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猛的浪头打过来,把那五感都撞碎才好。
未倾嘴里呜咽着不成调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迷醉的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她轻启朱唇,细细软软的声音便从里面淌出来,尾音拖得绵长,故意磨人。
江月白残余的那点理智险些轰然崩塌。强压下冲动,把人放开了些,脑中只堪堪留着一丝念头不去粗鲁地占据她。
他闭了闭眼,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轻轻将人推开些许。
即便此刻的情形已由不得他选,他也想给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不是这样趁人之危。
距离突然拉开,那股燥热便四面八方地又涌进来。
正舒服着呢,凉凉的东西忽然就不见了,未倾顿时有些委屈。
什幺啊。
她脸颊红红的,小嘴也红红的,连湿漉漉的眼尾都洇着胭脂似的红,就这样直勾勾地仰着小脸,努力着伸长脖子想要去看清江月白的脸。
越凑越近,那点被拉开的距离又被她一点点填了回去,未倾得意地嘿嘿一笑,一头栽进江月白怀里。
若是投怀送抱还能坐怀不乱,那他江月白怕是真不行了。
他抱紧怀里的人,手指抚摸着那柔嫩的肌肤,轻轻地来回摩挲。
根本舍不得放手。
未倾的脸颊烧得通红,从瓷白的肌肤里透出胭脂般的红晕,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双眸轻阖,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簌簌颤动,整个人像只蒸得恰到好处的糯米团子,软糯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尤其她还微张着小嘴,胸脯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起伏,稳稳地紧贴在他身上。
两团软绵的、热热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乱蹭,他能明显感受到在那片柔软之中,有两颗硬硬的东西凸出来了,轻轻抵在他身上压着。
江月白想发疯。
未倾的身形生得极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处处勾人。
他把未倾抱在自己腿上坐下,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小嘴,手顺着衣摆钻进去,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流连忘返。
目光一寸寸往下移,最终落在那纤细笔挺的腰肢上。
两人的衣衫在缠绵间早已凌乱不堪,未倾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江月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玲珑的曲线,喉结重重地滚动,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欲色。
掌心贴着她腰际的凹陷缓缓下移,指尖在即将触及那处隐秘时微微一顿,却又在下一瞬不容抗拒地覆了上去。
一片湿滑。
他俯身凑近,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惹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指尖寻到那处小巧的蓓蕾,轻轻一捻,便觉它在掌中渐渐挺立,像颗熟透的浆果,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他反复揉弄着那点娇嫩,听着未倾抑制不住的轻喘,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这幺敏感?"
"嗯......"
未倾的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吟,那股汹涌的快感将她从情欲的迷雾里短暂拽了出来。
她费力地掀起眼帘,朦胧的视线里,江月白俊美的轮廓像是浸在月光中的剪影,明明灭灭。
她分明记得前不久还因偷看他而羞红了脸,此却怎幺也想不起这张脸的模样。
记忆像是被搅浑的春水,只余下模糊的影,唯有他指尖带来的战栗,真实得令人发颤。
“呜呜——”
江月白的手技太过刁钻,未倾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完全承受不住,她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可视线总被晃得支离破碎
男人的轮廓在情潮中忽远忽近,反倒是身下那股酥麻,一浪高过一浪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羞人地响着。
她咬唇也止不住呜咽,喉间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明明是在承欢,听起来倒像被欺负狠了。
泪珠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可怜兮兮的。
这怎幺能忍得住?
他的指腹按压某处不断收缩的小口上,转动着指尖揉搓它、戏弄它,感受着它一寸寸的塌软下去,最后插入了进去。
才进了一个指节,里面的媚肉便全绞了上来,死死裹着那根手指,不断抽动着往里挤压,夹得他有一瞬失魂。
江月白深呼了口气,在未倾体内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惹得她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下体的水是怎幺都止不住,流了他满手。
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迫不及待地完全没入。
"真乖。"
江月白诱哄似的在她耳边低喃。
真敏感啊。
他唇角噙着三分笑意,指尖在那处湿软里辗转研磨,故意放慢节奏。
偏头含住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又往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呵气,满意地感受怀中人的颤抖。
明明眼底的欲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缠绵,不舍得太过用力。
只有他知道自己早就硬的不行了。
未倾被伺候得舒服极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搭在江月白身上。
她自是知道自己在做什幺的,知道面前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可自己本就是要去双修的,跟谁做不是做呢。
何况——
她已经被塞得满当当的了,下体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每一次律动她都能感知到。
是真的好舒服。
比自己动手要舒服千万倍!
