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榻透着一股子钻骨的凉意,但姜黎身上却烫得吓人。
她是个纯粹的凡人,没有任何修为,连最基础的气血都没炼过。
此刻被陆沉扣在怀里,那股从仙君体内散发出来的威压和惊人热量,几乎要把她的骨头缝都榨干。
“陆沉……我不行了……求你……”
姜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红透,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湿发里。
她浑身赤裸,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吻痕,特别是大腿内侧,白皙的软肉被揉得发烫发红,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是执掌九霄雷劫的沧霄仙君,肉身经受过雷霆淬炼,高大得像是一座压过来的山。
哪怕此刻压制了体内八成的仙元,光凭这具非人的强悍躯壳和本能欲望,就根本不是一个凡人女子能扛得住的。
“不行?”陆沉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揩去她嘴角的津液,声线沙哑粗重,“契约还没完,你的命太薄,不借我的仙元和精气养着,今晚你就得死在这张榻上。”
“可是……太大了……真的太烫了……”
姜黎摇着头,眼眶里满是恐惧。
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正抵在娇嫩的肉缝外。
那根本就不是凡人该有的尺寸。
粗壮如臂,柱身上盘虬着贲张的青筋,龟头硕大硬实,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打出来的铁棍。
光是顶端溢出的浊液,就把她腿根黏成一片湿热。
“忍着。”
陆沉没有任何花哨的安慰,挺腰便狠命顶了进去。
“啊——!”
姜黎尖叫一声,脖颈骤然仰起,双眼在一瞬间失去了焦点。
太粗了。
那根庞然大物硬生生劈开紧窄娇嫩的肉道,没有任何阻碍地一路碾碎所有的褶皱,直挺挺地抽插到了最深处,狠命撞上了那个脆弱不堪的子宫口。
痛,胀,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开来的灭顶感。
凡人的花穴本就娇小,哪里经受过这种程度的撑开拓张?整条肉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剩,两侧的嫩肉被迫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被磨得发白发麻。
“哈啊……太深了……陆沉!要坏了……会破的!”
姜黎十指死死扣着寒玉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双腿痉挛般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陆沉粗暴地往两边分得更开。
“破不了。”
陆沉低喘了一声,眼底翻涌着赤红的兽性。
属于仙君的浑厚精气随着这一撞,排山倒海般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纯粹至极的生命力,却也是凡人难以消化的剧毒,姜黎整个人剧烈抖动起来,心口处浮现出一道赤红的血契符文。
同寿契。
用他的无尽寿元,强行硬扣在她的命格上。
而传递这股寿元的介质,就是他那源源不绝的精气与交合时的气血交换。
“呜……疼……好热……”
姜黎被这股庞大的仙元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嗡鸣声。
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陆沉已经握紧了她险些折断的纤细腰肢,开始狠厉地抽动起来。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一会儿……”
“不可能。”
陆沉的声音低沉得像雷鸣,每一下拔出都几乎要带出她里面的娇嫩肉芽,随后又借着那股湿润的淫水,重重地全部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