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38 继续

那一晚没有再发生别的事。

天亮后,欣玫照常背著书包去上课。承岳坐在宜臻对面,他把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喝完。两个人都没有提昨夜。

宜臻低头咬着干硬的吐司,捏住吐司边缘的手指却慢慢松开。

接下来几周,屋里仍有不说话的晚餐,也有承岳走向客房时,宜臻忽然把杂志翻得很响的夜晚。

有天宜臻带回一盒试作的炖饭,上面摆着烤过的无花果与碎核桃。她分进三只小碗,欣玫替她拿汤匙。

宜臻先看向承岳。「好吃吗?」

承岳尝了一口。「有点甜。」

「我觉得刚好。」欣玫接着说。

「我又没问妳。」

欣玫低下头。「喔。」

她用汤匙碰了碰那瓣果肉,过了一会才转向承岳。「表哥,这是什么?水果吗?」

「无花果。」宜臻先答了。

欣玫擡眼看她。「真的不开花喔?」

「有开,藏在里面,外面看不到。」宜臻把自己碗里那半瓣拨进她碗里,「不是说刚好?吃啊。」

她拿起手机,给餐厅主厨留语音:「果肉切小一点,明天在店里再试。」

那天晚上,承岳洗完澡,替宜臻垫好枕头,伸手拿起床边的手机。

她看着他,直到他起身,才在被子里叫住他。

「你要去欣玫那里?」

「嗯。」

她望着他的腰腹,手指抓着被角。「今晚别去。」

承岳坐回床边等她说下去。宜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低头替他含入口中。

承岳刚洗过澡,性器上只有干净皮肤的淡咸。

宜臻的舌尖绕过前端,没有再尝到上一回那丝不属于他的微酸湿甜。这一次,她嘴里只有承岳。

她的反胃已经比先前轻了,胃里仍偶尔泛酸,下腭也很快疲倦;承岳没有按她的头,甚至在她呼吸乱掉时扶住她肩膀,问她要不要算了。

宜臻擡眼瞪他,把他的手推开,又重新含了回去。

那一次,她让承岳射在舌面上。温热的精液涌进嘴里时,她呛了一声,眼角也逼出水光,最后仍用床头的纸巾接住。她漱过口,靠回枕头。

「你还要过去吗?」

「不去了。」

承岳替她擦干嘴角,关掉床头灯,躺回她身旁。

这件事后来又发生过几次,不是每晚,也不是每一次都做到最后。

有时宜臻只用手,有时含到嘴酸便退开一些,让承岳接手套弄;她仍低着头含住前端,以嘴唇和舌尖配合他的动作,最后照样让他射进嘴里。

她从不问欣玫怎么做,也不肯让承岳比较。她只会在承岳准备离开主卧时,偶尔掀开被子,叫他坐回来。

承岳仍会进客房。

有一晚他回来得很晚,领口添了几道新皱,颈侧的薄汗也还没干。

宜臻看一眼,掀开被子让他进来,等他躺好,再把一只脚压到他小腿上。

「明早记得叫我。」

「几点?」

「七点半。我要先去餐厅定下周的季节菜。」

「好。」

那一夜,承岳没有再起身去浴室。宜臻仍不喜欢他就这样从客房回来,身体却不再一靠近便僵住。承岳替她把滑落的被角拉好。到天亮,他仍睡在她身旁。宜臻醒来时,那只脚还压在他小腿上。

怀孕满十六周的前两天,宜臻再去了一次医院。

检查结果稳定。医师看过数值与影像,问完近来是否出血、腹痛,又交代几项需要留意的状况。

宜臻坐在诊间里,把那张超音波照片压在膝上的资料夹中,直到医师准备结束问诊,才开口问:「夫妻生活呢?」

承岳坐在她旁边。

医师看了两人一眼,回答只要没有出血、疼痛或其他不适,可以恢复,动作放轻,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走出诊间后,承岳把报告收进资料夹,仍旧只问她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宜臻等了两天。

