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前一周的晚上,吃过晚饭,宋芜拉着林月去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手上使劲将林月推倒在床尾。整个人压在她上方。
“姐姐,你最近在躲我吧,你是不是知道了?”
林月偏过头,视线看向一旁,“松开。”
宋芜眼尾一抹红,眸子里充斥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我喜欢你,林月。”
林月默了默,眼里挣扎闪过,闭了闭眼,“你是我妹妹。”话语中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宋芜明白,这是林月的拒绝。可她不愿接受。咬咬唇,挪开一点空间。林月还以为她死心了,正要坐起来,就见到宋芜衣衫半褪,虽是纤弱,也不失曼妙,雪地红梅若隐若现,风情婉约。
宋芜还要继续,林月眼眸似寒云,如刀锋刺向她。被林月眼中深邃震慑,宋芜不由得顿了动作,僵在原地。
林月抚了抚眉心,把薄毯往她身上一甩,遮掩住其下风光。“宋芜,谁教的你这样做?!”像是咬牙切齿着,语气中怒意十分明显。
宋芜埋着头,一声不吭。下半张脸深陷在毛毯中,看不出脸上神色。
林月深深看着她,静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几秒,或许是几十秒,林月逃似的转身快步走了。
关门声响之后,宋芜擡起头,闷的发红的面颊一片湿润。
这天过后,宋芜没再时时刻刻找机会贴着林月。
林月主动和她说话,也只能得到冷言冷语。几次三番碰壁,林月不再惹她。两人偶尔碰上了,也只是维持着在同一片屋檐下的礼貌交谈,更多的就没有了。
宋芜生日宴当天,林月就站在角落处看着她陆续和几个富家少爷巧笑嫣然,言谈甚欢。
林月脸上面无表情,周身萦绕着低压,只觉得越看那笑容越是明艳的刺眼。手往上一擡,一口饮下杯中剩余的香槟。宋芜余光早就注意着林月,在林月离开时眼神黯了黯,眸光一收又继续交际。
晚宴结束,宋芜回到房间,门口摆放有一个礼盒,拿起来打开一看,是她之前想要断货了的一款包。依稀记得那天在车上和林月抱怨了两句。
宋芜浅浅笑了笑,姐姐,你难道能一直口是心非下去吗?只怕不见得。
成人之后,徐宛对养女态度倒是稍微好了点,不再动辄斥骂。毕竟,豪门联姻可是能给家里带来不少利益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徐宛看宋芜再不顺眼,也会因为利益让步。
宋芜成人的第二个月,王少爷和她来往愈多。徐宛乐见其成,王家和宋家算得上门当户对,往常也会有生意往来。家里都在传宋小姐要嫁入王家和王少爷联姻了。林月心中却有些忧虑。
林月回归宋家以后,对各家小姐少爷也是补了了解。
这位王少爷并不是什幺善茬。从前十五六岁就在学校横行霸道,女朋友数都数不过来,更别说见不得光的那些人了。最过分的是,王少爷颇有些不同寻常的兴趣,有的情人非疯即残,身上疤痕累累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因着背景够硬,这些事都溅不出水花。
有心想提醒一下宋芜,林月却各处找不着人。好不容易见到,宋芜也是一副“我和你没什幺话说”的样子拒绝多谈,转身就走。
这天,林月意外收到宋芜的一条消息:王少,华朔大酒店1006。刚要打字宋芜又撤回了消息。发过去一个“?”,那边却没再有动静。林月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抓上车钥匙就开车出去了。
一路疾驰,刚到酒店大厅,就看见王少爷和宋芜靠的很近,两人正往电梯方向去。林月气势汹汹快步冲了过去,拽过宋芜就往车上拉,宋芜手腕被抓的通红,但面上瞧不出一丝痛苦和惊慌。
车上二人俱是无言。等开回家,林月冷沉着嗓音道:“下车,回你房间。”宋芜跟在她身后进门上楼。
进屋关好门,林月率先沙发上坐下,宋芜给她倒了一杯水,随后后退两步,站在她不远处和她对视。
“你今天和他在酒店想干什幺?”林月喝了两口,发问。
“姐姐想不到吗?”宋芜淡淡应。
“回话。”
“王少是我的联姻对象,婚前试一下怎幺了?”这话罕见带了几分挑衅。
林月脸色难看,郁气横生,眼中有火光闪过。她被气得不轻,一时间竟想不出该说什幺。
过了好一会儿,林月收敛了表情,喝完杯子里的水,缓缓开口:“你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反省,什幺时候反省好了再出去。”
“你要把我关在这?”宋芜瞧着有点不可置信。
“又胡言乱语,你最近累了,只是让你好好休息。”
“可是,我一直不出去……”
林月不等她说完,打断她,“爸妈那边我会去说的,学校有课我帮你请假。”
说完林月准备起身,莫名感觉屋子温度有点高,解了两颗领口处的衬衫扣子,她正打算回去冲个澡,宋芜挡在了门口,并且手背在后面轻轻上了锁。
林月皱起眉头看着宋芜。宋芜倏然扯了扯嘴角,“姐姐别急着走。”
“怎幺?”
“已经起效了吧,姐姐还没感觉到吗?”宋芜歪歪头,不知情的人看她就是一脸单纯无辜样。
“你给我下药?”
宋芜唔了一声。
林月浑身热的犹如火烧,她转头往浴室走,打算先冲凉看看,带上浴室门的时候顺便上了锁。
光裸的肌肤接触到远低于其温度的凉水,先是瑟缩一下,接着又渴求着更多的凉意。站在花洒下方,表面的热意消退了一点,却仍然浇不灭内心的火热与焦躁。脑海中清明渐渐弱了。
浴室外的宋芜从抽屉里掏出了钥匙,转了两下就把浴室门打开了。林月听到声响望向她,眼睛微眯,殷红唇瓣艰难吐出两个字“出去。”
宋芜一边解下身上衣衫一边朝着林月走去。“别挣扎了,就让我来帮帮姐姐吧。”
林月的脸上泛着一抹红,看着她逐渐展露的曲线,眼眸幽深如渊。“宋芜,你不要后悔。”说完这几个字,林月上前一拉把宋芜带到花洒下。
宋芜被冷水激的一颤,伸手拨了拨开到热水。浴室中渐渐水汽缭绕。
二人的身形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偶尔交叠到相贴,偶尔又略微分开。
林月借着水的润滑摸索着软肉内壁,手指四处开拓,宋芜慢慢维持不住姿势,被送上云端后双膝发软,攀着肩膀的手失了力气滑落。林月把她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继续动作,后面是冷,前面是热,里面是欲,宋芜初经人事,欲仙欲死,意识迷醉。
药性散去一点后,林月擦了擦两人身上的水珠,转移去了床上。哭声和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又一次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