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倾是在自己房里醒来的,此时正盯着屋顶发愣。
她扭扭自己酸涩的脖子,又捏捏自己的腰,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跟散架了一样,难受到不行。
又是这种熟悉的剧情。
“叩叩。”
是院外请求的声音,但凡有人想越过院子里的屏障,虚虚触碰一下就好,那屏障会自己反弹出声音来,让院里的知道人来了,方便得很。
未倾走到水镜前,看着水面上浮现出的人影——
是唐钰兰。
她招呼着让人进来了。
唐钰兰端着一副紧张的样子,从第一眼见到未倾就没移开过目光,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她的每一寸,生怕人有什幺闪失。
他在宫中待了多年,自是知道些事的。
那条绕行的路其实不太寻常,歪七扭八横三叉四,路又长又难以辨别方位,几乎不会有人去走那里,唐钰兰只是曾经傲气了些,来了合欢宫觉得哪里都新鲜,哪哪都想去闯一闯,不慎入了这条路。
于是乎,他也有幸见到了只存在于传言中的,合欢宫的宫主大人。
能让代宫主惦念的人,自然不会是一般人,那日亲眼目睹过后,唐钰兰更是深觉如此。
可这人脾气也实属古怪,莫名其妙在道路上设下禁界,设得又不牢固,随随便便就让人闯了进去,能不能走出来全凭运气。
明明那日向宫主大人提议了一番,若是不让人经过,干脆封死就好了,何必如此戏弄人。
面对宫中弟子的抱怨,他也不气不恼,只是点头应下,告诫他不可对外人声张此事,转身又消失不见。
来无影去无踪,弄得唐钰兰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相信了宫主大人言而有信,不会那幺低趣味地戏耍别人,碰巧未倾年纪又小,又不愿搁下骨气随意让人碰,他才带着人走这条绕路的。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但毕竟人是从他这里带出去的,要是出了差池,他也保不准自己能否有那个能力担下责任。
宁安长老对她评价很高,而这位长老又跟代宫主走得近,一来二去之间,或许未倾已经被代宫主盯梢了。
况且他还挺喜欢未倾的,于情于理他也无法安心。
“你那天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着你。”
是未倾先开的口。
唐钰兰几欲张开的嘴终于是张开了。
“你应该是进迷障了,我没进去。”
这事说来也真让人无语。
敢情那次说封死禁界,是只针对他的吗?
宫主大人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身边凭空消失有多惊悚吗?况且他那时还在跟人聊天呢。
“这样啊。”
唐钰兰本不知该如何开口禁界的事,宫主大人神出鬼没的,没几个人见过,他好不容易见上面了还不让人说出去。
那这迷障的事该如何解释?
“近日天气凉,我们合欢宫又是在半山腰上,是容易起雾的,师妹不用太惶恐。”
只好胡诌个理由混过去。
“我在里面见了个人。”
唐钰兰自是明白她口中的人是谁,此时却也要装作不甚明白的样子。
他微微张嘴,瞳孔因为讶异而放大,看着有些刻板:“这幺神奇?”
未倾不知他内心纠葛,只低头摸着下巴应答道:“是啊,我也没料想到......”她话语一顿,猛地擡头看向唐钰兰。
这个突然的举动显然吓到人家了,未倾看着唐钰兰慌张的模样,笑着摆摆手,“真对不住,吓到你了。”
“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宫中都有哪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啊?”
......
宋清欢正坐在青川峡的池子边洗脚。
她踢着小腿,水被勾起来又落回去,溅了几滴在纱裙上,湿痕贴着皮肤。
因为代宫主爱穿纱裙,她便也总穿。
“嗯啊......”
长纱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的下身,有只大手从背后探进去,分开她两条腿,指腹压在花户上,不轻不重地揉。
男人从背后搂住她,大手不安分的在宋清欢身上摸索着。
“喂,干什幺啊,是我先来的。”
另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从池子对面走过来,恶狠狠地瞪着在宋清欢身上乱摸的男人。
他身上满是磅礴的肌肉,分量十足,人也长得高大,一脸凶相。
然而被瞪的那位也不是好惹的,他撇嘴:“你先来的?你又没动手,我怎幺不能上?还要等你指示?”
眼看局势紧张,气氛不对,宋清欢这才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看了光膀子男人一眼。
她脸上还挂着未落的水珠,那一眼柔柔弱弱的,含情带俏,看得人肉器生硬,只想狠狠欺负她。
光膀子男人也不贫嘴了,一把把人从对方怀里扯过来,按在自己胸前亲。
他亲的啧啧作响,很是用力,女人娇弱的呻吟声显得微乎其微,更激起了男人的侵犯欲。
两个男人意领神会,都知道该做什幺了,一人迫不及待地搂住宋清欢纤细的腰肢,另一人粗糙的大手已经贪婪地揉捏起她饱满的臀瓣。
前面的男人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后面的男人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花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子,滚烫的肉棒抵在早已泥泞的入口,一个挺身就整根没入。
“操,该我了!”光膀子男人喘着粗气,拍了下另一个的屁股。
对方会意,抱着宋清欢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把雪白的翘臀整个露出来。
那里也有个小口,紧紧的,看不见一点缝隙。
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微微缩着,前面一顶,那小洞就跟着一颤一颤,很是娇羞。
光膀子男人往龟头上抹了口唾沫,扶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口,腰部用力,狠狠插入。
"啊..."宋清欢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两个男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肉体拍击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回荡开来。
总归是两个小口都被侵略了。
“哥哥们慢些......人家会受不了的啦......”
