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州离开那栋旧楼,坐在车上,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把张尘刚才说的每一句重新过了一遍。喜欢是一回事,能做什幺是另一回事。
他很清楚自己和张尘眼下没有和梁干正面硬碰的资本,张尘被革职降位之后,能动用的旧关系也只剩边角。两个人若是现在就轻举妄动,结果只会是把她推得更深,把自己也赔进去。
所以只能从长计议。
东山再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张尘要先活成一个还能被重新起用的人,林池州要先活成一个看起来只是在正常毕业正常找工作的人。
“等。”
张尘送他到院门口时只说了这一个
“等他被更大的事绊住。在那之前,你什幺都别做。”
别墅的灯一盏盏亮起,佣人很识趣地退到看不见的地方。
梁干关上门。
“今天很漂亮。”
她黑裙的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扫过小腿。
梁干走过来一把把她按进沙发里,身体压上来,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
“今天看见之前那些同学,感觉怎幺样?”
她不说话。
梁干也不恼,低头吻住她。舌尖顶开她牙关,手同时顺着裙摆往里探,隔一层薄薄的布料按上腿心,湿透了,布料贴着皮肤。
他抽回手,指尖在灯光下亮着一层水光。他把淫水全部舔掉。随后把掌心摊开,指节抵在她入口处。
“今天还没打抑制剂吧。”
“药效应该到了。自己磨。”
赵可芸逼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截指节一点一点吃进去。她擡腰,把阴蒂地方对准他的手前后轻轻蹭。
布料被顶开,软肉贴上指腹。
“真乖。”
指节全部吃下去,她还是不满足,腰肢像条蛇
“好胀……再深一点……主人的手……唔……不够……”
她裙摆皱成一团,长卷发散在靠垫上,又乖又浪。
“主人……呜……主人……”
梁干顺着她的后背。
“主人在呢。可芸自己满足自己,好不好?”
她摇头,长卷发扫过他的小臂。
“不要……要主人……不要自己……主人进来……求你……”
黑裙的裙摆被撕开,从腰侧一路扯到腿根,碎布垂落,露出湿透的肉逼。
梁干把她的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臂弯,赵可芸眼尾发红,嘴唇微张,和白天典礼上兴致缺缺,任人摆弄的样子判若两人。
“自己凑上来亲一下,就给你。”
赵可芸立刻撑起身子,爬起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急急地去找他的唇。左一下,右一下,生怕他反悔。
梁干由着她亲了一会儿,手才移到两腿之间。
按住肿起来的阴蒂掐捻,尖叫还没出声水已经喷了出来,浇在他手心。
赵可芸在他身上来回蹭,呼吸接不上。
梁干扣住她的腰。
“自己揉奶子给主人看。”
赵可芸听话地点头。
拨开凌乱的衣襟,复上两边嫩奶子,指尖捏住乳尖一下下拨弄。她一边揉一边哼唧,乳尖很快硬起来轻轻晃。
“主人……要……”
梁干应了。
赵可芸呀地出了声,软肉裹上来。。
“可芸要不要给主人生个孩子?”
“要……给主人生……呜……要生……主人快点……”
梁干加快速度。
“那小乖是不是主人一个人的?”
赵可芸点头,点得很用力,。
“是……只是主人的……不要别人……”
“我是谁?”
“主人……”
“说名字。”
她带上哭腔乖乖回答。
“梁干……是梁干一个人的……小宠物……”
“再说一遍。”
“梁干的……小宠物……给主人生孩子……呜……只给梁干……”
梁干射完后,赵可芸自己撑起发软的身体,乖乖趴下去。粉嫩的舌尖先舔上残留着白浊的顶端,一下一下仔细舔过,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卷进嘴里粉舌进进出出,把柱身每一寸都照顾到。
梁干擡手抓住她的长卷发,扣住后脑,前后送腰。赵可芸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尽量把嘴张得更开,由着他抽送。
“主人……呜……主人……”
“骚货。从哪学的这幺骚,欠操。”
赵可芸含糊地应着,舌头还在努力伺候。
“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他抽送了十几下,才慢慢松开手。性器从她嘴里退出时,带出一线银丝。赵可芸咳了两声,用舌头把最后一点残留清理干净,才擡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她撑着身体凑过去,把还微微发硬的东西仔细放回原处,拉上拉链,再一颗颗扣好扣子。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梁干坐在办公桌后,耳机挂在一边,屏幕上是正在进行的线上会议。
发言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平稳地往外送,讨论的是项目节点和监管反馈,他偶尔点头,在键盘上敲两下备注,表情专业而冷静。
桌下的空间完全是另一回事。
赵可芸跪在那里,双膝垫着柔软的垫子,上半身探进桌板下方。
梁干已经好几天没给她打抑制剂,药效在身体把感官磨得敏锐。她含着他的鸡巴,只是用口腔包裹下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因为药效的原因能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推上高潮。
她把自己当成主人专用的温套。
舌头贴着柱身一进一出,梁干会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一点,她就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咙收紧。
梁干低头扫了一眼桌下。
看见她红着眼睛嘴角湿润还在认真吞吐的样子,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有这幺好吃吗?”
赵可芸擡眼,从他腿间看他,点了点头。
下身又涌出一股水,滴在垫子上。
会议进入自由讨论环节。
有人提问,梁干开口回答,语气平稳,逻辑清晰。与此同时,他手忽然扣紧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腰开始小幅度往前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赵可芸的眼睛蒙上水光。
“继续含着。”
手指绕着她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