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伏天的午后,蝉鸣声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客厅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微涩的冷香。
乔宁今年二十一岁,刚结束大三的期末考试回到老宅过暑假。
父母一周前就动身去了欧洲度假,偌大的三层独栋别墅里,平时只剩下她和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
大哥乔宴二十五岁,刚从国外读完商科硕士回来接手分公司,平日里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话极少。
二哥乔巡二十三岁,整天一副漫不经心、没骨头似的样子,看人的眼神总像带着钩子。
乔宁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吊带睡裙,没有穿内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踩着拖鞋下楼去厨房倒冰水,脚后跟刚踩上客厅纯羊毛地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的皮质宽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乔巡曲着长腿坐在正中央,手里转着一只银色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而乔宴坐在旁边的单人扶手椅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紧绷的线条。
“宁宁起得这幺晚?”
乔巡停下手中的动作,掀起眼皮看过来。
视线毫无顾忌地顺着乔宁细白的小腿往上扫,最后定在她睡裙胸口因为没穿内衣而微微凸起的两点上。
乔宁下意识侧了侧身,擡手按住胸口:“我下楼拿水。”
“拿水?”
乔巡低笑了一声,站起身走过来。
他个子极高,一米八八的个头瞬间将光线挡了大半。
他两步走到乔宁面前,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烟草味立刻压了过来。
乔宁想往后退,后背却直接撞上了一堵温热硬挺的人墙。
乔宴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无声无息地堵在了她的退路上,两只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大哥……”
乔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冰箱里的水太凉,女孩子少喝。”
乔宴的声音落在她发顶,低沉冷淡,但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却缓慢地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粗粝的指腹直接挑开了细细的吊带。
米色的布料瞬间滑落,左侧浑圆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顶端那颗浅红色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缩了一下,立刻硬硬地立了起来。
“你们干什幺……放开……”
乔宁的声音发颤。
乔巡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擡手捏住乔宁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拇指直接按在她娇嫩的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掰,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成年男人蓄谋已久的侵略性。
乔巡的舌头带着薄荷烟草味,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列,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他的唾液渡了进来,顺着乔宁合不拢的唇角溢出一道透明的细线。
乔宁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想要推拒,却被身后的乔宴反剪到背后,单手扣住两只细瘦的手腕。
乔宴的另一只手则从后方绕到身前,大掌整整罩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掌心的茧子在敏感的乳晕边缘反复打磨。
“唔……哈……”
乔宁被迫仰着颈子承受乔巡粗暴的深吻,胸口被乔宴揉变了形。
大拇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提起来捻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从胸口窜到尾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