男人的浓情蜜意、柔情款款让她根本后悔不起来。
江月白不知她内心的小九九,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一抹嫣红的梅朵上。
"唔。"
他低低喘息了一声,擡手复上那处柔软轻轻揉捏。
那儿因为刚刚的摩擦而红肿了起来,他的大拇指轻轻碾压着,那梅朵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格外可爱。
未倾浑身一颤,身子瞬间绷紧了,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搂着去亲吻,小舌头被亲得酥酥麻麻,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她晕头转向,软绵绵化成了一摊水。
江月白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全力往一处凸起戳去,知道未倾要到了,他又加快节奏,指腹死死按住那块紧缩的媚肉,把她推了上去。
未倾的娇吟被他尽数吞进腹中,上下两个小口都被占着,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摇摇欲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像被大雨摧残过的娇花。
落在江月白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好想犯戒。
好可爱。
可是小姑娘还嫩着呢,这般敏感,轻轻一碰水就流个不停,还咬他那幺紧,想来也是舒服的。
她哼哼唧唧猫儿似的一直挠他,那幺会勾人,想来也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
江月白轻笑出声。
他一面欣赏着未倾脸上旖旎的红晕,一面又去揉捏她的小阴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捣出一波又一波花液。
再过一会儿,就再多待一会儿......
再来这幺一次,他就该走了。
花穴已经湿透了,江月白小心翼翼地又添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
两指并用,小穴被撑大了一圈,所有的小点都紧紧贴着手指的骨节,来回插弄之间都能被抚慰到。
未倾只觉得小腹像被撑起来了,胀胀的,酸酸的,却带着股奇异的舒爽。
加量的快感让她颠三倒四,痉挛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小死好多回,只能趴伏在男人肩头,咿呀呀地喘着气了。
第二次来的又猛又烈,未倾脑子里炸开无数绚丽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穴肉一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江月白的手指,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松开。
对于初尝情事的少女来说,接连不断的快感已经够让她精疲力尽的了。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下来。也许是习惯了男人的怀抱,也许是欢爱后对那人平白生出几分依恋,她竟伸手回搂住了江月白的腰,蹭着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杂乱的呼吸声趋于平稳。
怀里的小人儿已经入睡了。
知道她累,被卷进这迷雾里,又心神受损,意识模糊。
他不舍得再去干扰。
可这小坏蛋就算睡着了,穴里的软肉还是一张一合地咬他,像在勾他。
一副不知足的样子,又在嘬他的手指,又在流口水。
真想狠狠欺负她。
江月白又开始盯着未倾的脸看了。
看她的眼睛,看她长长翘翘的睫毛,看她微微呼着气的小嘴,看她桃花一样粉红可爱的脸颊。
于是他就又亲了上去。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把手指一根根地慢慢往外抽离,又带出许多水液,香香的,很好闻
他擡手舔了一口——
微微咸,又带着甜甜的回甘。
味道和她曾经爱吃的碎糖果子真像。
江月白心念一动,周遭的环境就变了样子。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抱着未倾一步一步走到床榻上,轻轻放下,分开她的大腿,俯身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舌头轻轻一舔,那花蕊就抖动一分,又流出一小股水来,好像也对他依依不舍。
他生怕过分造次会打扰未倾休息,只去吸小穴外边的肉,把所有流出来的水都卷入口中,咽下喉咙细细品味。
吃干抹净,不让未倾带着粘腻入睡。
江月白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上吻去,触到她的小嘴时轻啄一口,又调头向下吻去。
如此反复好几遍,他还是意犹未尽,还是不够满足,还想找些由头,再多给自己宽容些时辰。
只是开胃小菜都让他如此沉沦。
以后该怎幺办呀。
倾倾可是要对他负责的。
他吻了吻未倾的额头,又抱了她一会儿,好半晌才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几番,这才有些满足的离开。
但好在来日方长。
我们可以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