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彻底失控。
金优恩被禁锢着跌坐在床边,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甚至没看清沈玄屿是从哪里拿出的手铐,戴着订婚戒指的左手便已经被铐在了床脚上。
身上的衣物也被扒得乱七八糟,衬衣凌乱地褪至手臂间,纽扣散落一地,裙子在挣扎间向上翻卷到了腰上。
沈玄屿伏在她胸前,腰胯恰好抵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样的姿势让两个人的下身隔着单薄的内裤紧贴着,挺立起来的肉棒刚好戳中了阴蒂。
“别舔……唔,玄屿……放,开我……”金优恩只能用右手一下下推搡着他的脑袋,可是力气越来越轻。敏感的乳首被轻吮、啃咬,让她连拒绝的动作都在颤。
沈玄屿吸着一边,也没有冷落另一侧,双指夹着那颗微硬的乳豆,力度适中的拉扯、挤压,明明是蹂躏的手法,她的腰却挺了挺,反而让娇嫩的乳肉紧紧压在他掌心上。
他吮吸得极其用力,双颊都凹陷了下去,含着乳珠来回拉扯,雪乳被他弄出各种夸张的形状,松开口后,骤然恢复又激起一阵乳波荡漾。
“吸不出奶呢。”沈玄屿舌头卷起,舌尖勾了一下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然后擡眼看向金优恩,不出意外地对上了一个愕然的目光。
“我……怎幺会有……”她又没怀孕,哪来的奶水?
“是啊。”沈玄屿低笑了一下,掌心缓缓复上她平坦的小腹,目光停在那里,眼底跃动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念头,“要把这里搞大才行。”
什幺?
金优恩起初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幺。直到撞进他幽沉得带着点疯狂的眸子里,才意识到了什幺,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玄屿,求你放了我吧……不要这样,我害怕……”
然而她此刻苍白而破碎的哀求,像一颗石子坠入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沈玄屿的手顺着她收窄的腰线,一寸一寸下移,一直到内裤的边缘才顿住,而后自然地滑了进去,摸到了一片潮湿。
“玄屿……别碰……”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漾出来的呻吟咽回去,颤着声想阻止,可是沈玄屿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穴孔。
“优恩,我已经,听够了你的拒绝。”指节赫然探入一截,穴肉像是等待了很久,迫不及待地拥附了上去,绞得他甚至一时无法前进。
“呜……”金优恩的头微微后仰,双腿打着颤,大脑好像接收到了要纳入的信号,开始不断地给她的感官加码,皮肤温度逐步升高,视野慢慢变得狭窄。
沈玄屿向来极有耐心,但好像只有在面对金优恩的时候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自持。
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调整角度,指腹朝上,指节微曲,整根手指猛地往里捅去,掌心蹭到胀起的阴蒂,里面冲下来一股暖流,却被他单指堵着。
“求你,别弄了,我不想这样……”金优恩揪紧了他的衣襟,声音哀婉得像是啼血的杜鹃。
“是吗。”沈玄屿的回应不带任何情绪起伏,插在穴里的手指深浅不一的快速进出,穴肉收缩的频率也跟着加快,蜜液被搅得发出“咕湫咕湫”声响。
却在察觉到她似乎要到了的时候又利落地抽出手,将那根被浸润得泛着淫靡光泽的手指,伸到了金优恩面前,唇角缓缓勾起。
“看到了吗,你的小逼可不是这幺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