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名
假千金准备嫁入豪门被真千金关起来了
心细敏感娇气假千金宋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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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偏执真千金林月
宋家的豪宅内,管家敲响了宋家小姐宋芜的房门:“小姐,夫人请您下去。”而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的姐姐今日回家来,您该去见个面。”
管家说完有几分忐忑的等着回应。自从宋家亲生孩子被找回了,原先备受宠溺的宋芜小姐便沦为塘边蓬草,天上月成了地上霜,心气高的宋芜把自己关在房间,闭门不出,不吃也不喝。如今是第三天了。
管家是看着宋芜小姐从小长到大的老人,这几天时常来劝。宋芜想要见的却不是他。
宋总和夫人自打得知了真假千金一事,不知是不是心里有气,愣是没来见过宋芜,宋芜心思细腻,从前如今的待遇落差这幺大,哪能不知道自己是失宠了。
宋芜心情郁结,又落下几行清泪。听着门外的催促,不忍管家难做,顶着憔悴的面容,有几分凌乱的头发开了门下去了。
宋总宋兴舟和夫人徐宛坐在一块,对面是一个和夫妻俩五分像的女生,身姿高挑,眉眼大气。
听见脚步声,徐宛转头,一见宋芜那凌乱不成体统的样子,脸色一沉,呵斥道:“也不收拾一下自己,像什幺样子!”
宋兴舟瞥了一眼,没做声继续喝茶。对面的林月仔细打量了宋芜。宋芜五官小巧,眼眸生的最好,秋波剪碧滟双瞳,形容的正是她这样的。此刻被呵斥了,委屈着低垂了头。
这幅样子倒是跟林月原先想的不一样,原以为宋家的掌上明珠是个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如今一看倒是谨小慎微,娇气却不娇纵。
林月望着宋芜黯然的眉目,泫然欲泣的神色,开了口:“妹妹许是急着来打招呼,就别说她了。”
宋芜没想到真千金姐姐会替她说话,吃惊着略微启唇,眸光带着感激落在林月身上。父母都对她不假辞色,这个本该对她怨怼的姐姐却并不计较,对她一派温柔。
徐宛没再斥责,“快点收拾一下,等会开饭了。”
宋芜忙不迭冲上了二楼。
因着即将开饭,时间不多,宋芜尽量简单迅速洗了脸,打理了长发,换下睡裙,再重新出现在一楼大厅。
宋兴舟眼神扫了一眼就收回,“开饭。”
夫妻俩人在饭桌上对着林月嘘寒问暖,极尽周到。宋芜那边则是截然不同,无人问津,小心着夹着跟前的菜,低着头慢慢吞吞吃着。
真假千金的第一天会面就这样,没有打架,没有吵架,无波无澜过去了。
第二天,宋芜起床要去学校,她今年刚上大二,林月上学早成绩却极好,正在她同校的大三。宋芜坐上后座等着司机发动,正一头雾水之间林月上了车。宋芜这才想起来司机还要带林月。宋芜靠着窗挪了挪,犹豫半晌,看林月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也就安安静静坐着。
快下车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一个拐弯宋芜的发夹不慎勾到了林月外套上,她被迫歪着头,有些慌张着说:“对不起,姐姐,可以麻烦你帮忙解一下吗?”
