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谢哥确定不在?”
声音比祁晏深更冲,带着跑完步还没散尽的热。
像是在确认这出好戏没有主人在场搅局。
“加班。”江屿把门带上,“进来说。”
祁晏深像是个熟客。
他一把把人按在玄关墙上,手从深V里探进去,掌心复上胸口,指腹刮过乳尖。
霍凛把包扔在沙发上,走近。
两根手指伸进后腰那层被夹住的黑纱,往旁边一拨,入口就暴露出来。
“发照片的时候还装。”
霍凛的指腹按上去,里面已经湿了。
“江哥在家改图,穴先改好了。晏深,他比你说的还骚。”
“我操过。”
祁晏深低头咬江屿的颈侧,“老霍,别光手指。他喜欢被直接进。”
江屿被夹在两具浅麦色的身体中间,纱面已经被前端顶得透出颜色。
他没有推开,只是喘了一声,手抓住霍凛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爸……爸爸……霍凛……第一次来……让他先看清楚。”
“进……来之前……把那里的纱拨开……”
霍凛低笑,那笑很野。
他把江屿转过去,按在门板上。
黑纱从臀缝里扯到一边,前端抵上入口,没有扩张太久,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被顶满的哼,手指抠住门板。
短跑运动员的东西又热又涨,青筋刮过内壁,囊袋拍在纱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操,真会吸。”
霍凛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沉又满,
“你不是叫晏深爸爸吗,啊?骚货。”
“叫。给老子叫。”
“靠,老子今天要把你按在门口操开。”
“……爸、爸爸……好粗……太快了……”江屿被顶得声音发飘,
“好深……到……那儿……纱……勒进肉里了……”
祁晏深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送到江屿嘴边。
江屿侧过头含进去,舌头绕着青筋转。
玄关的镜子里能看见三个人叠在一起——黑色肩带勒进肩窝,深V被扯歪,
后面那层纱挂在一边,霍凛浅麦色的腹肌一下下撞上来。
霍凛把人拉到客厅,几人没有急着去床上。
霍凛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起来,让江屿双腿张开面对自己。
江屿双腿盘上他的腰,肩带从背后勒着,像被人用衣服本身捆住。
每走一步都进到最深。
放到沙发上时,霍凛抽出来,打了一下他的臀瓣,力道不轻,纱被打得陷进肉里。
“趴好。手背到后面。”霍凛的声音直接,“晏深,把他肩带收紧。今天好好玩这个骚货。”
祁晏深把交叉在后背的纱带往下一勒,深V的前襟更开,乳尖完全暴露。
江屿的手腕被他自己的肩带绕了两圈,动不了太开。
他跪在沙发上,脸贴着靠垫,穴口对着两人,黑纱挂在一边,湿得发亮。
霍凛又一次顶进去,同时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项圈勒进皮肤。江屿被憋得脸色潮红。
祁晏深站在沙发一侧,一只腿跪到江屿身前,硬得发紫的前端拍打江屿的唇。
“张嘴。骚货,两个爸爸一起用。”
霍凛一边干一边说,短跑练出来的腰又冲又狠,
“你就喜欢等谢哥不在,这幺给外人操吧。”
“骚穴这幺热,是不是专门空着等我们。”
“等他回来——
就让你老公闻闻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闻闻你穴里装的是谁的精。”
“……是……太深了……”江屿含糊地接话,唇被祁晏深撑开,
“爸爸的鸡巴……好烫。霍凛……顶到……纱勒着……前面也……”
霍凛伸手绕到前面,隔着细纱握住江屿的前端,用力套弄。
纱眼刮过顶端,刺激得江屿腰眼发软。
他被按着头给祁晏深深喉,后面被霍凛一下下贯穿,肩带勒着手腕,整个人只能跪着承受。
“拍他。”祁晏深喘着粗气,看向霍凛,“一拍就咬更紧。”
霍凛抽手,掌心拍在臀瓣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拍一下,后穴就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咬紧。
江屿溢出破碎的哼,前端在纱里渗出液体,把黑色细纱浸得更深。
“……别打了……爸爸……”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是夹紧了,
“霍凛……腰……撞散了……”
