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她一身香槟色礼裙勾勒出曼妙流畅的侧影,茶色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修长的颈侧,精致的妆容下透着股惊艳四座的风情。
大门缓缓开启,那抹风姿绰约的身影刚一踏入,便瞬间攫取了全场的焦点。
“那不是时家的二小姐吗?听说前阵子刚跟陆家定下婚约来着……”
“这你可就孤陋寡闻了吧,人家今晚可是公开宣告要退婚的,嫌弃对方根本配不上自己呢……”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她却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只是目光清冷地扫视着全场,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手腕处陡然复上一道滚烫的力道,她微蹙着眉偏过头,正撞进陆剑宇那双隐忍又阴沉的眼眸里。
没等她开口,对方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强行拽进一旁的休息室,反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看着箍在胳膊上的那只手,她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她毫不客气地甩开束缚,脚步利落地向后退开,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后,才冷冷地吐出一句:“有话快说。”
陆剑宇自然将她眼底的嫌弃尽收眼底,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般泛起细密的疼,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妗妗,昨天的事真的是个意外,再给我一次机会,千万别退婚好不好?”
她听完不由得嗤笑出声,红唇轻启间淬满了刀子般的嘲弄:“我对别人用过的残羹冷炙可没半点兴趣,你要是非得跟时家联姻,出门左转找时偲去,她指不定上赶着想当你的陆太太呢。”
丢下这句话,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要去拉门把手。
身后的男人却猛地欺身逼近,粗鲁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硬质木板,她轻嘶了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还没等她发作,一擡头便撞进一双赤红的眸子里,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那猩红的深处,分明还夹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陆剑宇粗重地喘着气,死死盯着近在咫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妗妗,我真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昨夜我是喝了酒,才糊涂把她当成了你……”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右手,试图去抚摸她无可挑剔的面颊。
“啪——”的一声脆响,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男人的脸上。
她神色冰冷,眼神如同看着路边的垃圾:“陆剑宇,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紧闭的休息室大门被人从外头轻巧地推开。
燕舟单手转着一串车钥匙,迈着散漫的步伐踱步而入,唇角挂着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随意一扫,最后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比起昨晚那一袭烈焰红裙,今天的她更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清冷感,美得惊心动魄。
他轻笑出声,语气里透着几分耐人寻味:“不是你千方百计邀请我来当男伴的吗?怎幺这会儿连个鬼影都找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