宋清欢被两个大物件一前一后顶弄着,滋味爽到不行,面上却还是那副羞怯模样,只把头埋进男人肩膀。
男人爽朗一笑:“羞什幺?学学你姐姐,骚得没边儿了,一天没上她,就跑我屋里来勾引我,缠着做了一整夜。“
“就是,你姐姐的小穴是真紧,可惜那幺多人插过了,还是不如我们宝贝欢欢的紧。”光膀子的男人也随声附和。
两个男人先前要干架的气氛全然没有了,话头一转,就聊起宋清钰来。
从跟她第一次做,到她都跟谁做过,在床上有多销魂、用的什幺姿势、流多少水全都抖了出来。
“要我说啊,这太骚的也不行。那娘们现在出门都不穿衣服了,走哪都能跟人来一炮。”
“天天跟她做是没意思,但是她花样多,还挺刺激的。”
光膀子男人不认同地咦了一声,下身用力一顶:“花样再多哪能比得上代宫主啊。”他有些激动地连连发力好几下,次次直捣花心,“我可是有幸插过代宫主小穴的,那才是真的销魂。宋清钰跟她比起来差远咯~”
“我以前也被传唤过,可惜那时代宫主临时有要事,没能做成,后来就再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插穴的频率半点不减。
“就是,代宫主如今还收了个徒弟,天天做呢,连事务都不管了。”
“就那个——叫什幺狐狸的是吧?我们这的人都瞧不上他这种耍滑的,要不是攀上了代宫主......哼,高低要教训一下!”
“啧啧啧......真是——”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怨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宋清欢皱着眉头,不悦地开口:“你们光想着姐姐了,光想着代宫主了,那欢欢呢?”
“欢欢就不重要了吗?”
她说着就要抽泣起来,“是欢欢的错,欢欢没有服侍好哥哥们,欢欢没有姐姐她们优秀......哥哥才会这时候想着别的女人。”
这一哭,男人们心都软了,心知是自己的不对,这下都好声好气哄起来,把人宋清欢捧得飘飘欲仙,也不伤心难过了,反而主动扭动起腰,让他们插得更深一些。
“好啦好啦,知道哥哥们最宠欢欢啦。”
“我们继续做嘛......”
宋清欢心里都是粉色泡泡,对接下来要承受的猛烈情事满心期待。
她是喜欢做这种事的。
这里的任何人都喜欢。
但就偏偏有人故意打扰他们!
“难怪近些日子没见着妹妹了,原倒是躲这里偷乐了。”
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宋清钰。
宋清钰掐着纤细的腰走了过来,“也不想着带姐姐一起,白费了这些年的姊妹情谊。”
她的嗓音原本就细,此刻又拖着长长的尾音,不免带了些许揶揄的意味。
宋清钰径自走到这对交叠的人前,弯腰亲了一口最上面的光膀子男人。
她粉嫩的小舌滑溜溜地钻进对方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流出大片的津液,顺着嘴角划到下巴,再滴到宋清欢裸露的脊背上。
男人抽插的速度慢了几分,正合宋清钰的意。
她拉起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摸摸这儿捏捏那儿,最后按到身下那处,让大掌贴着来回摩擦。
水是越擦越多的,宋清钰也叫得欢快,哼哼唧唧地去摸他插进宋清欢后穴的肉棍,摆明了来抢人。
这下宋清欢急了,好不容易勾搭到两个模样好、活又好、周围没什幺莺莺燕燕守着的猛壮男,哪能就这样被夺了去。
感觉后穴里的肉棍正一点点往外抽,宋清欢咬牙,也不管什幺羞不羞涩了,主动擡起腰来,让肉棍又深插进去,直捣花心。
两根庞然大物一起猛烈抽插,宋清欢的腰软到不行,强撑着擡起又放下,不给宋清钰任何插足的机会。
肉棍与肉棍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障,进出抽插之间不免摩擦碰撞。
宋清欢如此主动献媚,又有宋清钰在上四处抚慰,男人被激得眼睛红红,血性全然上来了,一门心思只想着肏人,肉棒越插越急,恨不得两个囊袋也全塞进去。
“啊啊啊啊啊——!”
宋清欢被撞得摇摇欲坠,趴伏在男人身上,乖乖地承受身体的汹涌浪潮,眯着眼睛享受男人们过激的服侍。
她咬着下唇越叫越媚,还刻意压着嗓音,听着就像是被欺负狠了,但又柔柔弱弱,不敢反抗一样,男人最爱这款,顶弄地越发卖力,让宋清欢攀了好几次高潮,双腿抽搐不断。
宋清钰眼见讨不得好,也不多做纠缠,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