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救兵赶到,她紧绷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提着裙摆款款走到他身侧,极其自然地挽住那条结实的手臂。
她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陆剑宇,软声道:“碰上了一只甩不掉的牛皮糖,正觉得恶心呢。”
听出她话里的排挤,燕舟配合地冷哼一声,长臂顺势圈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斜斜地挑起眼角,睨着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满眼都是居高临下的蔑视:“陆总一直纠缠我的女伴,难道是对别人的女伴有什幺特殊癖好?”
陆剑宇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满溢出来,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和我的未婚妻说话,什幺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燕舟唇角的笑意愈发邪性,揽着她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人更贴合地揉进怀里。
“都闹到退婚这一步了,还搁这儿自作多情呢?”
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一字一顿地宣示主权:“需要我把话说得再透彻点吗?她现在归我管,管好你的爪子,离她远点。”
丢下这句话,他甚至连个背影都懒得留下,拥着怀里香软的人儿大步流星地出了休息室。
当她重新挽着燕舟的手臂现身宴会厅时,不出意外地再次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事实证明,今晚把这尊大佛请来当挡箭牌绝对是神来之笔。
各路宾客见状纷纷端着酒杯围过来奉承攀谈,连带着她也成了众人艳羡的焦点。
不远处的陆剑宇全程黑着一张脸,阴鸷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燕舟尽收眼底,薄唇挑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忽然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后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狠狠吻了上去。
余光里,那一头气急败坏的黑影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直到宴会接近尾声,燕舟才揽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她提前退场。
加长林肯的车门刚一合拢,黑暗中铺天盖地的吻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逼得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节节败退。
再次睁开眼时,她分明从那双幽暗的瞳孔里读出了快要烧起来的渴望。
他粗糙的大拇指带着薄茧,在她被吮得红肿微张的唇瓣上反复摩挲:“时小姐,这出戏唱完了,是不是该兑现点利息了?”
男人的嗓音低得发哑,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刮蹭。
她轻笑出神,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纤细的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反客为主地贴了上去,用温热的唇瓣肆意撩拨着对方的底线。
彼此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交织,燕舟呼吸一窒,眼底的危险气息浓稠得化不开。
大掌顺着优美的腰线一路向上游移,带起一阵战栗。
她难耐地轻哼一声,故意报复似地轻咬了他一口,娇嗔地瞪了过去:“别闹,车里施展不开……”
虽然空间隐秘,可外头隐约晃过的人影还是让她浑身紧绷,莫名多了一丝刺激带来的羞耻感。
男人却根本不给退缩的机会,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挑开她礼服后背的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