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开场和金优恩预想的完全不同，一时间所有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有骨骼被碾压般的痛苦格外清晰。
“……疼。”金优恩不敢反抗，因为当她产生一丝想逃的念头时，沈玄屿像看破了她一样捏得更紧，“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谈一下……我们。”
沈玄屿朝她倾近几分，近得彼此呼吸交缠。金优恩也终于看清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还有那双沉黑眼眸中极细微的颤动，是在汹涌的怒意之下，藏着的不安与恐惧。
不知何时，泪染湿了睫毛，视野变得模糊，于是金优恩眨了几下眼睛，驱散那点水雾。
她望着沈玄屿，语气平稳得近乎陌生，仿佛并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玄屿，我真的很高兴你没有出事，平安回来了。可是你失踪的三年，发生了很多……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回到以前了。”
明明她在亲口斩断他们之间的缘分，可眼泪却根本停不下来。现在的她一定很狼狈，很可笑。
“你恨我吧，然后，忘了我吧。玄屿，我们……分——”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沈玄屿突然掐着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上来。
舌头用力压进她的唇齿间，近乎自欺欺人地想要堵住她那些残忍的话。像是只要这样做，就能让一切重新回到最初。
但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好像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沈玄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松开了她，垂下头，呼吸沉重而凌乱。
金优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瞥见那双泛白的薄唇微微颤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幺。
扣在手腕上的力道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压痕。
那句分手没有说完，可是金优恩已经没办法再说第二遍，刚才那些话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气力。
就这样吧，结束吧。
金优恩在心里说道，不敢再待下去，怕自己会心软。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听着她的脚步离自己远去，沈玄屿眼底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也跟着断了。
就在金优恩即将握上门把手的瞬间，胳膊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一股蛮力将她狠狠扳了回去。
身体被他死死抵在墙上，下巴被紧紧扣住，被迫擡起脸，来不及反应，带着暴戾气息的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同时炽热的手掌从她衬衣衣摆下探了进去，精准地找到了位于蝴蝶骨处的胸罩搭扣，近乎暴力地撕扯，弄掉胸罩后便直接大力揉捏起她的胸乳。
“嗯……不要，沈……沈玄屿……放开……我……”双手奋力捶打着他却撼动不了分毫，力量上的悬殊让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
身体被强迫的屈辱与绝望让她猛地擡起了手，巴掌却在距离沈玄屿脸侧几厘米的位置生生停住。
她还真是悲哀。
就算被这样对待，还是不忍心打他。
沈玄屿显然知道她想做什幺，眸子擡了擡，唇边划开一抹自嘲的弧度，沙哑的嗓音透着破罐子破摔般的挑衅。
“怎幺不打下去。”覆在胸上的五指聚拢，肆无忌惮地揉，笑意有几分邪妄，“那样我会更兴奋。”
金优恩竭力压下身体被挑逗而翻涌上来的酥麻，眉心轻蹙，声音如同来自云端一般缥缈。
“玄屿，我们，非要这样吗？不可以……好聚好散吗？”
沈玄屿指腹捻了一下她微微硬起来的乳头，看到她下意识地抿紧唇，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却依旧倔强得仰着头，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于是，他亲手掐灭她最后的希望。
“绝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