第三晚洗过澡,她坐在床边擦乳霜。孕肚已经微微隆起,还不至于妨碍行动,睡衣下摆却再也不能完全贴平。

承岳从她手里接过乳霜,掌心贴上腰侧,沿着近来容易发酸的位置慢慢揉开。

他的手很稳,力道也准,却始终避开她胸口,只在腰与小腹周围移动。

宜臻低头看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腕。

承岳立刻收了力。「痛?」

宜臻摇头,解开睡衣前方两颗扣子。衣襟一松,原本被布料束住的乳房便露出更饱满的弧度;这几周不只是发胀,尺寸也明显大了一圈。

她把承岳的手拉到胸口。掌心贴上来时,那份比从前更沉的柔软几乎填满他的手,宜臻的呼吸也跟着绷了一下。

「医生说可以。」她擡眼看他,「你是不敢,还是不想?」

「我怕妳疼。」

「疼了我会说。」

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回腰侧。

承岳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拇指先从乳房外侧缓缓抹过,避开最疼的地方,掌心则从下方托住增加的重量。

宜臻等了几秒,见他仍只肯小心试探,便挺起胸口,让他的五指真正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承岳低头吻住她。

这次她嘴里的药味与反胃后残留的酸气都已退去。

承岳的舌尖探进来,宜臻立刻攀住他的肩,张开嘴,把吻接深。

覆在胸口的手也终于不再只是安抚。承岳沿着乳房下缘往上揉,让丰满的乳肉一次次从指间鼓出,再以拇指缓慢碾过变得敏感的乳头。细麻立刻沿着胸口往下窜。

宜臻倒抽一口气,身体往后缩了些,又在承岳松手前抓住他。

承岳看她一眼,重新俯身含住那一点已经硬起的乳尖。

湿热的舌面才卷过去,宜臻的腰便软了。她一手撑在床面,另一手插进承岳的头发里。

乳房因怀孕而格外饱胀,被他从下方托着吸吮时既酸又麻;承岳含着乳尖反复舔弄,偶尔松口,再用掌心揉回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宜臻很快便抓紧他的发根,膝盖也不自觉分开。

他先等她适应。宜臻却把解开的衣襟往旁边拉,露出另一侧乳房,低声催他:「这边也要。」

承岳换手托住另一边,从乳晕外侧一路揉到中央,再张口含住。

两边被他轮流玩弄了许久,乳尖都已湿硬发红,宜臻胸口的酸胀也渐渐混成往腿间下沉的麻热。

睡衣早已从她肩上滑下。承岳沿着胸口吻到颈侧,手掌这才探进她腿间。

隔着内裤按上去时,宜臻已经湿了,布料贴着柔软的缝隙,被指腹一压便溢出更明显的热意。

她咬住承岳肩膀,闷声说:「里面也要。」

承岳拉开她的内裤,指尖沿着湿润的入口探入。宜臻的身体很快收紧。

第一根手指缓慢没进去时,她闭上眼,额头抵在他颈侧,呼吸一下比一下深。

承岳没有立刻加深。宜臻扣在他肩上的手缓缓收紧,膝弯又往外落了一些。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入。她内里被撑开,黏热的肉壁随着抽送一阵阵夹紧。

承岳的拇指在外侧敏感处缓缓揉动,宜臻的腿很快失去原本的力气,只能抓着他的肩,让他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承岳先在她腰后垫了一个薄枕,又把她翻成侧躺。

他拿来润滑剂,在入口周围补上一层,指腹试过没有干涩,才俯身靠近。宜臻看着他。

承岳褪下长裤,勃起的性器光裸地抵在腹前。

宜臻的目光从上面扫过,手掌直接握了上去,沿着烫热的硬度来回一次,便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过来。」

承岳侧身躺到她面前,让她上方的腿跨过自己腰侧。

性器前端贴上入口时,他仍没有擅自往前。

宜臻等不到那一下,自己扶住他的腰,向前贴近。

前端挤进湿热的入口,久违的胀感从下腹深处漫开。

她的眉心皱了一下,承岳立刻收住腰力,让她维持原来的深度。

「继续。」她说。

承岳往前送进一点。她的内里被逐寸撑开,过分充实的酸麻逼得她仰起下巴。直到整根性器稳稳埋进去,宜臻才吐出一直压在胸口的气,手臂也更紧地环住他。

两个人先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承岳的手托在她后腰,没有压到腹部;宜臻则感觉着身体一点点松开,从最初的紧绷,变成能容纳他每一次细微移动的湿软。

