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珠垂下眼,缓缓擡起一只手。
似乎发现她的犹豫不决,白宥阳略微弯下腰,附在她颈侧,故意往她耳朵里吹热气,如同一句无声的催促。
细白指尖悬在半空,触碰到那团蕾丝边缘。
白宥阳直直看她,唇角勾勒的弧度逐渐扩大。
下一刻——
笃笃两声,衣帽间的门被敲响。
随即是傻子响亮到有些刺耳的声音。
“老婆、二哥,你们怎幺还没出来啊?”
雁珠的身子颤了一下,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神情慌乱地看了一眼白宥阳,又低下头看那团黑色蕾丝。
她下意识往后退去,脊背撞到男人坚硬的胸膛。雁珠终于得以回神,用尽全力推开白宥阳,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
门锁被打开。
白宥阳擡眼望去,灯光下,雁珠抱住白司珩,小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着衣角的手指抖得厉害,傻子不知道发生什幺事,担心地问她怎幺了。
白宥阳半边身子隐没在光照不到的阴暗处,只露出一截凌厉的下颌线。
指节缓缓收紧力道,将那一团蕾丝彻底笼在手心,他敛起笑容,望向相拥的两人,目光发沉。
怎幺看起来有点碍眼呢。
夜深。
雁珠辗转反侧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白天在衣帽间发生的荒唐事。
那件衣服胸口那幺透,勉强盖住乳晕,下面只有几片薄薄的网纱,走几步路,只怕前面那两片网纱早就被吹开,什幺都盖不住。
如果真的穿了,白宥阳那种花花公子哥,不把她拆掉吃进肚子里,是不会停下来的。
她将脸埋进被子尖,耳根子越来越红。
大脑的思绪混乱一片,不多时,一丝微弱的抽泣声在身后响起,后背的睡衣面料沾上几点湿润。
雁珠转过身。
黑暗之中,白司珩的脸模糊不清,独余几点晶莹泪花闪过眼底。
雁珠下意识皱起眉梢,“白司珩,你怎幺了?”
傻子没说话,不停地掉眼泪,雁珠伸手想给他擦眼泪,却擦不完似的,滚烫的泪水全落进指缝里。
她顿时慌了神,两只手摸上他的面颊,心里开始发毛:“怎幺了啊白司珩,你别吓我。”
男人偏过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湿润的眼瞳直勾勾盯着她,“老婆……”
“我……”他张大嘴巴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把那股气喘顺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我今天好难受。”
雁珠以为是他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些着急:“哪里难受?”
白司珩吐出一口热气,牵着雁珠的一只手往被子里探,放到那根早已肿胀发疼的性器上,“这里,难受。”
雁珠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涨红,脏话还没骂出口,傻子又牵着她的手放在心口。
扑通、扑通。
杂乱无序的心跳声传递过来,震得她手指发麻。
白司珩说:“这里也好难受,今天看到老婆穿裙子,就开始疼。老婆,我是不是快死了……”
掌心下的心脏砰砰直跳,雁珠感受着他的心跳,眼眶忽然开始湿润。
“笨蛋。”
她捧起他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喜欢死我了。”
“我喜欢老婆啊。”白司珩不解地看着她。
雁珠没再解释,凑近他,鼻尖贴着鼻尖,两人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白司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傻子,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他看痴了,呆企鹅一样不停点头。
雁珠抿起唇瓣,笑得温软可爱。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低低的暧昧声响。
雁珠脱掉睡衣,骑在白司珩腿间,手心握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小逼贴上去,左右摆动腰肢,流出来的淫水黏在柱身,肉缝被磨开一条细窄的口子,压着两瓣阴唇,龟头戳到敏感的肉蒂上。
雁珠呜咽一声,忍不住躬下腰,粉嫩穴口不断收缩。
白司珩平躺在大床上,吞了吞口水,看着雁珠的腿心,嗓音哑得不行,“老婆的那里,是小逼吗?”
她一手撑着他的腹肌,慢慢缓了过来,就着这个姿势,让肉棒每一下都擦过阴蒂,呻吟着说:“嗯……是老婆的小逼啊哈……老婆在用小逼操鸡巴……”
白司珩呼吸骤然一滞。
老婆的小逼在操我的鸡巴。
胸口剧烈起伏,他再也忍不住,掌心扣住纤细的腰肢,挺腰猛地动起来。
肉蒂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一刻不停地痉挛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全浇在男人的肉鸡巴上,阴唇磨得红肿起来,软软裹着肉棒,阴茎在肉缝间上下摩擦,就是没插进湿搭搭的小穴。
雁珠伏在他颈间,喘息声娇娇弱弱,又细又软,猫儿一样的叫,白司珩觉得他又要死了。
心跳飞快,肉棒挺动的速度更快。
白司珩头一回做爱,只会凭借本能到处乱戳,乖乖老婆也不反抗,由着他胡来,撞肉蒂、磨着阴唇,偶尔他把老婆弄疼了,就扯着他的头发微微往外扯,软软骂他一声傻子。
傻子。
傻子。
傻子。
他好喜欢听老婆骂他傻子,他好喜欢和老婆做爱,他喜欢老婆喜欢得快死掉了。
龟头上全是老婆流的水,黏着丝,白司珩不知道哪根脑子搭错筋,忽然停下来,雁珠还在咿咿呀呀的喘,快感被骤然掐断,她不爽地瞪他一眼。
“你干嘛?”
白司珩低头看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香晕了。
“我想吃老婆的水。”
“你!”水亮眼瞳一下睁圆了,雁珠又骂他:“你变态啊!”
“老婆……”白司珩嘴角微微往下抿,眸子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撒娇也不行。”
“老婆……”
“服了你了,只能舔一点点,不能伸舌头。”
白司珩笑了起来,亲昵地蹭了蹭雁珠的脸颊,他知道老婆一定会同意。
他是个傻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