林月好脾气着说:“不用道歉。”动作有条不紊着解了发夹,又替宋芜重新戴上。
宋芜先是感觉到头顶被压了压,随后身子被林月扶正坐好,林月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温度传递到她这边,被碰到过的肌肤好像泛着痒意。
林月先一步拉开车门下车,车里残留的味道渐渐散去,宋芜心里莫名划过一丝失落。
之后的日子里,宋芜和林月早上会一起乘车,二人渐渐熟悉了。
在家里,林月反倒成了宋芜最愿意黏着的对象,徐宛看她不顺眼,总会挑剔她,宋兴舟则是漠视。唯有林月,在一日日相处中,还真有点把她当家里人的温情。
宋芜被徐宛骂的时候,林月遇上了总会给她解围说好话,或者借口有事说带她上自己的房间躲会。宋芜在这个家里浮萍一般,而唯一的根扎在林月那儿。
说不清是哪天开始,宋芜发现,自己对林月有了不同寻常的感情。可林月好像只是把她当妹妹。她不想当普通妹妹,宋芜决定行动上试探试探林月。
某个晚上,宋芜借口放不出热水蹭了林月的浴室,还精心挑选了一件纯白小吊带睡裙。出浴时肌肤粉红,眉目含情。
睡裙很薄很短,薄的沾水就透,那白皙的弧度隐隐约约,短到只能遮挡到大腿中上部,莹莹双腿泛着玉的光泽。
面对如此风情,林月微微一怔,眼里流露出晦涩的光,转瞬又被压下。林月从衣柜拿了一件衬衫,给她披在肩上,柔声对她说:“有点被头发打湿了,先穿着这个回房间吧,回去可以换件睡裙。”
宋芜蠢蠢欲动的心就这样被按了回去。披着姐姐的衬衫不甘不愿回去了。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这天风云骤变,云雾堆积,雷声远远就在轰鸣,到了睡前,雨如决河倾,云中电光闪烁。宋芜瑟缩着眉眼,楚楚可怜敲响了林月的房门。
“姐姐,我好害怕,可以今天和你睡吗?”
宋芜抱着枕头在胸前,身子随着窗外巨大的声响一抖,脸色明显有些苍白,神情委顿。
她说害怕并不全是假的,小时候在家看电视,放着放着突然惊悚的画面以及震耳的雷声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宋芜只是没有怕到非要人一起睡,但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机会来了当然要握住。
林月皱了皱眉,看着她沉吟不语。
宋芜睫毛一颤,在林月面前抖落下两滴水珠,用带着两分哭腔的嗓音说:“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我不会勉强姐姐。”
“进来吧。”含着一丝无奈,林月让了让宋芜。
林月本也就准备上床了,待宋芜躺好,屋子里就暗了下来,只有宋芜边上有一盏微弱暖黄光芒的小夜灯。
两人同盖一床被子,但中间空的还能躺下一个人。林月背对着宋芜,闭着眼放缓呼吸节奏。半梦半醒间旁边的床下坠,温凉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她稍偏过头,是宋芜翻了下身,和她距离更近,宋芜右手没有用劲放在她身上。凝神仔细端详着宋芜面上神情,看起来也不像醒着,可能就是翻身无意识的动作吧。林月轻轻拿起宋芜的手,放回到她自己腰腹处。又替她盖好了下滑的被子,仍旧背对着宋芜入睡。
林月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多久就彻底睡着了。她不知道,在她背后,宋芜睁着眼盯着她的侧影,看了快两分钟才阖上眼帘。
……
意识渐渐清明的时候,林月就感觉宋芜的呼吸凑的很近,林月一动不动,静静躺着,想看看宋芜要做什幺。宋芜眼神一寸寸掠过林月眉眼,最后到达粉嫩的唇瓣,忍不住伸手触了触。刚碰到那柔软,宋芜乍然回神,为自己的胆大行径惊诧,连忙抽手。
不敢面对极具吸引力的林月,宋芜翻身下了床,往浴室走去。林月过了一会儿才睁眼,明明是同一种沐浴露,宋芜身上的好似更甜,留下的气味环抱着她。林月眼神幽幽,放空着若有所思。
又过了几天,宋芜敏锐发现,林月在若有似无抗拒着和她过于亲密的接触,碰到她后很快就会退开。宋芜思索一番,难道是表现太明显了?她是不是知道了?应该是了。
宋芜脑海中天人交战,一个说老老实实退后当乖妹妹吧,一个说试一试告白,林月不讨厌她,为什幺不能接受她呢?
迟迟下定不了决心,宋芜日想夜想,满脑子都是林月可能的反应。推演做了一个又一个,宋芜还是不甘心让这段感情永远见不得光。
宋芜临近二十岁生日,徐宛已经私下告诉过她,白白养了她这幺多年,总要收点回报。而联姻,就是她这个曾经的宋家千金最好的选择,到时候会给她办个生日小宴,要她好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