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知远站在阵法外围，目光原本还落在那些正准备放血的囚犯身上，直到那一抹透色的身影从侧幕缓缓走出，他的视线便像被钉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开了。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洛宁珠，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婚服。
薄如蝉翼的轻纱从肩头垂落，衣料薄得几乎能数清底下的每一寸肌肤。
烛火映照下，那层纱泛着莹润的水光，将她白皙的肤色衬得愈发剔透，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刻意裹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雾。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肩头，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两团饱满的乳肉被一件猩红的肚兜勉强兜住，肚兜的布料同样轻薄，上面绣着交颈鸳鸯的纹样，透过那一层薄纱，鸳鸯的轮廓与乳尖的形状交叠在一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叫人心痒。
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下，裙摆同样透得厉害，双腿并拢时还好，一旦迈步，大腿的轮廓便在纱下清晰可见，修长、匀称，肤色白得几乎要融进月光里。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踝处还系着一根细小的红绳，绳上坠着一颗铃铛，缓慢走动间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她目光呆滞，神情空茫，仿佛魂魄已经被抽走了一半，只余下一具漂亮的躯壳被人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阵法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材。
高知远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胸口，又从腰肢流连到双腿，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也算熟悉这具身子的。
新婚那几日，他虽嫌她木讷无趣，可那具身子的滋味却着实不赖，紧致、温热，水多，进入时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咬得他头皮发麻，只是他向来不耐久战，草草泄了便觉得索然无味，后来有了更妖娆的美姬作对比，便再没怎幺碰过她了。
可如今瞧着烛火下那层薄纱勾勒出的轮廓，那些模糊的记忆又翻涌了上来，小腹处隐隐发紧。
可惜了。
这具身子，他爹看得比他重。
高知远下意识瞥了一眼阵法中央那口棺材，黑雾正从棺缝中丝丝缕缕地溢出，缠上洛宁珠的脚踝，仿佛要迫不及待地将她往棺中拖去。
他爹刚死的那一夜，他哭得昏天暗地，觉得天塌了。
可当夜便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只说了几句话——替他寻一百个恶人，以血刻阵，以肉祭祀投诚鬼神，他便能借鬼神之力重回阳间。
他醒来时满身冷汗，却半点不曾怀疑。
他爹就是这样的人，活着时能带着高家从泥里爬到云端，死了也一样有本事从地府爬回来。
他只需要照做便是。
所以灵堂里那几夜，除了有次好奇偷看了两眼，其余时间，他睡得安稳，美人在怀，酒照喝，乐照享，半点不耽误。
只等着祭祀一成，他爹回来，他继续做他的高家大少爷，天塌下来有他爹顶着。
至于洛宁珠是他妻子这件事……
高知远收回目光，摸了摸下巴。
他爹看上的人，他哪敢真动什幺心思。
挂着他正夫人的位置，他会更得宠。
每次他爹睡完洛宁珠，第二日便会对他格外宽容，银钱、铺子、美人，要什幺给什幺，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补偿。
他乐得配合，甚至偶尔主动创造机会，比如那日他爹在书房，他便借口让洛宁珠去送汤，自己在门外守着，事后他爹赏了他一座新得的庄子。
父子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自然了，这事得瞒着柔儿小娘。
高知远想到柔儿，心里那点对洛宁珠的绮念便淡了几分。
柔儿小娘是他爹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他小时候不懂事，多看了几眼，差点被他爹把眼珠子剜了。
后来他便知道了，那个女人动不得，连念头都不能有。
他爹对柔儿小娘，那是真的放在心尖上宠着，温柔小意，百依百顺，连说话都从不高声。
可对着洛宁珠，便像换了一个人，所有的狠、所有的欲、所有见不得光的癖好，全都发泄在那具怯懦的身子上。
他爹就是这样的人，把一个人捧上天，又把另一个人踩进泥里。
高知远有时候觉得，自己这点荒唐，比起他爹来，实在算不得什幺。
棺盖“砰”地一声合拢，黑雾猛地收紧，棺中传来洛宁珠压抑的、暧昧的呻吟。
阵法四周，祭祀们的吟唱声陡然拔高，血光冲天。
高知远收回思绪，望着那口棺材，嘴角慢慢勾起。
快了。
他爹就要回来了。
棺盖合拢的瞬间，黑暗吞噬了一切光亮。
洛宁珠空洞的双眼在漆黑中眨了眨，身体被什幺东西猛地拽了一下，整个人跌入了一片无边的黑雾里。
她赤足踩在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实地，四周的黑暗却如有实质般缠了上来，贴着她的脚踝、小腿，色情的一路往上攀爬。
看似小小的棺材，内有乾坤。
棺材内，黑雾弥漫如墨池，隐约间能看见下方横陈着一具高大的身躯。
高元修尸身，双目紧闭，面容沉静，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他的尸身被养护得极好，肌肤仍有光泽，肌肉的轮廓饱满而紧实，身上贴满了符咒。
黑雾将洛宁珠拖入这片空间后，便像是饿极了的活物，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她那一身极具诱惑的透色婚服里。
冰凉的气流贴着肌肤游走，顺着领口滑入，拂过锁骨，又贴着胸脯的弧度往下。
猩红的肚兜被黑雾撑得鼓了起来，里面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在蠕动，贴着乳肉打转，绕着乳晕画圈，又分出更细的根须，精准地寻到了乳尖，一根根地缠上去，轻轻拉扯，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含吮。
“嗯～～”
洛宁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魂魄仿佛被困在某处，意识与身体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可这具被调教了数年的身子，早已不需要意识的支配。
肌肤在冰冷的鬼气触碰下，自然而然地泛起了薄红，乳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肚兜的薄纱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黑雾沿着腰线往下，滑过小腹，在腰窝处盘旋了一阵，又贴着臀部的曲线滑向身后，有几缕从裙摆下方钻入，沿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往上爬。
更多的黑雾则聚拢在她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复上了腿心处最柔软的地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