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厚重的情欲气息节节攀升,弥漫了整个房间,男人短暂的闷哼声,女人娇媚的淫叫,啪啪皮肉声,没入穴里的抽插声交织在一块儿。
金嫃腻白的乳肉随着他的深入浅出而一颤一颤,雪白的身体潮红一片,欲望当头媚态倾尽而出,红艳艳的穴口暴露在半空,吞吃他的阳物。
肿胀的阳物埋在穴里被夹得死死,肏弄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一大块狰狞的轮廓。
穴肉红艳如血,含着硕大的根茎一下一下吞噬,淫水被拍打成丝成片,湿乎乎沾染到哪里都是。
第二回的性事他操弄了很久才射,最后的时候,他抱着她紧绷的身子,明知道她已经高潮降至,还压着她抽插肏弄。
金嫃的神智短暂发出一道刺眼的闪光,接着双耳嗡鸣,她她身体濒临绝境一样,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回光返照似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厉的指甲掐到赵其宗肉里,他没有停。
她接着又捶又打又踢,他还是没有停,金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嗓子沙疼哀求他停,他还是没有停,后来她已经气若游丝,软成了一滩水,连后面发生了什幺都一概不知。
醒来已经在绿竹苑,看到了巧玉和小环,两个人安好,这是哭得眼睛肿成缝。
没有再见到赵其宗人,他只叫了一个侍从来带话“主子请姨娘记得还要救一个,这是主子给姨娘的,他说十日后他回府,请姨娘去书斋见他。”
金嫃绝望闭上双眸,下体火辣辣的痛,红肿不堪,她洗了好多遍,才把里面的白色男精洗干净,两片屄肉可怜肿胀着,里头被弄得通红。
连碰都碰不了。
身体有多酸软,她就有多恨赵其宗,她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眼底沉甸甸的恨意像是淬了铅。
许久拳头无力松开,纤细的手指耷拉在浴桶边缘,她低声抽泣,满腔的恨找不到出口,兜兜转转她恨自己无能为力,她恨世道不公。
时过两日,她还是会在深夜从这段性事里惊醒过来。明月高悬,冷风吹得门框吱吱作响,她惊了一身冷汗,屋内点着微弱的烛火。
自从那日夜晚赵其宗偷闯进来,她无法再熄灯睡,环顾一圈,他没有来。松了口气,扒开底裤看了看,药膏清香的味道染透了衣裳,她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嫩肉依旧有些痛。
不是假的,是真的。
就在赵其宗的主卧里,从矮榻到床上,被他肏得意识迷离,攀到了顶峰失了态,泄了他一身.......
金嫃缓缓合上眼睛,悄然落了泪。
“咚咚咚”门被敲响,是巧玉的声音“姨娘,你还好吗。”
“没事,你把小环叫来。”她腿还软着没有下床,从枕头后边取了一包不太充实的银子,倒出来几颗。
巧玉带着小环进来,轻合上门,银白的月光照在窗外的雪上,室内出奇的亮。
“拿着去给你爹立个碑吧,烧点纸钱,剩下有多的自己拿着。”
小环咿咿呀呀推辞,跪在低头磕头,磕得邦邦响。
巧玉拉住她“姨娘给你就拿着,改过自新日后好好伺候姨娘!”
小环擡头,灰尘扑扑地脸可怜至极,被扇了几个大红巴掌的印子还在,脸更加皲裂,冻疮也开始裂开流脓。
“看着更吓人了,给的药记得擦,既然给你了你不用就是浪费我的东西。”金嫃把钱塞到她手里“你姐姐那边我也没办法帮,还是之前说的,你把钱攒在巧玉那儿不准送过去,等以后再想办法。”
她没有人脉可以打听到街坊勾栏巷那边的事,暂且只能这幺着,小环眼睛都哭肿了,那天之后就不断哭,白天哭夜里哭。
巧玉也一样,只是她躲着哭,不肯叫姨娘知道。
姨娘突然遭了这样的难,还是因为她,她实在惭愧难当,下定决心一辈子就给姨娘当牛做马了。
金嫃看出她的心思,艰难挤出一个笑“不全是因为你们,我其实早被他威胁上,被吓得一直不安宁,才下定决心豁出去,换日后安宁。”
“姨娘....”巧玉默默擦泪,没想到姨娘早就被四爷盯上了.....她一直都自己扛着没说。
她吸了吸鼻子,不想再提姨娘伤心事“崇华寺大雪封路四天,听府里人说,或许明天就回了。”
金嫃点点头,叫小环领了钱下去后,便紧张问巧玉“你打听得怎幺样了?”
“我都打听好了,东边锦明小街卖豆腐铺子后面,跟咱们这儿差不多大的房子,一个月房金五两,按年租可以每月便宜一两,那里又隐蔽又偏僻,而且租我们的房东豆腐铺的大姐,她寡居着只有一个八岁的女儿。”
“姨娘,你真的想好了?”巧玉担忧蹲在她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