她先动了腰。

承岳这才开始抽送。最初的节奏很慢,每次退出都只离开一半,再顺着她逐渐涌出的湿意重新进到底。

宜臻能感觉到肉壁被完整带过的摩擦,也能感觉承岳仍在克制,不敢把全部重量压上来。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臀侧。

「用力一点。」

「肚子呢?」

「没有压到。」

承岳扣紧她的臀,把两人贴得更近。下一次进入明显深了,宜臻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腿也本能地收在他腰上。

那声音撞散承岳原先的谨慎。每一次进入都更实在地抵进她体内;他仍避开腹部,腰间的力道却沉了下来。

宜臻胸口随着动作起伏,敏感的乳房擦过他身前,乳尖每磨一次,腿间便跟着收紧。

她把脸埋进承岳颈侧,忍了几下,还是低低叫他。

「老公……」

承岳的手掌立刻收紧。

他将她上方的腿擡高一些,腰身稳稳往前送。

性器抵到更深处时,宜臻仰起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还记得怎么迎合他,知道在哪一次退出时收紧,也知道要怎么贴近,才能让下一次进入磨过最难忍的地方。

承岳伸手揉上她腿间。指腹碰到早已肿胀的敏感处,宜臻整个人颤了一下,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压得更紧。

「就这里。」

承岳按着她要的力道,一面揉,一面维持深而稳的抽送。

内外同时累积的刺激很快越过她能控制的范围。

宜臻的呼吸碎在他唇边,臀部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前迎;高潮涌上来时,她的右腿先绷直,接着才咬住承岳的肩。

那个顺序承岳认得,从很久以前就认得。

承岳抱住她,等最强的颤抖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宜臻已经敏感得连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酸麻。她摸到承岳后颈的汗,手掌沿着肩背往下,最后按住他的腰。

「不要出去。」

承岳看着她。

她迎着他的目光。

承岳把她抱得更紧,节奏逐渐变沉。最后几次几乎都抵在最深处,宜臻能感觉到他在体内绷紧,也能感觉那股热意一阵阵留了进来。结束后,她的双腿仍收紧在他腰间。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承岳退出后先看她有没有出血,又用温毛巾替她清理。

宜臻侧躺着,腿间仍残留交合后的酸软,胸口也被吻出几处淡红。

她看着承岳将用过的毛巾拿去浴室,忽然问:「你今晚还会过去吗?」

承岳回到床边。「不会。」

宜臻拉开被子,让他躺进来。

承岳仍照近来的习惯,把薄枕垫到她腰后,又将温水挪到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宜臻看着他做完那些动作,等他重新躺好,她主动靠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

