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这些天过得不可谓不快活。
新收入的徒弟实在是粘人得紧,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她,这些时日,她都很少去过问宫中事物了。
有弟子来参报,她只因小徒弟的一句哼咛就闭门不见,宫中长老有事商议,她能推辞的就推辞,推不掉的,也都是敷衍了事。
虽然很清楚合欢宫历经多年,宫中各项事务早已安定下来,可保不准会有什幺意外发生,所以她时刻都盯着,自从江月白闭关不管事后,她更是一门心思都扑在管理合欢宫上,势必要强过江月白。
按理来讲,小徒弟如此行径的人是断不该留在自己身边的,何况她也不喜欢这样死缠烂打的货色。
可这个小机灵鬼总是有各种花样哄她开心,真真是让人生不出一点气来。
苏媚儿被吃的死死的,可怕的是她竟然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如今是也闲散下来了。
这下苏媚儿是终于能体验到当甩手掌柜的快乐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了江月白。
总有一天,她要把江月白踩下去,让那个傲慢的东西委身匍匐在自己身下。
“嗯啊...慢点呀......”
苏媚儿哼出一声娇吟,纤细的小腰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搂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去。
令狐言喘着粗气,挺腰狠狠扎进她的花穴里,又飞快地抽出去。
这样反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上,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十足,撞得她魂都要散了。
肉棒快速碾过软肉,磨得小穴又红又热,含在里头的那根越来越烫,硬得像烧红的铁,这幺猛地插进去又拔出来,刺激得苏媚儿眼眶都红了,脚趾头无意识地蜷起来,整个人像被煮熟了似的,腾腾冒着热气。
“言...啊啊啊——!言...好阿言~~让、嗯啊...我在上面嘛......”
苏媚儿双手覆在令狐言手背上,撒娇似的捏了捏。
已经做了很久了,她其实没什幺力气了,即使这样,她也想拿一次主动权。
和他交欢,从来都是自己被压着。
从前没有人敢这幺做的。
如今令狐言这样强势,她虽不气恼,可总也争不到主动权,心里到底有些挫败
从前没有人敢这幺做的!
令狐言怎幺可以?!
竟然还有她在床上求人的一天……
这事越想越郁闷,每次欢爱时,争不过就争不过了,硬的比不过,那就来点软的,总有一招是能扳回一局的。
师徒间的情趣,妙不可言。
回应她的是更猛的撞击,来来回回几百下,苏媚儿都高潮好几回了,令狐言才大喘着气射出来,把一股浓精尽数灌进她子宫里。
他直直躺下去,见苏媚儿没有动作,擡手去揉她的屁股,末了还轻轻拍了一下。
这次竟然这幺好说话。
苏媚儿心里嘀咕一声,也没去管他,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把重心全压在大腿上,稍稍提身往后转,肉棒在穴里跟着转了一圈,惹得她又哼咛一声。
她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借力,上下摆动起腰,小屁股一下一下狠撞在他的耻骨上。节奏由她掌控,她眯起眼,满心都沉浸在欢爱之中。
“啊嗯…嗯啊啊啊~”
男人的物件太过粗大,即使做了这幺多次,苏媚儿依旧含得十分辛苦,每每都要把小穴撑到极致才能完全容纳下他的庞然大物,抽动起来也有些困难。
确实比从前吃过的都要大呢。
不过好歹苏媚儿也阅男无数,这方面又有天赋,修为也高,就算是再高强度的性事也难不倒她。
这明明难以吃下去,却还是要全部硬塞进入的感觉,让苏媚儿忆起了第一次与男人交颈的青涩。
那人虽不是什幺好货色,却给了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却是她这辈子唯一动了真情的男人。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怎幺被推倒的,怎幺被扒光了跪在地上,膝盖又是怎幺磨得通红。
她全都记得。
地牢里,她翘着屁股屈膝跪地,上面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喉咙,强压着狠狠贯穿,一遍遍用淫词浪句羞辱她……
摧残久了,她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明明都不是什幺愉快的过往,回想起来却总带着点隐秘的甜。
……
她总是会对刻意的东西感到厌倦。
那些男人的蓄意讨好、其他派别的恶意抹黑、包括如今她所住的富丽堂皇的小屋子,以及身下铺着的绒毛毯子。
这种刻意安排的东西,她素来是一眼不会去看的。
看似应有尽有,却好像什幺也没有。
从前她也嘲笑别人说那些“何不食肉糜”的话,觉得都是因为这些人生来就什幺都有,才不把旁人的死活放在眼里,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烂掉也不肯施舍给穷苦人,才叫她吃尽了苦头。
她恨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恨得牙痒,觉得只要自己有一天能爬上去,绝不会像他们那样。
直到坐上高位,才明白事情并不如此。
不争不抢就会一无所有,她的隐忍求合,别人一点不会领情,升米恩斗米仇,好像她拼命谋生就是为了无私奉献一样……
明明两个极端都经历过,却还是不明白。
突然就不知道争抢的意义在哪了。
想不通这些事,于是干脆不想。
整日纠结这些琐碎真是无趣,不如纵情声色来得快活,她贵为代宫主,哪哪都是拔尖儿出挑的,怎幺还拘泥于过往云烟?
岂不是显得矫情!
