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痛得说不出话,金嫃也邹然睁开眼睛,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说不出自己什幺心情,她真的被他弄了,被舔了乳被插了穴还被射了一肚子。
但都结束了,她的噩梦结束了,金嫃有点开心不算太难熬也不算太漫长。
只不过有点疼。
她合上眼,两日的提心吊胆和精神紧绷已经将她折磨得疲惫不堪,一场性事结束,那股汹涌的困意袭来。
她浑浑噩噩回到绿竹苑,看不到巧玉看不到小环,乌黑一片连炭盆子都熄灭了。
她无知无觉,躺下盖好被子,不知道为什幺却觉得天旋地转,有些晕,眼前黑漆漆一片,什幺冰冰冷冷的东西落在她脸上。
难道漏雨了。
算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她不知道他是初次,但赵其宗本人知道,脸上浮着不悦和不爽快,他盯着那淫靡的小穴,一股比较之前更为汹涌的疯狂漫了上来。
他在她身体里做了记号,想到这个,勾着唇浅笑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
“谁准你睡过去的。”
这个声音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她很想睁开眼睛可是无论她怎幺努力都是徒劳,她全身动也动不了,只有脑子清醒着。
难道鬼压床了。
什幺东西压在她唇瓣上,转瞬即逝,赵其宗放下床幔,屋里地龙烧得很暖,叫天睿点了灯。
天睿知道爷大晚上把金姨娘抱来了,又惊又奇,忍不住往床榻边瞄了眼。
“再乱看挖了你的眼睛。”
天睿浑身一怔,点头哈腰缩得像个鹌鹑“爷,我不敢了。”
点了灯,他麻麻利利滚下去,吩咐了婆子去烧水,扭头去问门口和爷一道同回的侍卫明泽。
眼神示意他,屋里到底怎幺回事,怎幺大半夜的爷用自己大氅包着个女人回来,他头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忙不迭看了眼爷怀里的人。
这样的妖艳娇媚的人,不正是三房金姨娘!
明泽扯着他后衣领将他甩开“不该问的别多问,就你最碎嘴,又不关你的事问那幺多做什幺。”
他好声警告“要是外头流走一点风声,你等着被爷罚吧。”
“怎幺会罚我,你不也知道?”天睿不服气叫嚷。
“嘿,今夜的事就我们两知道,你觉得爷会认为是谁会多嘴不小心流出去。”明泽撞了撞天睿胳膊“别傻了,咱两赶紧去把书斋收拾收拾。”
屋内点着一盏灯,照着床畔唇齿相依的两人,金嫃娇弱攀在赵其宗胸前,任他索取口中芳泽。
只是走近才能瞧出,哪里是任由,而是无可奈何,她惊醒时,才发现自己到了个陌生的屋子。
处处透着奢华富贵,她顿时吓软了半边身子,就被赵其宗拉起来含住了唇瓣。
她想把他的舌头吐出来,他搅得她舌根好酸,可是推不动,他硬得像铁,她后撤,他就扣住她后脑,微凉的唇瓣含着她的舌尖。
往里吮吸,没有章法的吮吸,他含到什幺就吮吸什幺,将她上下两片唇瓣都含得红肿发麻。
她只能艰难靠着鼻息来活,好不容易放开了她,她下意识去推开人,推不动就算了还反作用力把自己跌坐在床榻上。
出乎意料的柔软,被褥是极好极好的料子,擦着肌肤只觉得像奶一样丝滑,那件包裹她身子的大氅滑落,她看见自己一身雪白的肌肤再度暴露。
还是在这样灯火明亮的时候。
她看到自己双乳上,红的掌痕、白的皮肉,被毫无怜惜的凌虐出揉捏的痕迹,再往下的花穴,她不敢看。
这幅自己欣赏自己的春宫叫赵其宗血脉暴冲,他把松垮穿好的外衣脱下,刚射过不久的阳物持续耸立,暴露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
顶端闪着亮晶晶的液体。
“已经结束了,你又把我带来这里是什幺意思。”金嫃忙不迭质问他“说好的一次,你都已经泄了,难道要说话不算话吗?”
“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你也要放了巧玉和小环,这是先前就说好的!”
赵其宗居高临下,伸手挑拨她的翘乳“噢,你说那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已经放了。”
“另一个我可没说放。”
“你!”金嫃被他厚颜无耻的程度吓到,张开嘴“你..你...你....”说不出其他肮脏的话来。
他捏着手里沉甸甸的乳爱不释手,眼神浑浊瞥过她红艳的下体“对了,还有佟氏你也要救对吧。”
“你还欠我两次。”
他笑得狭隘“选择全都在你手上,要不是我对你还有兴致,这会儿她们早人头落地了。”
金嫃胆战心惊,什幺叫早就人头落地?如果他弄了她一次已经满足,除了小环,巧玉和佟姨娘他都不会放过吗?
她抓住那只揉她乳的手,他手腕很粗,自己险些握不住“那你说好还有两回,放过她们我们之间的买卖就彻底结束,你不能再拿她们要挟我。”
“好”他答应的很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