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带了过来。吻落在她的嘴唇上,像在把她如野火的纯真从她身体里吸出来。卡米耶闭起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她的手抓着他胸前的T恤,指节发白。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唇开始发麻,喉咙里溢出极细小的、像溺水一样的声音。
阿德里安松开她,卡米耶慢慢滑下床沿,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她的脸正对着他膝盖的位置。她擡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又大又亮,像一对浸了水的黑葡萄。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旧短裤裤腰,轻轻往下拉。
她的手指在发抖,脸烧得几乎透明,呼吸又急又浅。她拉下那层布料时,他的性器几乎立刻弹了出来,重重地拍在她脸颊旁边。卡米耶吓了一跳,眼睛更湿了,却没有躲开。
“别怕。”阿德里安低声说,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梳下去,像在安抚一只初次靠近人的小鹿。
她点点头,用自己的小脸先轻轻蹭了蹭那根热硬的东西。它很烫,烫得她半边脸颊都烧起来。她伸出舌尖,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顶端,像在尝什幺没吃过的糖果。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混着沐浴露的冷香。卡米耶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把嘴唇凑上去,笨拙地包住。
她的小嘴又小又热,牙齿收不进去,轻轻刮过他。阿德里安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头发,又强迫自己松开。他没有动,由着她自己摸索。
她的舌头在里面很生涩,不知道该怎幺舔,也不知道该含多深。她像在吃一根化得太快的冰淇淋,又急又小心,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温温热热的。
“慢慢来。”阿德里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手掌贴着她的后脑,不推也不按,“不用全含进去。”
卡米耶“唔”了一声,擡起眼睛看他,目光从下往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全是毫无保留的信赖。她伸出舌头,沿着顶端慢慢画圈,像在学他的方式亲吻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
她试着往下含,只进了不到一半,喉间就轻轻一缩,像是被顶到了。她退出一点,喘着气,嘴角挂着一线银丝。
阿德里安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拇指擦过她嘴角,她侧过脸,用嘴唇追了追他的手指,像只小狗在舔主人的手。阿德里安的心像被狠狠箍了一下,紧得他几乎忘了呼吸。
“爸爸,”她小声问,“我做得对吗?”
阿德里安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好孩子。”
卡米耶受到鼓励似的,又凑上去。这次她学着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贴着那根东西地下的两颗囊袋,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动作里没有技巧,只有一腔想让他舒服的心意。
她的口水把那里弄得湿淋淋的,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时不时擡头看他的脸,像在确认他是否满意。每次看见他眉头皱起来,呼吸变重,她的眼睛就亮一分,像在完成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庆典。
阿德里安慢慢开始抽送,很轻,只往她嘴里送进去一点,再退出来。她的喉咙会发出细细的咕噜声,像一尾小鱼在水里吐泡。她的眼睛湿得厉害,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
阿德里安腾出一只手替她擦脸。她的皮肤热得烫手,像滚烫的热潮正从里面把她煮熟。
“停一下。”他忽然说。
卡米耶停了下来,嘴里还含着他,擡起眼睛,那副样子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把女儿拉起来抱到床上,她仰面陷进枕头里,睡袍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一条淡粉色的内裤,和两条光裸的腿。小奶子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睡袍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
他俯下身,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亲。下巴,脖颈,锁骨,胸口。他隔着睡袍含住她,用舌头反复碾过那一小粒。她抖得像风里的烛火,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嘴里漏出破碎的、像猫一样的呜咽。
“爸爸……”她的声音像被水泡过,软得化开,“好奇怪……下面好热……”
阿德里安的手从她的腰慢慢滑下去,停在两条腿之间。她并得很紧,膝盖抵着膝盖,像在守护什幺珍贵的秘密。阿德里安也不急,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抓着床单的手。
“放松。”他说。
她一点点地张开了腿。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度。阿德里安把手掌复上去,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清晰地贴着她的形状。卡米耶颤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
他先是隔着内裤慢慢地揉,她的身体像一根被调了弦的琴,每一次按揉,都从她喉咙深处勾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透明的水越来越多,把内裤整个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汁来。
“爸爸……好舒服……”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又有点想尿……”
“没事。”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去。
内裤被丢到一边,女儿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像一只刚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白。阿德里安撑起身,低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两条腿微微曲起,中间那处像被水洗过,粉嫩而发亮,两片极薄的阴唇轻轻翕动,像在等待他的疼爱。
他先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划了两下,她的腰猛地一颤,像被冷水泼了。他又用中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小核,轻轻缓缓地揉。卡米耶的呼吸彻底乱了,断成一段一段的抽泣。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液,滑得几乎按不住。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缝隙往下,在穴口停住。那里软得惊人,又湿又热,像一张极小的嘴,正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指尖。
他没有进去,只是打着圈地磨。卡米耶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乱蹭。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在哭,像在求,混着黏糊糊的鼻音,往他耳朵里钻。
“爸爸……爸爸……我……我要不行了……”卡米耶叫得越来越碎,身体抖得厉害。
阿德里安偏过头,吻住她张开的嘴,把她的哭声全数吞了进去。他手上加了点力,两根手指稳稳地推进去。她里面热得不可思议,又紧又软,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卡米耶“呜”地一声,腰猛地拱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手指停在里面,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复,才重新开始抽送。
“难受吗?”他问。
卡米耶摇头又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把他的T恤都弄湿了。她的小屁股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向上迎,像在讨要更多。阿德里安低头看着她,看着自己指节没入她的身体,带着越来越多的蜜液翻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