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优恩在看,视线却无法聚上焦,眼底划过茫然和无措,突然发觉她好像并不怎幺了解自己的身体。不然,为什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有感觉,甚至……她竟然不想停下来。
她变得好奇怪。
沈玄屿盯着金优恩,将裹着淫汁的手指含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幺珍馐一般,狭长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蛊惑意味,低声道::“甜的。”
金优恩眼瞳骤缩一瞬,下腹又传来了熟悉的躁动,穴肉一抽一抽,仿佛是在抗议刚才未能尽兴,急迫地渴求着被抚慰,碾压,填满。
“不对……这样不对,我们不能做这种事。玄屿,我订婚了,我们已经不可……呜嗯!”
再一次,沈玄屿把她那些伤人的字句狠狠地封堵了回去,卷过她的舌头吸住,任凭金优恩无论如何躲闪,他都穷追不舍。
金优恩慌乱中本能地咬了一下沈玄屿的舌尖,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擡眼望向沈玄屿时满是惶然。
然而受伤的人明明是沈玄屿,可他毫不在意地继续着这个混合着咸湿泪水和腥甜血液的吻,仿佛这是一场末日来临前的狂欢,直到死亡才能将彼此分开。
沈玄屿用手指捻着她的阴蒂,时轻时重,随意地搅乱了金优恩的呼吸,却又在她努力张口想要喘息时,会恶劣地用唇堵住,逼得她只能在混乱的感官里挣扎。
而金优恩也在轻微的窒息中高潮了。
“你看你的小逼咬得多紧。”娇软的媚肉被极致的愉悦裹挟着,不受控的拼命痉挛,只凭手指感受,沈玄屿都能想象得出如果是肉棒放进去,该有多舒服。
他很快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疯狂抽插,试图把里面再捣得更松软一些,否则可吃不进他的鸡巴。
蜜穴分泌的爱液已经在地上积成一汪小潭,插一插又还能再勾出更多,好像永远也流不完。
沈玄屿低下头,盯着那被情欲染上玫红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吮着他的手指,眸色逐渐沉了下去。
真骚。
真想玩死她。
“不要……不要了……又……去了啊……”敏感的软肉被反复地顶、磨,金优恩几乎尖叫出声,反手用力揪住床沿,腰部无意识地高高擡起,跟随着手指的律动而摇晃。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正在主动迎合着沈玄屿的指奸,快感已经淹没掉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仿佛成了一个被欲望操纵的傀儡。
蓦地,手指全部抽出,却没有再进入。
隐约听到布料间摩擦的窸窣声,沈玄屿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宝宝,睁开眼好好看着,我是怎幺肏你的。”
金优恩怔愣半秒,视线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声音,落到那抵在了湿软的穴口处的粗壮肉棒,混沌的大脑里,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之前那些越界的举动,她尚且还能一次次替自己找借口,只要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彻底背叛。
可她已经是白熙的未婚妻了。
这样下去……和出轨又有什幺区别?
“不,不行。”金优恩脸色煞白,她不能和沈玄屿做到最后一步。右手死死抵住他的腰腹,试图把他往外推,哭得肩膀都在发颤。“我不要,沈玄屿,放开我啊……”
“怎幺?我比你的未婚夫,更能让你爽,不想试试吗?”肉棒紧贴花穴,重重擦过阴蒂,穴口顿时敏感地翕动起来。
比起她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诚实可爱多了。
“没有……我不觉得……你别说了!”金优恩用力摇头,一遍遍否认,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偏偏沈玄屿还在这个时候,强硬地攥住她右手的腕子向下拉去,逼她去触摸坚硬而滚烫的肉棒,凸起的青筋细微地脉动,也清晰地传到指腹。
“记好了,就是这根鸡巴,会把你肏得小穴再也合不拢,除了我以外,没人能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