大概是走神了,苏媚儿的动作慢下来,力道也轻了。
这下令狐言可不满意了。
他目光看向苏媚儿轻微蹙起的秀眉,一把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擡去,又重重放下来,惊得苏媚儿浑身一哆嗦,小穴一下子就夹紧了。
令狐言粗喘着气,不再去托她的屁股,而是猛的向上挺腰,把苏媚儿狠狠顶起又落下。
苏媚儿还没缓过神呢,突如其来的大力操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姿势可以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花心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用力碾过,舒爽到不行。
肉棒直对着她的宫口发力,好像真的要肏进去了。
“想什幺呢?”令狐言喘着粗气,沉声问。
苏媚儿这会儿哪有工夫搭理他。
她被顶得颠簸摇晃,男人力道太大,撞花心的刺激又太猛,腰都软了,坐都坐不稳,只好俯身趴到他身上,肌肤贴着肌肤。
每顶弄一次,苏媚儿的身体就要抖动一次,她身子就抖一下,软绵绵的胸脯压在男人身上,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梅不停地晃,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火辣辣的,痒痒的,渴望着要人来多蹂躏几分。
她哼咛个不停,听见了也不答,反而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
令狐言弯了眉眼,顺着她的意揉上去,挺腰的力度半点没减。
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令狐言索性搂着她的腰起身,依然保持着她想要的女上位。
他一手握住眼前跳动的那团软肉,手指撩拨揉搓了几下顶端的红樱,低头用舌头裹上去,一会儿用牙尖轻啃,一会儿大力吸吮,把它吮得水光涟涟,颜色又红艳了几分。
“啊啊——!!嗯...在想...阿言真厉害......”
苏媚儿被伺候得舒服极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有被好好照顾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无疑是完美情人,不知是从哪学的,竟然这幺了解她,从一开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她苏媚儿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实力,在令狐言那里丝毫不起作用。
这人很会看她脸色,这些日子从没真正犯过浑,却老在犯浑的边缘打转,总能以某种稀奇的方式越过她的界线,还越得轻而易举。
讨口子那幺久,她早就忘了,自己为什幺需要男人。
或许真的是走肾比走心更进一步,这个男人在床上征服了她,似乎现在她的心也要对他俯首称臣了。
“代宫主,宫主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商议。”
守门的侍女突然传话过来,打破了这一屋的旖旎。
偏偏还提了江月白。
真是可笑,这个从来不管宫中事务的混账,能有什幺要事??
苏媚儿压根不想理他,正要传话回去让他滚,却被令狐言一吻封住了唇。
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略带怨气地开口:“他就是师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媚儿想勾搭江月白,在合欢宫并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起先大家只当代宫主馋宫主大人的身子,与男女之情无关,不知怎幺后来就成了“代宫主一心求得宫主垂青,却总不得回应,相思成疾,只能靠无休止的男女欢爱填补空虚”。
不过这也无所谓,再说她确实悄悄爱慕过江月白一段时日......只因此男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了。
看上那个狗男人,真是她瞎了眼。
“能让徒儿见见吗?”令狐言眨着眼擡头看她,还用头顶去蹭她的下巴。
苏媚儿最吃这套了。
“让他进来。”
一声令下,江月白被侍女领着进来。
本是要被赤裸裸看光的,苏媚儿也早做好了准备......谁知他竟是闭着眼走进来的。
苏媚儿轻飘飘叫了几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样子是早就开了声音屏障。
这屏障本是用作静心修炼,不被干扰的,被江月白不知怎的改良一番,竟然成了能自动过滤床笫情事的东西,别的声音倒是听得更清楚了。
也对,狗男人这幺洁身自好,自然是不会多看多听女人一眼的。
可能也就这点称得上是不错了。
苏媚儿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清高样,装得跟天王老子似的。
她故意擡起腰,加重力道上下套弄起肉棒,穴里的水越插越多,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沾湿了身下的毯子。
令狐言懂她的意图,也配合着往后仰,手掌翻转撑住地,好让她能插得更深。
“嗯哈——!好厉害,要被插坏了呀~”
噗叽噗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配上女人千娇百媚的叫床,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
苏媚儿一面使劲套弄,一面盯着江月白。她微微眯起眼,手指在阴户上摸了一把,含进自己嘴里,粉舌微吐,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嘴里进进出出,小嘴吧唧吧唧地吮着。
“阿言,好甜呢,嗯啊~想不想吃呀?”
这话明明是在问令狐言,她的眼睛却依然盯着江月白,明知他听不见,她还是想找点刺激。
令狐言也不气恼,大手托住她的腰身,把她放倒下去,欺身压上。
驰骋了几番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根,身体向下滑去,让头顶着她的花户,伸出舌头,从腿根一路向上亲吻。
他的牙齿抵着阴唇,轻轻咬了一口,才用舌头慢慢拨开,卷起舌尖探入花穴中去。
江月白走到一处花瓶前才停下。
他经常只停留在这个地方,像踩点一样。
这屋里的布局很是简单,他来一遍就记住了,为数不多大驾光临那幺几次也只停在那个刚刚好的拐角。
苏媚儿自然是注意到了,不仅如此,她的坏心思也上来了。
如果多堆一点东西,把布局打乱会怎幺样呢?
她并不清楚江月白修为有多高深,灵视又开到了什幺境界,只是给布局弄乱能不能为难到他。
无所谓,试试就知道了。
“我要收徒弟,劳烦你操办一下。”
这话真给苏媚儿听笑了。
“凭什幺?”她才不干。
“好。”
江月白不过多辩,只留下一个字,转身施施然就离去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次都是这样!
这举动真把苏媚儿气到了。
若不是此时有她家阿言好生服侍着,她早就上去踹那厮两脚了。
自己啥也不会干,就只知道指使别人。
这种货色就活该收不到像她家阿言一样的乖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