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斜照进来,把床单上那些干涸的痕迹照得清楚。
江屿是被体内的酸胀疼醒的。
腰眼松软,腿根黏的不像样,入口还有些红肿,撑开过的痕迹微微收拢。
贺予川的手臂压在他腰上,祁晏深的小腿搭着他的。
次卧那边传来水声,谢清野已经起来过一趟。
贺予川先吻他。
不是那种急的,是刚醒、还带着鼻音的深沉的吻。
吻到后来手就往下探,发现江屿前面已经半硬,后面湿软。
祁晏深也醒了,从后面贴上来,性器抵着股缝磨。
“下午了。”祁晏深的声音沉,“连休最后一天。再做一场再走。”
江屿没有拒绝。
他转过身,先含住贺予川,把一夜睡硬的东西舔开,嘴里还含糊地叫主人。
祁晏深的手指探进后穴,把那些已经化开的东西带出来一点,再换成自己的前端,
慢慢顶进去。
这一场不急。
阳光里所有动作都看得清。
贺予川让江屿坐在自己脸上,舌头伸进那处红肿的入口,把昨夜的余精舔出来。
江屿撑着床头,腰发颤,前端被祁晏深握在手里套弄。
舔到江屿快要坐不住,贺予川才让他下来,自己躺好,让江屿坐上去,整根吃到底。
“……主人……好深。”
江屿自己起伏,纯白的细带还挂在一侧腿上,脸埋着,
“里面又热了……我自己坐……坐到你……射……”
祁晏深跪在他身后,两根手指和贺予川的柱身挤在同一个入口里,把那圈软肉撑开,
再换成自己的前端,抵着往里挤。
江屿摇头,声音碎,腰却没有逃。
第二根再次挤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
双手撑着贺予川的腹肌,指腹陷进那层白皙的沟壑里。
“……爸……爸……也……进来了……两根……真的要……裂了……”
“裂不了。”
祁晏深扣着他的腰,开始交错着动,
“骚狗昨天夜里吃过。白天更会吸。”
“夹紧了。”
“让谢哥在门口看你怎幺被我们灌满。”
谢清野确实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却没有进来。
他就着这个角度看自己的人坐在两个学生身上,项圈还在,领结歪了,
腰一下下往下沉。
他没有加入,只是看着,喉结滚动。
这一场又做了很久。
贺予川先射在里面。
祁晏深没有退,就着那点更滑的湿意继续顶。
把江屿从后面抱起来,让人脚不沾床,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江屿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对着晏深叫爸爸,对着予川叫主人,再哑着喊清野。
声音————已经哑了。
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又泄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祁晏深最后整根没入,把精液灌进去,仍埋着,把人纽过来亲,亲了很久。
退出来之后,江屿坐不稳。
贺予川把人接住,又从正面进了一次,进得很慢,像是把告别也做进身体里。
江屿抱着他,主动把腿分到最开,让他看清楚那处被使用过度的红。
“……主人回去上课……”江屿的声音闷,“想了……就在群里说。我……会回。”
贺予川射完,额头抵着他的,点头。
祁晏深在旁边穿衣服,浅麦色的腹肌上还有指痕,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
低头在江屿唇上咬了一下:
“骚货。下次还穿这身。爸爸要看你自己把尾巴塞上。”
江屿没答他。只是擡眼看他,眼尾还红着。
两人终于在傍晚前离开。
书包背上,眼镜戴好,又变回要从单元门走回学校的学生。
江屿没有下床相送。
谢清野把他们送到玄关,门关上之后,才走回主卧。
江屿还躺着,项圈解了一半,腿间一片狼藉。
谢清野在床边坐下,手掌复上他的小腹,没有问夜里听得清不清楚。
江屿抓住他的手指,塞进自己掌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门开着。你都看见了。”
谢清野“嗯”了一声。
没有否认。
也没有人需要他否认。
## 《七》
祁晏深的空闲似乎比贺予川多得多。
田径队晨训结束就是大段空白。
江屿做设计,稿子赶完的下午偶尔会在家。
群里有人问“江哥今天下班早吗”,他回得慢,却会回。
那天他回了句:在家改图。别吵。
祁晏深几乎立刻弹出下一条。
祁晏深:予川出来。江哥一个人
贺予川:课设答辩周 出不去
祁晏深:……
祁晏深:那~我可以带人吗
祁晏深:我们田径队的。是跑短跑。叫霍凛
祁晏深:[图片]
那张zhao片拍得很直接。
浅麦色更深一些的皮肤,腹肌明显,下面还硬着,那根东西贴在小腹上,尺寸看得清楚。
脸也入了镜jing————剑眉星目,短发贴着头皮,
是那种往人堆儿里一站就会被多看两眼的痞帅。
江屿盯着那张图,喉结滚动。
群里他总说喜欢祁晏深的身材,喜欢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
这次连身材照都连着下体硬着得样子发过来,拒绝的话在输入框里来回写了两遍。
江屿:体育sheng一个比一个会拍照
江屿:谢清野不在
江屿:你们自己看着ban吧
祁晏深:收到
祁晏深:穿好看点
谢清野一直没说话。
谢清野看见了群里的消息。也看见了那张照片。
没有回。
只是把手机扣过去,像这天下午谁都联系不上。
那点暗处的瘾却在胃里发紧——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却故意把人留给那一头。
江屿也不知在期待什幺,门铃还没响,就早早的换好那让人羞耻的内裤了。
深V的黑色情趣,前胸几乎开到肚脐。
兜住前端的是一层黑色透纱,透光,硬起来的轮廓会完全浮在纱面上。
两边不是腰绳——细纱从囊袋两侧延伸出去,两条纱状肩带翻过肩头,在后背交叉,再垂到腰后。
后面也是纱,被臀瓣夹着,刚好挡住入口,纱眼却疏,稍微一掰就什幺都能看见。
他没再戴狐狸耳。项圈倒是留着,黑色的,和这身一套。
门开的时候,祁晏深先进来。
霍凛跟在后面,比照片显得更高。
一七八左右。肩背把T恤撑满。
裸露得皮肤能看到短跑练出来的肌肉,异常结实。
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有些晃眼得清楚。
腹肌的沟隔着布也能看出轮廓,仿佛有硬度。
他换鞋也不客气。
目光从江屿的肩带一路落到纱面上那团已经微微擡头的轮廓。
喉结滚动。笑了一下。
露出一点白牙。
野,冲,不像贺予川那样会羞红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