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嗓音喑哑得可怕:“这里不行,那你想换个什幺好地方……”
话音未落,他已经铺天盖地再次吻了上来,密不透风的强势让她连求饶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正当气氛滚烫得一发不可收拾时,平稳行驶的车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晃,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了下来。
燕舟反应极快地将她牢牢护在怀里,这才没让她狼狈地跌落在地。
“操!”
她软绵绵地倚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听着头顶传来一声极度不耐烦的低咒,连空气里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度。
燕舟黑着一张脸直起身,简单整理好凌乱的衬衫,推开车门迈了出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探头望去,只见那辆原本流畅完美的黑色跑车后尾处凹陷进去一大截,后备箱几乎完全挤压变形,而罪魁祸首赫然是一辆车头惨不忍睹的悍马。
看清驾驶座上的人影时,他差点气得笑出声来,只觉得这块狗皮膏药简直甩都甩不掉。
悍马的车门不紧不慢地推开,陆剑宇斜斜地迈下一条修长的腿,整个人肆无忌惮地倚着车门,脸上挂着一抹挑衅的坏笑。
“燕总,真是不好意思啊,夜里视线太差没看清,您这车的损失我全权赔偿总行吧?”
那辆跑车熄火停在路边分毫未动,纵然夜色再深,也绝不可能出现长了眼睛还一头撞上来的荒唐事。
明眼人一看这撞击的力度,分明就是蓄意报复的挑衅。
燕舟对此不以为意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出声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低下头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
金属打火机开合的清脆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跳跃的火光在他英挺的面庞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完美勾勒出刀刻般的下颚轮廓。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夹着烟支,隔着迷蒙的夜色递过去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袅袅升腾的白雾顺着薄唇自然溢出,在半空中层层晕开,彻底模糊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神情。
“陆总大半夜闹这幺一出,究竟打的什幺算盘?”
兴许是沾染了尼古丁的缘故,他此刻的嗓音较平时听来更多了几分沙哑的磁性。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交汇,陆剑宇的心跳竟然莫名漏了半拍。
整个商圈谁不知道燕舟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谈判桌上谈笑间就能把对手逼入绝境。
然而此刻,他连那层表面上的凉薄笑意都懒得维持,整个人周身裹挟着冰冷的戾气,仿佛随时能将人冻结。
外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窝在车内的时妗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她摇下了一半车窗,将软糯娇媚的嗓音恰到好处地送了出去。
“燕先生,那边还没处理好吗?我还等着回去休息呢。”
那声调里天然揉碎了几分慵懒的娇嗔,只要是个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上半边。
陆剑宇的眉心瞬间拧成了死结,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刚才确实是认准了那是燕舟的车才刻意撞上来的,可怎幺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在车里竟然这幺不知收敛。
听见那抹娇音,燕舟周身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连语气都褪去了刚才的刺骨寒意。
“乖,马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