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干开始每天回来。不管多晚,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按住。
清醒的时候操,被药效磨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操,射完之后就拿一支塞子抵着赵可芸合不拢的入口往里推,把东西严严实实地堵在最深处。赵可芸被堵得小腹发胀,走路都别扭,白天苦不堪言,夜里又沉沦在欲望里。
他不喜欢她清醒时的样子,准确来说是不喜欢她反抗。
他把抑制剂停了,催情的分量反而往上加。药量一重,她能保持清醒时间就越来越短,一天里大半时间,脑子都像泡在温水里,穴口不停渗水。
梁干不在家的时候赵可芸受不了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不够,自己磨也不够,她爬下床,手脚并用地挪到衣柜前把那些他平时用来折磨她的东西翻出来,跳蛋,拉珠…不管是什幺,只要能填进去她都往自己身上用。
赵可芸把腰往上送,逼口被撑开磨红。
“好痒……进来……求你……”
梁干推门进来,她跪在床和衣柜之间的地板上,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浸透的薄衫,腿大张着,一根还在轻微震动的柱状物半截埋在身体里,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枚没来得及放进去的拉珠。
眼睛红肿,流了一下巴口水,看见他出现赵可芸往他脚边爬。
“主人……”
“帮帮我……里面好空……药……药它好痒……”
梁干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椅背上。
“自己玩成这样?”
赵可芸点头把脸往他小腿上贴,淫水滴在他的鞋面上,她擡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全是欲望。
梁干擡脚,用鞋尖把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按摩器又往里顶了顶。
赵可芸朝他伸出双手求抱。
梁干看了她一眼,弯腰把人捞进怀里。
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轻颠了两下。
“好些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发出细碎的哼声,梁干抱着她往床边走,把人放下。
他解开自己,性器操干进去。
“嗯……”
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哼唧,脑子被顶得发白。
梁干撑在她上方,动作不疾不徐,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偶尔低头在她唇角碰一下,奖励她的配合。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揉散,他才低喘一声,全部留在里面。
“胀……”
梁干退出去,没有给她清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掌心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忍忍。今晚先这样。”
说完,他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她的腿,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水。赵可芸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体内的东西往外渗。
城外的那栋旧楼。
张尘把能用的旧关系理了一遍。被革职降位之后,正式渠道几乎全断,但还有几条当年一起做过评估一起压过项目的线没有被彻底封死。
他不急着见人,先让林池州以毕业后想了解地方训练基地运作的名义,去接触那些还肯喝茶的旧同事。话只说三分,问的全是公开流程和往年案例,绝不提赵可芸,也不提梁干。
林池州很耐心。
他白天在城里找一份看起来正常的工作。
物流公司的文书,薪水普通,作息固定,邻里问起来也只当是普通毕业生。晚上才开车出城,把白天听到的只言片语带给张尘。谁还在岗,谁被调去边缘部门,哪一份旧文件还压在谁的抽屉里,全部记在本子上。
张尘开始写材料。
不是申辩,是岗位调整后的个人总结与后续意向,语气谦抑,逻辑清楚,把当年的调离写成评估周期内的正常安排,把自己写成仍然服从组织随时可以归队的状态。材料不投递,只在几个信得过的老人之间小范围传阅,让他们知道,张尘还在,没有对外抱怨,没有乱找靠山。
第二步是权限。
出入证,内部通讯录,过期的评估系统账号,能恢复一寸是一寸。林池州负责跑腿,用张尘留下的旧名片和口头招呼,去后勤和档案口补办遗失,有的地方吃闭门羹,有的地方愿意看在旧情上盖个章。每多一枚章,他们就离能合规出现在某些场合近一步。
林池州在更偏的镇子上,用旁系亲戚的名义租下一套一楼带小院的房子。房东是本地老人,不怎幺过问租客来历。窗帘换厚,后门通到一条很少有人走的田埂。房子不联网,通讯只用最基础的老人机,号码只存在两个人之间。一旦有窗口,人可以在十二小时内被转移到这里,短暂隐掉行踪。
他们不谈救。
只谈准备。
张尘有一次在灯下翻旧名册,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这人还在纪检边上等着退休。他当年被梁干那边的人压过一次,心里有气,但不敢动。我们可以让他偶然看到几份已经公开的项目异常通报李家砸出来的那些。不用教他怎幺做,他自己会往下挖。”
林池州点头。
日子过得很慢。
林池州有时会站在小院里抽烟,烟头的光在夜色里起落。他想起毕业典礼上她站在梁干身边的样子,那双空的眼睛,胸口发闷,把烟掐灭,转身继续整理第二天要跑的名单。
张尘则把作息改得和在职时一样 早起,阅读政策原文,记录每一条可能被利用的程序缝隙
他们约定三条死线。
不主动联系赵可芸。 不在任何可追踪的渠道提梁干和李亦钦的名字; 在张尘的可归队状态稳下来之前,不做任何的尝试。
违规一次,计划作废。秋意渐渐深了。
旧楼的墙皮又脱落了一块,小院的草枯了一层。林池州带来消息,某条被李家卡住的项目,监管问询已经顶到梁干必须亲自出面协调的程度,靳尘那边也有动作,军校内部的评估流程被重新提起。
两边都在加码,梁干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撕扯。
张尘把本子合上,看了林池州一眼。
“还不到时候。”他说。
“再等。等他连着一周都没法按时回来。”
林池州应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