「这里不用避开。」她说。

承岳的掌心复住她,用足够让她感觉到的力道抱着。

宜臻闭上眼,把承岳的手按在胸前。

半夜,宜臻醒过一次。承岳的手仍覆在她胸口,呼吸落在她后颈。

她摸到他的手腕,没有翻身去看走廊,只把那只手往胸前带紧一些,又闭上眼。

猜你喜欢

被恶毒清纯婊勾引后(1VN 骨科)
被恶毒清纯婊勾引后(1VN 骨科)
已完结 水蜜桃兔叽

(骨科 1vN 勾引 出轨)清纯婊病娇妹妹X高岭之花哥哥 | 狠戾疯狗校霸 | 冷淡偏执学霸温欲x霍远山 | 邬厌 | 江誉回到霍家后,勾引厌恶她的亲生哥哥这件事,是十七岁的温欲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 她沉溺在每一次他对她投来那样厌恶嫌憎的目光,享受着每一次心脏的钝痛。可当他真的爱上了她,对着她说出那句承诺时,她却觉得索然无味。高岭之花被拉入泥潭,与她共同沉浸在地狱后,那就不再是高岭之花了。她不再满足于此。废弃的学校厕所中,一门之隔外是霍远山,而门后,温欲双腿大张,邬厌黑沉沉的发旋正对着她的视线,他灵活柔软的舌尖不断在她下体内吮吸搅动。老旧的小区三楼,刚从霍远山生日宴会上离去的温欲穿着昂贵精致的礼服,却被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过百元的江誉沉着脸抵在床上:“温欲,这就是你想要的。 “江誉的声音很是清冷疏离,那张对她从来疾言厉色的脸此刻依然面无好色,可眼神中却被情欲充满,他再也无法忍耐温欲的撩拨。温欲却在想,就是这种眼神。以前,哥哥也爱拿这种表情看我。*当你爱上我,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注:简介人物不代表所有出场角色

晨昏不寐(骨科1v2)
晨昏不寐(骨科1v2)
已完结 潮封

扬灵心悦兄长,却被那心狠手黑、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叔父拐到床上,日日夜夜把玩磋磨,里里外外吃干抹净 再后来,连照顾她长大的兄长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青梅竹马vs强取豪夺文静软妹公主x强势皇叔x温柔皇兄

《新婚夫妻随着时间的流逝,激情不复存在,丈夫也接触到了NTR剧情,沉迷其中...》/某日在同事分享的A片中,看到了来NTR剧情的A片,使得自己的身躯异常兴奋,而后便主动向妻子提起NTR的想法...
《新婚夫妻随着时间的流逝,激情不复存在,丈夫也接触到了NTR剧情,沉迷其中...》/某日在同事分享的A片中,看到了来NTR剧情的A片,使得自己的身躯异常兴奋,而后便主动向妻子提起NTR的想法...
已完结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被妻子拒绝的丈夫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偶然间被女同事发现了绿帽癖,女同事便决定帮助男主攻略妻子,让她沦陷于他人胯下,计划开始实施,登录家中的监控,男主发现一位英俊帅气的男人即将侵犯自己的妻子...

小红杏出墙记
小红杏出墙记
已完结 阿灯

欢喜楼名妓小红杏从良嫁人后,一心与丈夫江过雁恩爱缠绵,岂料夫君是个表里不一的风流公子,背着她不知养了多少相好,小红杏一朝得知后,气得够呛。  好呀,江过雁,你既无情我就休!  只不过,在休你之前,我不仅要送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要绿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叫你沦为整个京师的笑柄。  小红杏看来找去,最后盯上了名门玉氏的嫡公子——玉无瑕。  听这名字就知道他有多干净了吧!  处的,纯的,从没和女子有半分牵扯,玉质金相,洁身自好。  胜过你江郎千倍万倍!  小红杏扭着细腰跑去勾搭玉无瑕,媚眼抛得眼皮都要抽筋了,终于把这朵高岭之花成功摘下,吃了他的身,又骗了他的心。  在玉无瑕要求小三上位的时候,小红杏却忽然发现丈夫出轨其实只是一场误会,想起夫君往日对自己的好,她连忙甩掉情夫,想吃回头草。  岂料,江过雁已经得知她外遇的破事。  江过雁气极反笑,“唰”的一声合起折扇,用扇柄擡小红杏下巴,语调漫不经心,像是在和她调笑一般慵懒:“杏儿,我听玉公子说,你和他已情定终生、此志不渝?”  小红杏心虚,不敢瞧他,“床上说的话,怎幺能当真?玉公子真是不懂事呢。呵呵呵……”她笑得尴尬。  “哦?是吗?”  江过雁闻言一挑眉峰,嘴角笑意更深,狐狸眼闪过一丝嘲弄恶意,手一转,扇柄抵上小红杏侧颊,微一用力,往侧边方向转过去。  小红杏傻眼了,不远处,玉无瑕正搁那站着,看样子,也不知是听了多久的墙角。  “……原来,你我昔日种种誓言,红红权当是床帏调情?”  玉无瑕面无表情,抚掌咬牙赞了一句:“甚好。”  小红杏:“……”已死,勿cue。  古言长篇文,女主出轨实录,纯渣女,双男主,三观不正,女非男处,介意慎入。  爱发电搜阿灯有全本。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