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后院竹叶落地的声音。
陆清音站在紫檀木大镜子前,伸手去解领口的那排盘扣。
那是件暗绿滚银边的缎面旗袍,裁得极贴身,把她细小的腰线和陡峭的臀弧勾得清清楚楚。
她手指发僵,解到第三颗时,外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踩在她心尖上。
房门没锁,周沉推门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深秋的寒气,混杂着烈性烟草和一股高位者特有的冷硬气息。
没穿平时那身利落的制服,只着一件黑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小半截结实的小臂,上面隐隐可见青筋拔起。
陆清音手一顿,镜子里映出男人高大的身躯。
周沉身高一米八九,站定在她身后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不继续解了?”
周沉的声音沙哑,带着低沉的笑意,那是极度兴奋时的征兆。
陆清音转过身,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框,长睫毛抖得厉害:“周沉,协议里没写今晚你要留在镇江营。”
“协议?”
周沉一步跨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他大手伸过去,捏住她下巴,指腹粗粝的茧子磨得她娇嫩的皮肤发红。
“陆清音,拿了结婚证,这儿就是婚房,你跟我谈协议,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半年前,在市府办公厅的大堂里,周沉第一次见到跟在陆老先生身后的陆清音。
那天她也是穿着一身素雅旗袍,微垂着头,腰肢款款。
只那一眼,这位在四九城里横着走的高干独子,眼里就再也放不下别的女人。
他用尽手段,截断了陆家所有的生意门路,又逼退了和她青梅竹马的小大夫,一步步把这个娇生惯养的旗袍美人逼上了自己的床。
“你答应过不逼我的……”
陆清音眼眶瞬间红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颤音。
她越是这般弱气,就越发激起男人骨子里的残暴摧毁欲。
周沉眼底一片乌暗,鼻息重了几分。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大手往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硬邦邦的下半身直接抵上了她的下腹。
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陆清音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庞然大物,烫得惊人,粗得吓人。
“我不逼你?”
周沉低头,叼住她粉嫩的耳垂,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发出一声娇吟,才贴着她皮肤发狠道:“我整整等了你半年!天天看着你这腰、这屁股,想你想得下半身通宵发硬!陆清音,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受着!”
极其刺耳的破裂声在房间里炸开。
价值不菲、工匠绣了半个月的真丝旗袍,从侧边高衩处被周沉粗暴地一路撕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匀称的大腿连同粉嫩的蕾丝内裤一览无余。
“放开我!周沉你混蛋!”
陆清音拼命推打他的肩膀,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周沉看来跟挠痒痒没两样。
周沉将她双手反剪到头顶,单手死死捏住,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破烂的旗袍内部。
大掌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揉捏,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