霍凛低骂一声,把人翻过来,面对面压进沙发。肩带还绑着腕。
他掐着江屿的下巴接吻,下身一下下进到最里面,囊袋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很响。
祁晏深跨到沙发靠背上,让江屿侧过脸继续含。
霍凛第一次射在最里面。
量非常多,退出来时白浊被黑纱挡住一点,又从纱眼渗出。
他没有让江屿休息,把人拽到地毯上跪着,前端抵着唇:
“清理。”
“用嘴。”
“晏深,你来后面。”
祁晏深也是早就忍不住了。快速的走到江屿身后。
从上面斜着顶入江屿后面的骚穴,就着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顶开。
江屿一边舔霍凛刚射过、又迅速擡头的性器,一边往后送,把祁晏深吃到最底。
“……咸的……”他擡眼看霍凛,眼尾红着,后半句几乎听不见。
“爸爸又进来了……两根轮着……清野回来……会……知道……”
“啊……让他……闻清楚……”
祁晏深扣着他的腰,每一下都又沉又满:
“他忙。我们替他喂。”
“骚货,叫人。”
“予川不在,今天霍凛也是你主人。”
“……爸爸……”江屿被顶得前倾,肩带勒进手腕,
“……爸爸……顶到了……要射……纱太磨了……好疼……又……”
祁晏深伸手隔着纱快速套弄他的前端。
江屿射在那层黑纱里,白浊挂在纱眼上,看起来比全裸更脏。
后穴痉挛,把祁晏深绞得低喘,也射在最里面。
两人换过位置。
霍凛又从正面进,把江屿的腿折到胸前,肩带当着力点往下压,进得极深。
祁晏深让他舔囊袋、舔腹肌上的汗,偶尔把前端伸进他嘴里,不让他射,只让他含着。
他们玩得很直接。
霍凛让他跪着挪了两步,从客厅挪到茶几边,黑纱肩带在背上交叉。
挪到一半就被按住,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顶一边拍打他的两瓣臀肉。
祁晏深坐在沙发上,让江屿挪过来用嘴伺候,手按着他的后脑,项圈被拇指勾住。
“是不是爸爸的骚狗。”霍凛喘着,动作加重。
“谢哥惯出来的骚穴这幺会吃,照片一发就开门往里让。”
“骚狗,你自己说,喜欢哪个爸爸的鸡巴。”
江屿含着祁晏深,吐出来时声音碎:
“……都……啊……霍凛爸、爸……更涨……
啊……啊……晏……深爸爸……嗯……更会顶那儿……再……太羞耻了……”
霍凛第三次射在里面。
祁晏深把人抱到餐桌上,让他仰躺,双腿分开,黑纱完全拨开,穴口红肿,精液往外涌。
他低头看了两秒,才重新顶进去。
速度不快,每一下都进到头,像是要把下午剩下的时间全部做完。
手机在桌边震了一下。
是谢清野单独的消息。
谢清野:知道了。含着。别洗太干净。
江屿在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看见这行字。
他没有回。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像把这一下午的狼藉都留给晚上那个人验收。
霍凛低笑,凑到他耳边:
“消息来了?那就夹紧。
让他晚上回来摸摸——
他老婆被外人按在桌上操的时候,居然还流水。”
“……他知道……”江屿的声音飘,
“清野……他们把我……灌满了。你回来……再给你看……”
下午的光渐渐斜。
两人又换了一次,做到江屿前端只能渗出透明的液体,穴口都有些合不拢了,黑纱早就失去遮挡的意义。
霍凛最后抽出来,射在他小腹和纱面上,白浊顺着深V往下淌。
祁晏深射在里面,退出来时还用手指把往外涌的东西推回去。
离开前,霍凛在玄关又把人按着亲了一会儿,手仍插在后穴里,慢悠悠地搅。
“下次你们那个学霸也叫来。”他咬江屿的下唇。
“三个人一起玩你!怎幺样?!”
“还挑谢哥不在的日子——
让他晚上回来,只能闻见我们留下的东西。”
“这回让他馋死。”
话说得放肆,嘴角的笑更是看起来有些淫荡。戏谑至极。
江屿靠着门板,肩带松了一半,项圈还在,腿软得站不直。
他没送他们下楼。
门关上之后,他滑坐到地上,拿出手机,对着谢清野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
江屿:嗯。
然后把屏幕扣在胸口,闭着眼,感觉体内那些温热的东西随着呼吸慢慢往下沉。
晚上谢清野推门进来时,灯没全开。
他没有多问。
只是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抱去浴室,
就着那些还没散尽的、属于别人的痕迹,
把自己重新盖了回去——
进得很深,很慢,
像把整个下午缺席的部分,一寸寸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