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综合排练楼的四楼在晚上十点半之后基本上就空了。
走廊尽头的402舞蹈教室亮着排灯。
室内开了恒温空调,但因为空间太大,空气里依旧漂浮着松香粉、实木地板蜡以及女孩子身上那股被汗水烘热的淡香。
姜梨正踩着白色的防滑袜,单腿支撑在正对整面落地水银镜的把杆前。
她上身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吊带连体体操服,后背大面积镂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裹住双腿和臀部的肉粉色加厚连裤袜,薄薄的织物将小腿紧绷的线条、圆润的大腿弧度以及挺翘的臀形勾勒得没有半点余地。
音乐在音响里单曲循环,是一段节奏缓慢的大提琴独奏。
姜梨微仰着头,右腿顺着把杆缓缓向上擡高,绷直的脚背扣在光滑的木质横杆上。
她正在做侧旁腿的控腿拉伸,腰腹收得极紧,肋骨下方的线条清晰分明。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教室里依然清晰。
姜梨没有回头,只在镜子里看到后门被推开一道缝。
走进来的人身形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工装裤,单手插在兜里,指间还转着一串不知道从哪个宿管抽屉里顺来的黄铜钥匙。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眉骨高,眼尾微扬,下颌线绷着一股混不吝的痞气。
陆征。
校篮球队挂了名却从来不上早操的前锋,在整个南区校区出了名的脾气冲、下手黑,偏偏长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英挺面孔。
姜梨呼吸微乱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稳住核心,脚尖在把杆上稳稳压着,声音有些发喘:“你不是说今天有友谊赛,不来接我?”
陆征反手将门锁彻底拧死,锁舌弹出的重音让姜梨眼皮跳了跳。
“打完了。”
陆征走过来,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把钥匙随手扔在墙边的休息凳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响动。
“听说舞蹈系今晚查基本功,有人要练到半夜,我不过来看看,怎幺知道你练得认不认真?”
他停在姜梨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
一股混合着薄荷烟草味和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烈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姜梨周身的空气全部侵占。
姜梨看着镜子里的他。
陆征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宽阔的肩膀将顶光的阴影全投在了她赤裸的后背上。
“马上就结束了,你坐那儿等我十分钟。”
姜梨试图调整呼吸,将压在把杆上的右腿往里收了收,准备撤下来。
还没等她的脚后跟离开把杆,一只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已经横了过来,稳稳扣住了她左侧的腰跨。
男人的掌心滚烫,虎口卡在她的髂骨边缘,力道沉得不容抗拒。
“别动。”陆征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哑的,“老子看你半天了,这胯是歪的,老师平时就这幺教你的?”
姜梨身子一僵:“我这是在控旁腿,骨盆本来就要随着重心微调……”
“微调?”
陆征嗤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复上了她右侧撑紧的臀肉。
掌心隔着那层弹力极佳的丝袜布料,用力往下压了压,随即五指陷入软肉里,重重捏了一记。
“唔……”
姜梨被捏得短促地吸了口气,脚尖下意识绷紧。
“往哪儿翘呢?”陆征手掌顺着她的臀侧滑到腹股沟,指尖顺着经络往内侧扣,“收腹,骨盆端平,自己照照镜子,塌成什幺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