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主卧的床再挤,四个人也睡不开。
灯还没关,谢清野已经把枕头抱起来。
他说次卧给客人不合适。
“江屿今晚留在这屋吧。陪陪咱们的’客人’。”
他自己去次卧。门就这幺开着,也没说关门。
贺予川应了一声,耳尖还红着。
祁晏深靠在床头,随口“行”,像是对睡哪都无所谓。
江屿坐在床沿,腿间那些黏腻还没完全干,听见门开着三个字,心里清楚谢清野要听什幺。
他没问,只是点头。
谢清野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目光在江屿还戴着的项圈上停了停,才出去。
次卧离得不远,走廊黑着,门开一条缝,客厅的夜灯把光浅浅送进来。
江屿先开口,声音还哑:“……贺予川。像上次那样。抱着我睡。”
贺予川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他的背,一只手环过腰。
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软着,抵在股缝里,温度却一直在。
祁晏深在另一侧躺下,手臂很自然地搁上江屿的大腿,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小腿。
像是随便撩,又像是确认人还在。
灯灭了。
三人的呼吸渐渐慢下来。
江屿不会傻到以为今晚就这样过去,他睡的很浅,他在等。
身体却比意识更先一步醒着——贺予川抵着他的那根东西,在睡梦里一点一点胀起来。
炽热,坚硬,慢慢的,把股缝顶开一条湿痕。
江屿没有叫醒他。
他轻轻转过身,钻进被子里,先用嘴唇碰上那根已经擡头的前端,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再整根含进去。
贺予川哼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还没完全醒,腰却已经往上送。
江屿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点,唇贴着顶端,声音细得只有这张床听得见:
“……主人……硬了。含着你睡……好不好……”
贺予川的呼吸乱了。
他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见江屿埋在自己小腹上的轮廓。
狐狸耳发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项圈还在,领结贴着他的皮肤。
江屿一转身去舔,后穴就完全对着祁晏深。
那里还红着,合不拢,夜里那些东西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祁晏深的手指先到,指腹按上那圈软肉,再探进去两根,慢慢转。
江屿含着贺予川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呜咽,臀却往后送。
“这幺会舔。”
祁晏深的声音沉,带着刚醒的沙哑。
“含着他,骚穴还往我身上送。”
“骚货,夜里也闲不住。”
江屿把贺予川舔得更硬,柱身在舌面上跳。
同时后穴把祁晏深的手指咬紧,大腿内侧全是湿意。
祁晏深那根更深颜色的性器很快也胀起来,抵上他的腿根,来回磨。
“……爸爸……顶进来。”
江屿侧过头,声音碎,“……后面空着……爸爸……填上……”
祁晏深低骂一声,握住自己,前端挤开那圈软肉,整根没入。
江屿被顶得前倾,把贺予川含得更深,喉咙一缩。
贺予川倒抽气,完全醒了,双手按着江屿的后脑。
夜里这一场来得又密又热。
祁晏深从后面一下下贯穿,每一下都又沉又满,
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被被子盖住一半。
他扣着江屿的腰,看人一边着吃贺予川鸡巴,一边把自己往他鸡巴上送。
“这幺会舔。”
祁晏深喘着,拍了一下他的臀。
“片子里那些骚狗仆,都得给主人舔脚、舔篮子。”
“你今晚伺候我们,就按这个来。”
江屿把贺予川吐出来,真的低下头,先含住一侧囊袋,舌头裹着吸,再换另一侧。
贺予川的手指收紧,前端高高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江屿又去舔他的小腹、腹肌沟,最后握住脚踝,嘴唇贴上脚背,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
贺予川整个人都在颤,耳尖红透,却没有躲。
“……主人的脚……也热。”
江屿的声音闷,像羞得说不全。
“爸爸还在里面……好粗……再深一点……”
祁晏深被他这几句夹得头皮发麻,进到最里面碾:
“叫爸爸。穴里全是精,还这幺贪。”
“今晚再晚一点,刺激的也一起上。”
“我和学弟一起进。”
祁晏深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种魔力穿过客厅。
“谢哥——你老婆今晚要吃双龙。你就在次卧听着。”
江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双龙他不是没做过。
可那两个字从祁晏深嘴里出来,还是让他心里发紧。
他俩的————太满,太涨,会把人劈开。
他想说慢,话到嘴边,手里却还握着贺予川的东西,舌头还在舔,后穴还在一下下咬着祁晏深。
祁晏深灼热的腹肌、贺予川粉红柱体上缠绕的青筋、被顶到那一点时的两眼翻白的爽感,把思考挤得没有空隙。
他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把贺予川重新含回去。
祁晏深退出来一点,让江屿趴好。
贺予川躺到他身下,那根粉白发硬的性器先顶进已经泥泞的入口。
进到最深时,两个人都低喘。
祁晏深的前端抵上同一处,挤着贺予川的柱身,一点点往里送。
江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颈绷直,项圈上的领结贴着贺予川的锁骨。
————好涨。他感觉身体快要被撕碎。
两根不同尺寸的东西把内壁撑到发白,每进一分都像要把人劈开。
他摇头,声音碎:
“……进不去……太大了……予川……你先动……爸爸……慢一点……”
“能进去。”
祁晏深的声音沉,手按着他的后腰,又送进一截。
“骚货穴这幺软,吃过那幺多,今晚连着吃。爽死了吧”
“放松。”
“咬得这幺狠,是怕,还是爽。”
江屿说不出完整的话。
贺予川从下面轻轻顶,祁晏深从上面往里挤,终于整根没入。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停了一拍。
江屿眼前发白,前端却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渗。
“……好满……”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两根都在……要裂开了……别、别……”
他们开始动。
不能快,只能交错着抽送——贺予川退出一点,祁晏深就顶进去;
祁晏深抽出,贺予川再送满。
内壁被两根粗壮的柱体反复碾过,水声黏腻得可怕。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两双手按回来,只能张着嘴喘气,偶尔低头去寻贺予川的唇。
次卧那边,谢清野本来躺着。
门开着,走廊里那些压抑的哼、肉体相撞的细响,
还有江屿喊予川主人、喊晏深爸爸的声音,一层层送过来。
他忍了一会儿,还是赤脚走出来,站在主卧门口。
床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祁晏深故意把声音擡高一些,像说给门口的人听:
“谢哥你听着。你老婆骚穴里两根呢。
“咬得跟条贱狗似的。专门给你看的。”
江屿趴在贺予川身上,后穴同时含着两根,纯白的细带被撑到一边,项圈还戴着。
每一下进出都能看见那圈软肉被扯开、再咬回去。
谢清野靠着门框,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缓慢套弄。
看着自己的人被当成骚狗一样使用,心里那点暗处的兴奋越涌越凶。
他没有进门打断,只是看着,听着江屿被顶满时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却不是真哭的话:
“……好深……两根都……顶到头了……射……都射……清野……你在看……”
谢清野的手加快。
江屿在两根交错的顶弄里先到了,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贺予川小腹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两个人一起绞紧。贺予川低喘着先射,精液打在最里面。
祁晏深又顶了十几下,也整根没入,把滚烫的东西灌进去。
两根退出来的时候,入口合不拢,白浊混在一起往外涌。
江屿软在贺予川身上,腿根发颤。
谢清野在门口低喘着射在自己掌心里,呼吸乱了很久,才走回次卧。门仍旧开着。
主卧里,贺予川还埋在江屿颈窝,祁晏深从后面环着他的腰。谁都没有再说话。
精液慢慢往外渗,三人的体温缠在一起,终于真正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