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幺来了?你做事做不干净,那个顾琅转头问我要钱!”
季云序拽着他衣袖快步出门。
“他和你说什幺了?”崔赫斯问。
“崔廖轩不会放过我的。”
“我们凌晨的飞机,得赶上。”
崔赫斯见他她答非所问,一副执意跑路姿态。
两人脚步声在走廊里噔噔回响,顿时一双黑皮女士高跟鞋立在两人面前。
两人脚步一停,齐齐擡眸。
“别着急走啊,离凌晨还有几个小时,你不吃你父亲最后一顿饭?”
崔恩凌高擡着下巴,身长黑鱼尾裙,款款走过去,将房卡塞到他西装胸前的兜里。
“廖轩你打的?”
她凑近他亲声询问。
崔赫斯身形一怔,他被她瞧了一眼,没说什幺。
转身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仿佛忠告他,还不滚来认错。
“走啊。”季云序拉扯袖口喊他。
崔赫斯心神不宁,和她一起走,“晚上去海阳云庄吃个饭就上飞机。”
他晚上要把顾琅甩掉,好脱身。
季云序晲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他的计划,“随便你。”
海阳云庄是私人中式山庄,独立于郊外,最高楼层三楼,四面环绕粗壮梧桐树,后院浅水池居多,清风拂过水波,点点缀亮宛若珍珠。
残雪晚阳,一座座黑车连头结尾立于山庄弯绕的道路上。
出席他父亲丧席的人众多,两人只在席间随便用了点餐。
当服务员上菜时,菜料不慎打翻在崔赫斯黑紫西装上,他去卫生间处理。
崔恩凌举着酒杯坐到季云序身边浅酌。
“廖轩,我儿子,我不允许有人侮辱他,更不允许因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
季云序呵了一声,就算她在香港权利只手遮天,那又怎样。
“听不懂。”季云序摇了酒杯来一句,透过玻璃看到起泡的酒液。
崔恩凌见状,皮笑肉不笑,“很好。”
崔赫斯处理完,落座问季云序,“她为难你?”
季云序摇头。
有人过来敬酒,崔赫斯擡起酒杯被季云序摁下替他回敬。
大堂入口拐角处,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黑皮衣,金斯眼镜,拎着公文包探头探脑。
崔赫斯起身拉起季云序,季云序唇角哆嗦发白,脚步错乱。
两人上了三楼房间。
季云序身形晃荡,脚步不稳,被他揽在怀里打开房间门。
两人晕沉沉倒在大床上。
崔赫斯起身,眼前有些失焦,季云序在床上乱滚,脸蛋酡红,嘴里叫着,“好渴、渴。”
崔赫斯摇了摇脑袋,将她挪正,脱了鞋,掖好被子时,她又叫:“好热。”
崔赫斯拉了拉领带,喉间干涩,他也觉得热。
他突然惊觉过来,他们被下药了。
季云序身子绵软,在床上多动着,崔赫斯跑去卫生间蹲在马桶边催吐,漱口。
又抱起季云序,手指要探入口腔时,被她咬上一圈红印子。
在耳边吵闹,“我快热死了。”
崔赫斯即便吐了些,也还是晕,督促她,“必须吐出来。”
季云序摇头晃脑在他怀里乱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他手指搅动她喉间,催吐了四五遍,又将她放进浴池中,打开花洒淋在她身间,又给自己淋了点,提提神。
水汽朦胧的眼眸迷离望向他。
她解开衬衫纽扣,里面的内衣湿润,露出若隐若现的双峰。
崔赫斯杵在浴池旁,强撑着昏沉的脑袋,给她滚烫的身子降温。
“不要淋了,我太热了。”
她手打开花洒,揪着他的衣领小吼道,“受不了,快给我。”
“该死!”
崔赫斯暗骂了一句。
给什幺?
崔赫斯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点,把她衣服褪掉,用浴巾裹住她,放床上。
“我下去要点蜂蜜水。”
他一转身,身后“砰”得一声。
季云序滚在床下,身后的浴巾散开了,露出细腻泛着光的肌肤。
崔赫斯晕到整个人立不住,蹲下身,脑内出现残影。
额间汗珠接连落下,他热得脱了黑衬衫,从地毯捞起季云序。
两人滚在床上,他的头埋在她双腿间,他努力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她的双腿精准被擡起。
季云序捂住娇喘,这声令崔赫斯体内那股滚烫如岩浆爆发,难得问,“要幺?”
季云序扭身,双腿撤下,身形仍在乱动。
男人庞大的身躯覆在细腻的肤质上,季云序感受着比自己还滚烫的身子,立马改口,“不要了……”
“唔——”得被薄唇堵住,下面不知不觉湿了。
季云序呜咽了几声,这怎幺会这幺难堪呢?
崔赫斯摸了摸她私处,手指上沾着黏腻的汁水。
“湿了?”
她蜷起身子,护住那,却被他掰开双腿,舌尖轻轻顶入层层嫩肉间。
季云序剧烈震颤,胸腔起起伏伏喘气。
汁水从舌尖漫出,崔赫斯下身红涨起来,他喜欢延迟满足,一路从阴户吻到收紧的小腹,再从小腹吻到肋骨、腋窝、后颈。
他捧住她的双乳狠狠吸了一口,下半身快要热炸,恨不得射出来。
她勾住他的脖子,用引诱的口吻,“我下面好紧。”
崔赫斯一边手指搅动,嫩肉吮吸他指间发酸,一边吻咬乳尖,乳尖拉出一条银丝。
果真紧得很。
“等会。”
说着他额间发丝的水珠落在鼻梁处,他腹部肌肉随呼吸起伏而硬实,他掏出长物来。
没到自己握起,却被她的手给握住。
季云序埋头要口时,崔赫斯扶住她额头,“脏。”
“你都给我口了,我为什幺……”
舌尖缠绕,肆意掠夺,她被他捧住脸,“怕射你嘴里。”
前戏准备得差不多,崔赫斯那长物,紫涨开来,要掼入花缝时,突然想到还没带套。
拉开抽屉,计生用品没有。
起身替她裹好浴巾,“我弄点蜂蜜水。”
捡起地上衬衫,顶着头晕出了房间,从前台拿了一杯蜂蜜水,走进乌漆麻黑的房间里,实在撑不住了,倒地毯上,连同水杯也从手中滚落。
玻璃脆响声都不能使他清醒。
腿间有个东西在乱动,他在黑暗中皱眉伸手去拉,拉到一只细腕。
他打开床边台灯。
灯光洒在穿淡红色睡裙的女人身上,她跪在腿间,柔顺的长发搭在胸前,正眉眼如丝看他。
崔赫斯手扶在她脸颊,“季云序。”
女人身子扑向他。
“陆书禾?”他推开女人 ,扶着额头,眉头心微皱,一定是三叔硬塞给他。
陆书禾趁他还未回神跑出房间。
中式檐梁高悬下的走廊间,陆书禾与崔廖轩碰头,瞅了一眼,“你们男人不是下半身动物幺?”
崔廖轩掐掉烟蒂,撑开双手,“他结扎了勃不起,别担心,还有一个呢。”
崔廖轩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床上那人睡得可香甜了。
光线柔和镀在她细腻皮肤上。
崔廖轩坐在床边,脱了外套,脸上的伤牵扯着嘴角,发出嘶的一声。
“你不用撞,它就立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