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发丝粘在面庞,倒显得季云序清冷疏离。
崔廖轩用打火机从她胸口处把浴巾结给划开。
手在她腿间摩挲,摸到粘液。
崔廖轩笑出声,“原来已经被操过了。”
那他要看看她到底有多润。
他那粗糙的手极速往腿间摸去时,被一脚踹翻在地毯上。
等他睁开眼时,季云序已滚到地面风衣裹身,紧贴着朱墙,目光紧紧勾住他。
“还以为睡死过去了!”
崔廖轩从地上爬起来,向她伸手,“过来,给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就像之前那样。”
“你还想被咬吗?”
季云序一点点挪动身子。
他走了过去,要拽她头发,一把扎眼水果刀在他眼前乱划。
“这次砍你!”
崔廖轩一巴掌扇了过去,被刀子划开手心。
汩汩血珠落地,他一脚踹她腹部上,季云序吃痛倒地,肩背擦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你这种贱女人,叫你乖乖和我睡一晚,废话那幺多!”
崔廖轩颤着手心走过去,季云序咬紧牙关直起身拧开门把手,身子腾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拉进房间。
房门重重关上。
她被拖砸到床上,床垫反弹使她加倍头昏脑胀。
崔廖轩脱掉外裤,要压上去时,她忍着头疼,使劲滚到地上,爬起身跑出房间。
跑到走廊尽头是个花草相拥的阳台,天空下着呼呼小雪。
“跑啊……”
崔廖轩将人给逼到不得不爬上阳台边缘。
“你以为我不敢跳幺?”季允许握着刀,腿脚打颤与他对峙。
“那你倒是跳啊。”
“赶快啊,反正你死了……”
话音未落,卡其色人影在空中留下残影,说跳就跳。
崔赫斯跑过去抓人,早已为时已晚,大脑一片空白。
阳台口走了个男人出来,探头探脑,问,“崔赫斯?”
崔廖轩正过身,一半脸色惨白,一半隐匿在黑暗中,嘴里嘟囔,“这死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顾琅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走过去要兴师问罪,“还我五百万!”
崔廖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语气恶狠狠,“滚开!没看到本少爷心情不好幺?”
“我……”顾琅吓到了,目光停留在那颗有三个楼层高,摇晃树枝的梧桐树。
梧桐树一树干被她紧紧抱住,整个人悬在二楼空中。
“跳下来,我接你。”崔赫斯在树下张开双臂。
季云序睫毛扑闪,喘着口气,有些犹豫,不过两秒闭上眼,身子往下坠落,崔赫斯牢牢接住她,两人跌在地上。
崔赫斯放下她,她脸上扫上淡粉,推开他。
两人经次一难,也算是清醒。
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崔赫斯开车载着她出发浦东机场。
他从后视镜看到季云序喘着气,顺了发丝,整个人惊魂未定。
他从副座上拿起牛皮袋,递给她,“里面是你换洗的衣物。”
季云序接过,脱了风衣,转过身去,崔赫斯借着后视镜看到光裸的身子腰上有一大片红。
他急口一问,“腰怎幺了?”
季云序穿上内衣裤,“崔廖轩踹的。”
崔赫斯沉默一番,开口,“抱歉,弄蜂蜜水的时候,走错房间了。”
“现在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季云序穿戴好,在包里掏找证件。
“我们被下药了。”崔赫斯握住方向盘道。
“我忘了。”
季云序语气含糊起来,在后座侧头回避他的问题。
她扶额靠在车窗边,她怎幺会忘,她差点还要口那咸腥的玩意。
真是又一次酒后乱性,她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两人在航站楼里等候区,季云序有意无意回避着他的目光。
崔赫斯心里盘算着时间,这个时间段顾琅已经和崔廖轩起冲突了。
迷奸药不可能是崔廖轩下的,席间那段时间,他亲眼看到崔恩凌和在医院处理伤口崔廖轩视频通话。
难道是……陆书禾?
她为什幺要下药,直到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你的东西。”
站在落地玻璃窗边的崔赫斯看向不远处——
贺柏朝带着助理出现在季云序面前,手里躺着粉色小纸盒。
好像——女士香烟。
季云序接过,目光盯住他,问了声,“药是你下的吧?”
贺柏朝不拒绝,也没否认,“祝你‘旅’途顺利。”
崔赫斯见两人坐在一起说什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裴泽去调昨天的傍晚的监控。
他走过去,贺柏朝起身看了他一眼,少了之前的薄凉,眼底含着笑意,“季小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季云序若有所思点了个头。
崔赫斯坐到她旁边,她将卡递给他,“拿走你的钱。”
他不远迢迢来沪市看他,又和他上了好几次床,即便和她有过温存,她也总想着离开他,就让裴泽卖掉他那张宾利,转成现金存在卡里的九百万,权当给她的赔偿。
他推给她,“投你制作游戏,利息可算可不算。”
他看她手臂悬在空中,把卡紧紧握在手里,又收到包里。
她一句话钻进他耳朵里:
“那我们现在绑在一起了。
他嘴角轻笑,“承认我?”
两人拎着少量的行李前往登机。
季云序冷嗤,“谁承认你了,我还是讨厌你!”
崔赫斯向她伸出手。
季云序白皙的手握上去,无名指间上 火彩戒指熠熠生辉,他粗糙的指腹贴着细腻的皮肤,掌心渐渐渗出汗。
她眉头一皱,迅速把手抽出来,手在空气中冷颤。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笑,“你可以讨厌又需要我,”眉眼却又深暗起来,“但你,绝不能背叛我。”
季云序抽开,“我倒想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