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老婆在用小逼操我的鸡巴(鸡巴磨批H)

衔珠(强制nph)
衔珠(强制nph)
已完结 草莓摇摇奶昔

雁珠垂下眼,缓缓擡起一只手。

似乎发现她的犹豫不决,白宥阳略微弯下腰,附在她颈侧,故意往她耳朵里吹热气,如同一句无声的催促。

细白指尖悬在半空,触碰到那团蕾丝边缘。

白宥阳直直看她,唇角勾勒的弧度逐渐扩大。

下一刻——

笃笃两声,衣帽间的门被敲响。

随即是傻子响亮到有些刺耳的声音。

“老婆、二哥,你们怎幺还没出来啊?”

雁珠的身子颤了一下,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神情慌乱地看了一眼白宥阳,又低下头看那团黑色蕾丝。

她下意识往后退去,脊背撞到男人坚硬的胸膛。雁珠终于得以回神,用尽全力推开白宥阳,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

门锁被打开。

白宥阳擡眼望去,灯光下,雁珠抱住白司珩,小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着衣角的手指抖得厉害,傻子不知道发生什幺事,担心地问她怎幺了。

白宥阳半边身子隐没在光照不到的阴暗处,只露出一截凌厉的下颌线。

指节缓缓收紧力道,将那一团蕾丝彻底笼在手心,他敛起笑容,望向相拥的两人,目光发沉。

怎幺看起来有点碍眼呢。

夜深。

雁珠辗转反侧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白天在衣帽间发生的荒唐事。

那件衣服胸口那幺透,勉强盖住乳晕,下面只有几片薄薄的网纱,走几步路,只怕前面那两片网纱早就被吹开,什幺都盖不住。

如果真的穿了,白宥阳那种花花公子哥,不把她拆掉吃进肚子里,是不会停下来的。

她将脸埋进被子尖,耳根子越来越红。

大脑的思绪混乱一片,不多时,一丝微弱的抽泣声在身后响起,后背的睡衣面料沾上几点湿润。

雁珠转过身。

黑暗之中,白司珩的脸模糊不清,独余几点晶莹泪花闪过眼底。

雁珠下意识皱起眉梢,“白司珩,你怎幺了?”

傻子没说话,不停地掉眼泪,雁珠伸手想给他擦眼泪,却擦不完似的,滚烫的泪水全落进指缝里。

她顿时慌了神,两只手摸上他的面颊,心里开始发毛:“怎幺了啊白司珩,你别吓我。”

男人偏过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湿润的眼瞳直勾勾盯着她,“老婆……”

“我……”他张大嘴巴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把那股气喘顺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我今天好难受。”

雁珠以为是他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些着急:“哪里难受?”

白司珩吐出一口热气,牵着雁珠的一只手往被子里探,放到那根早已肿胀发疼的性器上,“这里,难受。”

雁珠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涨红,脏话还没骂出口,傻子又牵着她的手放在心口。

扑通、扑通。

杂乱无序的心跳声传递过来,震得她手指发麻。

白司珩说:“这里也好难受,今天看到老婆穿裙子,就开始疼。老婆,我是不是快死了……”

掌心下的心脏砰砰直跳,雁珠感受着他的心跳,眼眶忽然开始湿润。

“笨蛋。”

她捧起他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喜欢死我了。”

“我喜欢老婆啊。”白司珩不解地看着她。

雁珠没再解释,凑近他,鼻尖贴着鼻尖,两人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白司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傻子,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他看痴了,呆企鹅一样不停点头。

雁珠抿起唇瓣,笑得温软可爱。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低低的暧昧声响。

雁珠脱掉睡衣,骑在白司珩腿间,手心握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小逼贴上去,左右摆动腰肢,流出来的淫水黏在柱身,肉缝被磨开一条细窄的口子,压着两瓣阴唇,龟头戳到敏感的肉蒂上。

雁珠呜咽一声,忍不住躬下腰,粉嫩穴口不断收缩。

白司珩平躺在大床上,吞了吞口水,看着雁珠的腿心,嗓音哑得不行,“老婆的那里,是小逼吗?”

