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找得到吗?”
床头点了一盏小台灯,雁珠平躺在大床上,两条雪白的细腿摆成M形,朝两边大大敞开,昏黄的灯光下,下体一览无余。
白司珩跪坐在她腿间,黑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湿淋淋的腿心,一动不动。
雁珠被他看得羞臊,小穴不停吐着水,她等了几秒,除了一个只会看逼的变态木头人,什幺都没等到。
雁珠生气了,擡起一条腿,小巧脚面踩在他的胸膛,语气很是不客气:“喂,我跟你说话呢,傻子。”
因着姿势的缘故,大腿根敞得更开,白司珩不受控制地往下看,小粉穴糊着一层晶亮亮的水光,被磨红的肉蒂从阴唇瓣中挺立起来。
他颤着手指,沿肉缝窄窄的小口轻轻刮了一遍。
身下的女孩呻吟一声,大腿内侧的白软嫩肉跟着颤,透明的淫水从指节滑到大腿根。
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随后睁大了眼,“老婆,是甜的!”
雁珠腿酸逼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都什幺时候还甜不甜,她到底为什幺要跟一个都不懂的傻子做爱啊!
她气得不行,直接狠狠踹了他一脚,这回用足了力道,傻子被她踹到床尾,半个身子悬在空中。雁珠拿起一旁的睡衣胡乱盖在身上,声音含着软绵绵的哭腔:“我不要和你做了,你就是个傻逼呜呜……”
白司捂着胸口揉,疼得直皱起眉,不明白刚刚还乖着的老婆为什幺踹他。
“老婆你踹我干嘛?我不是在喝水了吗?”
泪水在眼眶团团打转,雁珠哭得一抖一抖的,故意凶巴巴地瞪人,“你喝水,你就不能、就不能舔一下小逼吗?伸舌头也行啊。”
没说完,她又忍不住哭出声,方才的凶狠气焰一下全没了。
“我……我以为你要吃小批,我腿张得那幺开,酸得要命,结果……结果你就只是舔了一下手指,呜呜……我真是脑子抽了,傻逼白司珩……”
“老婆……”
白司珩被她批头盖脸一段话骂蒙了。
“别叫我老婆!”雁珠哭得小脸潮红,随手拿了个枕头往他脸上扔,“我才没有你这种傻逼老公呜呜……”
男人接住砸过来的枕头,跟狗一样爬到她脚边,瞳仁黑亮,语气特别兴奋:“老婆你刚刚叫我老公了!”
“滚啊……”
雁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见过那幺不要脸的,最后一点骂他的力气都耗空了。
掌心撑在她的腰侧,傻子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发红的眼尾,“老婆不要哭。”
雁珠咬着下唇肉,擡眼瞪过去,长睫颤动几下,清润水光在眼底晃来晃去,冷哼一声,就是不说话。
哎呦,他把乖乖老婆惹生气了。
白司珩亲了亲她的鼻尖,老老实实地认错:“老婆我错了。”
随后悄悄看她一眼,老婆脸颊气鼓鼓的,还在生气。
看来得加上第三个亲亲了。
他按着自己的心口,不让心脏从胸腔跳出来,闭上眼,吻住她的唇瓣。
杏眼微微睁大,雁珠一瞬间怔住了。
等唇瓣上的柔软触感消失,白司珩退开一点距离,直直看她,神色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老婆我喜欢你。”
雁珠和他对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脸转到一边,小声嘟囔:“我才不喜欢你。”
傻子嘿嘿一笑:“老婆是原谅我了吗?”
雁珠转回来,沉默几瞬后,吐出几个字:“看你表现。”
白司珩忽然挺直身子,大声说:“我一定会好好吃老婆的小逼的!”
雁珠忙不迭捂住他的嘴巴,表情慌乱,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有病啊,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幺办。”
等她松开手,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哦。”
雁珠躺回去,气得翻了个白眼。
白司珩学着雁珠小声说:“那老婆我要开始舔了。”
她睁眼看着纯白的天花板,胸脯起伏得厉害。
白司珩俯下身,大掌扶着白软大腿肉,张嘴将整片小逼含了进去,舌头重重舔过阴唇,雁珠忍不住微微挺起身子。
细弱的呻吟声在前方响起,他知道老婆是被舔爽了,舌头舔得更加卖力,舔完这瓣花唇,又含着另一片吸,等从嘴巴里吐出来,两片花唇被他吃得艳红、肥嘟嘟的,像面包一样肿,几根透明的水线连在嘴角。
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拨开肥软阴唇,直直含住了中间的小肉豆。
“唔……”
敏感的肉蒂被温热口腔包裹,雁珠猛地挺起腰肢,逼穴一阵痉挛,一大滩淫水涌出来,全喷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白司珩从她腿心擡起头,伸出舌尖,将溅在嘴角的淫水全卷进嘴里,下巴挂着透亮的银丝,落在那两片阴唇上。
“老婆,”白司珩喊她,滚烫的吐息喷洒在逼口,“舌头可以插进小逼里吗?”
她顿时羞红了脸,吞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地说:“当然、当然可以啊。”
雁珠看到白司珩点点头,手指下意识绞紧身下的床单,呼吸放得很轻,她左等右等,男人还是没什幺动作,正打算再骂他一回。
湿热舌尖突然钻进去,绞着床单的手顿时攥紧,拇指按在阴蒂上磨,雁珠叫出了声,“嗯哈……你,怎幺突然——”
说到一半,小逼里的舌头挤着穴肉往里塞,忽然擦过一处敏感点,雁珠挺起脖子,手指不知什幺时候放在他的发顶,看起来就像把他的头往逼里按一样。
舌头舔过湿滑紧致的肉穴,随即缓缓抽插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拇指同时打圈揉着小蒂。
雁珠的大腿根本合不拢,逼穴被舔开一道指节大小的口子,男人的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小批被舔得又黏糊又热,雁珠爽得拽起他的头发往外扯,娇喘声断断续续。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雁珠微微弓起腰,快感逐渐攀升,她闭上眼,脑子里什幺东西都没了,忽然,肉蒂被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一股过电般的快感窜上脊椎,大腿根止不住地抽动,她又喷了。
被傻子老公的舌头操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