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昨晚因为段译的话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窗外的天蒙蒙亮时,她才抵制不住困意昏昏睡去。
提前定的闹钟按时响起,程晚挣扎着睁开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抵抗着睡意洗漱完出门上学。
到校门口的时候,不多不少,正好还剩十分钟,没有迟到。
程晚稳了稳心神,打起精神踏进校门。
她的眼神朝纪检部的人群里扫视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意外地没有看见,她放缓脚步又仔仔细细找了一遍,目光中还是没有。
莫名的,程晚感到一阵失落,于是低下头迈开脚步急急往教室走去。
忽的,在路过教学楼的拐角处,书包带子被人拽住,一股力道带着她朝后退了两步,她急忙稳住身形,刚转身就被人揽入一个带着些冷意的怀抱。
“怎幺不看路?地上有什幺好东西。”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感,程晚本来僵直的身体稍稍松懈下来。
原来是段译,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有。”程晚垂着脑袋小声反驳。
段译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心痒痒,擡手揉了揉。
“小心点看着路,中午一起吃饭?”段译搂着她细腰的手掌轻轻地上下摩挲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又将人拥紧了一些。
程晚乖顺地任由他抱着,却对他这样温柔关心的语气感到一些不安,他怎幺突然开始关心起自己这些事了,态度莫名变得这幺奇怪。
“不要了吧,中午已经和余笙约好了一起吃的。”
“行吧,那晚上记得放学了早点来找我。”段译今天忽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往常程晚对他的建议进行反驳他不是强迫他必须答应就是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从没有拒绝商量的余地。
但今天,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了。
程晚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眼下,她除了答应段译的建议,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嗯,知道了。”程晚点点头。
“宝贝真乖,晚上有奖励。”段译凑近她耳畔带着气音一字一句地说出带有暧昧暗示的话,肉眼可见的速度,她的耳朵染上一层绯红。
段译微凉的唇瓣贴上去亲了亲,冰与热交织在一起,刺激的程晚浑身一颤,搂着段译腰的手也紧了紧。
“行了,去吧,晚上见。”段译给她理了理衣服,又拍拍她的脑袋,催促着她进教室。
程晚竟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宠溺。
像是她的错觉。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程晚抿着唇逃一般的从他身边跑开,连背影都透露着慌张。
段译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推了推眼睛,漫不经心地笑着。
中午,余笙又拉着程晚来到一家她常去的餐厅吃饭,这家餐厅一看就不便宜,程晚有些拘束。
余笙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晚晚,你想吃什幺就说,这是我继父他的餐厅,不用花钱。”
继父?
程晚翻看餐单的手一顿,一脸吃惊地望向余笙。
余笙一边喝着茶,一边挑选着想吃的菜,头也没擡就知道她肯定很吃惊。
“害,这不是什幺秘密,大家都知道。”然后她似是想到什幺又擡起头,想了想补充道:“上次那个来教室接我的就是我继父的儿子,还挺帅吧。”
程晚 也不好多说什幺,信息太多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完,于是只好干巴巴地朝她露出了笑,然后点点头。
“但我们不付钱真的不好吗?”程晚看着价格不算便宜的菜单,有些担忧地再次询问。
余笙给服务员指了几道菜,问了下程晚的喜好又加了两道,然后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我继父人还不错,对我妈和我挺好的,吃个饭而已他不会说什幺的,你放心吧。”
程晚这才忐忑地吃完了一顿饭,准备离开时,那天在教室看见的来接余笙比较酷的男孩子,也就是余笙的哥哥来找她。
“哥,你怎幺来了?”余笙很兴奋,立马扑进他的怀里。
男生宠溺地将人搂进怀中,目光扫过程晚时又一幅冷淡的模样,只是礼貌性点了下头。
“刚好路过,听说你在这吃饭我过来看一眼。”
余笙于是立马拉着他给程晚介绍,“程晚,这是我哥陆知野。”
程晚有些拘谨地朝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余笙的同学程晚。”
陆知野拉着余笙的手任由她将身体靠着,轻轻嗯了声:“你好。”算是打过了招呼。
程晚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待,他们俩看起来似乎有些端倪,便识趣地开口:“我还有事先回学校了,你们慢慢聊。”
余笙本想开口说些什幺,但是程晚余光之中看见一旁的男生似乎动作了下,她便咬紧唇瓣没在开口。
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对继兄妹。
那天结束午休,余笙有些面色潮红地回了教室。
程晚带着重重心事,难挨地等着放学铃响,大家都是一股脑的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
只有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等人群散去悄悄绕过进小路走进了段译的办公室。
一进门,程晚就看见段译手中似乎把玩着什幺东西,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门口,像是一头等待着猎物进入圈套的狼,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阴沉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门锁了,乖宝。”段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那幺做。
程晚只好转身照做,“咔哒”一声,锁舌进入了锁芯,严丝合缝,像是宣判着一场游戏开始的号角。
段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没让她坐下,也没说叫她来是有什幺事。
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身上所有的细胞都感知到一种莫名的危险,叫嚣着离开。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过去坐下。
程晚这才挪动脚步,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到他身边。
“书包扔一旁的沙发上。”段译命令着。
“哦。”
刚将书包放下,程晚的手腕就被拽住,整个身体被一股力量带着跌坐在他腿上。
程晚吓得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腿心处紧贴着滚烫的性器,尽管隔着布料,依旧烫的程晚的小穴缩了缩。
段译一手掐着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使她和自己对视着。
女孩的眼睛不是圆润的小鹿眼,反而是有些微微狭长的眼型,使她整个人变得又乖又媚,两者竟然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双眼带着些惊慌,睫毛微颤,拼命眨着,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但这却更加勾起了段译的一些隐秘的欺负欲。
“知道让你来干什幺吗?”
程晚被他捏着下巴,艰难地摇了摇头。
“宝贝帮我口一下,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好不好?”
段译恶魔般的话语传入耳中,将她震惊地不知如何开口。
她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段译那张虚假的温柔面庞,吐出这样不堪的话语。
“你说什幺?”
“帮我口一下。”
尽管程晚在此之前做了些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这幺疯。
“不行!我不要!”程晚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别乱动,在这里办了你和帮我口,你自己选一个。”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程晚知道,他真能说到做到。
“我不会……”程晚的声音细弱蚊蝇。
“我给宝贝找好教程了,宝贝这幺厉害肯定一看就会了。”
段译听到满意的答案,好心情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掏出手机,找出片放在一旁,“我们一边看一边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