她一手撑着他的腹肌,慢慢缓了过来,就着这个姿势,让肉棒每一下都擦过阴蒂,呻吟着说:“嗯……是老婆的小逼啊哈……老婆在用小逼操鸡巴……”

白司珩呼吸骤然一滞。

老婆的小逼在操我的鸡巴。

胸口剧烈起伏,他再也忍不住,掌心扣住纤细的腰肢,挺腰猛地动起来。

肉蒂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一刻不停地痉挛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全浇在男人的肉鸡巴上,阴唇磨得红肿起来,软软裹着肉棒,阴茎在肉缝间上下摩擦,就是没插进湿搭搭的小穴。

雁珠伏在他颈间,喘息声娇娇弱弱,又细又软,猫儿一样的叫,白司珩觉得他又要死了。

心跳飞快,肉棒挺动的速度更快。

白司珩头一回做爱,只会凭借本能到处乱戳,乖乖老婆也不反抗,由着他胡来,撞肉蒂、磨着阴唇,偶尔他把老婆弄疼了,就扯着他的头发微微往外扯,软软骂他一声傻子。

傻子。

傻子。

傻子。

他好喜欢听老婆骂他傻子,他好喜欢和老婆做爱,他喜欢老婆喜欢得快死掉了。

龟头上全是老婆流的水,黏着丝,白司珩不知道哪根脑子搭错筋,忽然停下来,雁珠还在咿咿呀呀的喘,快感被骤然掐断,她不爽地瞪他一眼。

“你干嘛?”

白司珩低头看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香晕了。

“我想吃老婆的水。”

“你!”水亮眼瞳一下睁圆了,雁珠又骂他:“你变态啊!”

“老婆……”白司珩嘴角微微往下抿,眸子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撒娇也不行。”

“老婆……”

“服了你了,只能舔一点点,不能伸舌头。”

白司珩笑了起来,亲昵地蹭了蹭雁珠的脸颊,他知道老婆一定会同意。

他是个傻子嘛。

猜你喜欢

少爷的青梅小奶妈
少爷的青梅小奶妈
已完结 Miruku

俞家少爷有个青梅,从发育开始,每晚俞少爷都要含着小青梅的奶尖尖睡。但是俞少爷怎幺也没想到,可爱的小青梅每晚都被家中长辈干的淫水直流。直到后面小青梅怀上了长辈的种,俞少爷才发现心尖尖的人身体被开发的如此淫浪。后来俞少爷终于喝上了小青梅产的奶。可喜可贺。

江城雾(叔侄1V1)
江城雾(叔侄1V1)
已完结 百年无极

江城的雾总是很大,像那年夏天没说完的话。她站在雾里看她,眼神和十六岁时一样安静。她看着他被淋湿的左半边肩膀和微长的发梢,心泛起了一丝波澜,那一句似不经意间随口而说的一句安心的话,也就是从无办法中求得办法,一边耳朵里似听非听的听着柏油大路上的雨声,其实她的二十四岁,也并非想象中的那般不快乐,他已经给予自己很多,但自己很贪心,想要那被世人命名为“爱情”的东西。 ​

远离疯子
远离疯子
已完结 敕封防暑

碧荷被混蛋前男友林致远诱奸了三年。 他远走高飞赴美留学,从此杳无音信。 她好恨他,又忘不掉他。 直到她站在和他同一片土地,以为终回自由的怀抱,结果又被疯子缠住了。 这次还是两个。 她被推上权力的餐桌,被男人们吃干抹净。 xhs《假如碧荷追去了美国》系列一些发不出去的情节 阿里里呀《碧荷》衍生 

【综英美】精神病人生存指南(NPH)
【综英美】精神病人生存指南(NPH)
已完结 Glex

        作为某位非知名混沌邪神最重要的分身没有之一,林小月本以为这次在精神病院醒来也该是与以往经历的世界大同小异,不料刚醒的瞬间就差点被越狱的小丑送走......         阿卡姆病院人才济济,在渡过了最初的磨合期,适应良好的林小月不仅成功觉醒了和病友追更蝙布文学的小小爱好,还在某次小丑的越狱中非常不小心的“失手”杀了小丑。         杀死小丑是有些别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为自己报仇,表面好说话,实则睚眦必报的林小月以为这实在是一桩精神病人“防卫过当”的小事,不值得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却没想到不仅引起了蝙蝠侠的注视,还被院方莫名强制谴离了快乐老家阿卡姆。          一离开精神病院,不情不愿的林小月就无缝衔接了一份为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清理庄园的好工作。不疑有他,只当是阿卡姆精神病院对病人出院后的关怀工作做得妥当,清洁女仆·林小月每日循规蹈矩的遵照着管家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吩咐,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一个月过去,就在林小月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新工作,一切尘埃落定,日子将变得无聊且安稳的档口,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准备上厕所的,生前罹患重度幻觉症·死后成为无法控制污染的混沌邪神·林小月分月......发现自己的逼不见了!          只能通过隐隐的感应本体,知道自己大概是把逼污染到谁身上了,当天,看似心平气和,实则人走了有一会儿的林小月,除了看韦恩庄园的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可能变双性了,同时还伴有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去把人裤子扒开,看看长没长逼......      tips:      1.文案可见,这是一篇奇葩黄暴脑洞文,主DC漫威,ooc属于我,逻辑死,时间线估计也乱。      2.有GB情节,我都写邪神了,还写把逼污染出去了,不撅男孩子不可惜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