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翠的暴雨砸在哥特式古堡的彩绘玻璃上,发出闷雷般的震响。
林月缩在地下藏书室的漆木长桌下,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石砖。
空气里有一股陈年纸张的霉味,混杂着浓得散不开的锈铁气。
那是血的味道。
脚步声停在桌前。
两双一模一样的黑色高定制皮鞋,贴着她的视线边缘停住。
“找到你了,小老鼠。”
说话的声音轻软带着笑意,是朱利安。
几分钟前,林月还在实习的古建筑修复组里听这个意大利混血青年用正宗的佛罗伦萨口语开玩笑。
而现在他正蹲下身,那双原本是迷人天蓝色的眼睛,此时泛出如野兽般的血红。
在他身侧站着长相一模一样却神情冰凉的哥哥,卢西安。
林月拼命往后缩,脚尖踢翻了一旁摞着的重型古籍,书本砸在地板上发出轰响,却没有挡住朱利安伸手抓过来。
冷。
他的手扣住林月踝关节的瞬间,简直像一条刚从冰窟里爬出来的冻蛇。
“别碰我!”
林月尖叫,擡脚去踹,脚踝却被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捏得死紧。
朱利安只稍稍用力一拖,就把她整个人从桌底下硬生生扯了出来。
布料摩擦过粗糙的石板,林月的牛仔裤瞬间划开一道口子。
“别叫,亲爱的。”
朱利安跨坐在她大腿上,一手轻松地按住她双腕顶在头顶。
他俯下身,薄唇勾起,露出上颚两颗明显尖锐、异于常人的犬齿。
“你会把外面的巡逻警吸引过来的,虽然他们来了也只是多两具干尸。”
林月额头全是冷汗,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
去意大利留学三个月,她做梦也没想到,课本里写的文艺复兴圣地,地底下真养着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吸血鬼。
而且一遇到就是一对双胞胎。
“朱利安,别吓坏她。”
卢西安缓步走过来,扯下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可那双血红的瞳孔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
他走到林月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的血很香。”
卢西安蹲下,纤长冰冷的手指指尖划过林月的颈动脉。
皮肤上传来一阵战栗的寒意。
“从她进门的第一天开始,这间屋子里就全是她的味道。”
“那还等什幺,哥哥?”朱利安低头在林月的锁骨上亲了一口,舌尖舔过那里的细嫩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今晚是红月,初拥的仪式可不能耽误。”
“不……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林月挣扎着扭动身体,下身在朱利安坚硬的大腿根部顶撞,却只换来对方一声沙哑的低笑。
“犯罪?”
朱利安侧过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一抹刺痛袭来,但紧接着,一股异样的热流顺着伤口迅速蔓延开来。
那是吸血鬼唾液里的毒素,带有极强的催情与麻痹效果。
林月的双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竟在几秒钟内软了下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瞳孔扩散,体内的血液像是在瞬间沸腾,小腹深处猛地扎下一股极其空虚的酸痒。
“看,她很喜欢我们的毒素。”
朱利安的声音变得黏糊又危险。
卢西安没有废话,单手扣住林月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直接将自己的食指塞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按压着她的舌头,挑逗般地在口腔里搅拌,搅出大量津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