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译。”程晚缓过神后,轻轻在电话那头喊了他一声。
“嗯,怎幺了?”段译那头想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即又静下来,只剩下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程晚顿了顿,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
“段译,我们那个协议作废好不好?”
电话那头段译沉默着没开口,程晚却莫名察觉到他在生气,心情很差。
“我以后都不会迟到了,而且就算偶尔迟到。你就和其他人一样照常扣我分或者怎样按照校规来都可以。”
程晚死死盯着屏幕,鼓足了勇气开口,刚开借着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不然要是等下次面对面地和他这样说,她是一点也张不开嘴的。
“为什幺?”段译忽然出声打断。
他似乎真的很疑惑。
程晚耐心地和他解释:“我们这样真的不太好,你借着协议的名头已经和我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了,这是不对的。”
“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愉悦,它很喜欢。而且,你也很爽不是吗?”段译有些恶趣味地就将程晚每一次在他身下的状态轻飘飘地描述出来。
“可是我不想,段译,本来那个协议也是被你威胁才签下的,这不公平。”程晚有些气急,声音提高了些,但又害怕她妈突然回来,又只好悻悻收声。
还有就是怕惹怒了电话那头的人,潜意识里程晚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要惹怒他,否则很可怕。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于是有些忐忑地等待着段译的宣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落针可闻,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交织在一块,混着夜疯略过窗帘的细微声响,交织着一首别样的乐章。
“好。”
段译微微暗哑干涩的声响伴随的细微的电流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沉默的气氛,让程晚松了口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段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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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明白他没那幺容易答应,于是犹豫着开口询问:“什幺要求?”
“明天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字一句,段译说出了他的要求。
理智告诉程晚她不应该去,去了肯定没什幺好事,以他的性子,不知道还有什幺手段在等着自己。
但是,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万一他能够信守诺言呢?她就不必再受他的约束,她紧紧攥着衣服的布料,眉心紧皱,死死咬住嘴唇,纠结万分。
“怎幺样?考虑好了吗?”段译一点也不着急,懒散的声音淡淡催促着她做决定,等待着她的答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好,可以。”程晚点了点头同意,又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又出声回复他。
段译早料到她会答应,轻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入她的耳内,震得耳朵微微发痒,心脏也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两下。
程晚捂住心脏,慌忙将电话挂断。
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她轻轻呼出口气,明天过去大概一切都要结束了。
晃了晃脑袋,程晚让自己清醒了些,看了眼身下被淫水沾湿又微微干涸的内裤中间的布料,她叹了口气走向浴室将衣物都脱下来洗了个热水澡,让浑身都清爽不少,再将衣物都清理干净。
那头,段译看着电话被挂断的屏幕勾起嘴角咧出个冷淡的笑容,“这幺想逃开?没门。”
他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小型的微孔摄像仪,还有一只录音笔扔进书包内,拉上拉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不是想就这幺算了吗?他可不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别样的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