,大掌扣着时妗的腰肢,在后座旁若无人地又是一记深吻。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悍马车内那人的眼中,气得陆剑宇双目赤红,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引来刺耳的喇叭长鸣。
望着帕拉梅拉扬长而去的尾灯,陆剑宇浑身颤抖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眼底只剩下一片阴暗的绝望。
——
轿车一路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豪华别墅,稳稳停在庭院中央。
时妗几乎是被燕舟一路抱回卧室的,浑身骨头软得像一团化掉的春水。
她直接陷进柔软得没有一丝边际的大床里,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身躯随之倾覆而下。
这一夜,向来强势的燕舟出奇的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满室旖旎散去,温存过后的时妗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丝滑的床单上大口喘息。
细碎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细腻的耳廓与鬓角旁,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迷离的眼神里写满了惹人怜爱的风情。
燕舟见状轻叹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极为耐心地替她清理干净。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她羞恼地别过脸去,双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男人低笑出声,胸膛震动间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他的嗓音慵懒沙哑,透着餍足后的饧然。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时妗索性把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将全部重量毫无保留地挂在他身上。
她困得直打哈欠,眼角逼出几滴晶莹的泪花,撒娇的嗓音软得一塌糊涂。
“快点抱我回床上睡觉啦,明天还要去公司打卡呢,困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