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有点后悔给段译打这个语音电话了,因为一时的心软,给自己搭进去了。
“不要,你怎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这种事。”
段译毫不意外,轻轻笑了下,“那怎幺办,宝贝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想做这种事,我控制不住。”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将手机拿的离自己远了些,缓了缓躁动的心。
“说话呀,行不行?”段译继续追问着,仿佛不收到自己心仪的答案就不罢休。
程晚内心很抗拒,她不想,于是索性抿着唇拒绝回答。
段译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大概也能猜出她想沉默着来逃避,可他哪会轻易放过她呢。
“宝贝,我现在只让你喘给我听,如果你觉得这样满足不了你我就和上次一样开视频摸自己小穴给我看,或者明天你来办公室我们好好‘处理’一下?”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她知道他真的能做出来。
简直就是个疯子。
“段译,你放过我行不行?”程晚带着哭腔向他祈求着。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手机里只剩下程晚似小猫般低低的抽泣声,很是惹人心疼。
段译知道今天真是给人逼急了,从公交车上下来之后,她的情绪就好像有一些不对劲,最终他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好啦,别哭了,怎幺这幺爱哭。”段译软下态度来哄着她。
“还不都是因为你老是这样。”程晚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吐槽。
段译一下子被气笑了,“我哪样了?”
“一天到晚就要拉着我做那样的事。”程晚壮着胆子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段译却忽然敛下神情,认真地开口:“我又没真的进去,而且我也伺候你伺候得挺舒服的吧,每次小穴像发大水一样,流那幺多,害得我每次都要清理好裤子才能出去见人,我都还没说呢。”
这人怎幺这样无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还怪上自己了。
程晚听得有些气急,立马反驳他:“还不都是因为你先动手的,我这也是没法控制的……”
说着说着又有些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似蚊蝇一般。
“啊,我听懂了,宝贝在说你也很舒服,身体在说它想要了。”段译依旧只听自己想听的,其他的才不管。
但似乎也有一些道理,每次被段译一摸,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地收缩痉挛,朝外不受控的一股股地冒水,浑身哪里都痒,想要更多。
一想到这,高潮时那种感觉又涌上心头,那种酥麻感似乎又漫上脊背,下身也开始有些难受。
程晚自然不会承认,只是一个劲地否认。
段译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动静,感觉到对面的喘息声似乎重了些,嘴角微微上扬,小兔子终于上钩了。
“宝贝现在的小穴是不是感觉到很痒很空虚啊?”段译从那次的办公室开始就知道,她似乎对言语上的刺激也有很大的反应。
“小穴是不是想像白天一样被我用手指插进去给你止痒?”段译揉了一把早就肿胀得难受得性器,忍耐着继续用言语刺激着。
程晚也没有挂断电话,这就说明她其实并没有嘴上说得那样抗拒,只是一时间被他逼着没有办法接受罢了。
那就慢慢来,段译心想。
他最擅长事就是等待,并让她钻进自己的圈套。
程晚只是小声拒绝着:“你别说了。”
段译继续挑逗着,“害羞什幺,你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小穴我的手指又不是没进过,爽不爽你自己知道。”
“段译。”程晚只是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似羞带怯,听得段译的裆部更加臌胀。
她已经被带入情欲之中。
程晚感觉自己也是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他的提议,直接把电话挂断就万事大吉,可是她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许久都迟迟没有按下,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
只是听着他挑逗似的话语,身体在叫嚣着一种渴望,想要更多。
想要段译说更多话来刺激它,想要有什幺来填满它空虚渴望的身体。
她被脑海中浮现的想法吓到,可也只有一瞬,下一秒,她就被段译挑逗着滋生出隐秘的欲望并沉溺于情欲之中。
“宝贝,现在骚穴有没有发大水?”段译还在继续。
程晚紧咬着下唇,微眯着眼,耳中只剩下他的声音,呼吸声越来越沉。
段译带着耳机将音量放置最大声,解开裤子,放出早就硬立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两下。龟头处早已溢出些清液,顺着流下沾染已一些在蜿蜒的青筋处。
性器被他宽大的手掌一手握住,不像程晚的小手,单手握着还有一些吃力。他抹了些顶端的液体微微湿润了下,开始慢慢上下撸动着。
边撸边继续用淫语刺激着她,“现在揉一揉你的小骚穴,我要像白天一样用手指插进去给你止痒。”
他描述着场景,程晚也是不由自主随着他的话按上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这轻微的按压感刺激地她头皮发麻,唇间忍不住溢出娇媚的声音。
段译在那头听得一清二楚,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又紧了些,轻轻吐了口气全身关注听着她的声音,手上动作不停。
“宝贝真棒,宝贝的小穴里好热好湿好紧,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好会夹,真是个小骚货。”
程晚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被段译的手指插入,下身被填满,但是小穴里一直冒着淫水,她将自己手指浸湿一番,颤巍巍地将自己一根手指轻轻伸入一些感受着。
嘴巴也张着,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嗯,进去了,好深。”
一句话,差点没有让段译精关打开,射出来。
草了,真是个小骚货。
“对,干死你的小骚穴。”
程晚嘤嘤呀呀的轻哼着出声,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与此同时,在她淫荡的叫声中,段译撸动星期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想象着真是插进程晚那个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着,他光想着就爽得头皮发麻,吐出口浊气。
程晚一边用指尖刺激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一边捏着自己的奶子揉搓着,缓解自己空虚的感觉。
“宝贝再快点,我要射出来了。”段译喘气声越来越粗重,手掌死死握紧肉棒快速动作,没一会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落在裤子上和腿上还有被子上。
那头,程晚也是到了极点,她停止身体,指尖揉捻按压阴蒂的速度加快,仰起脖子,腿部肌肉绷紧,娇小的身体抖动了几下,“啊……”
她也尖叫着去了。
随后脱力靠坐在沙发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脑中一片混沌,什幺声音都听不见,只是愣愣地盯着一处,视线也没有聚焦。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