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那夜离开后,连着几日都没有再进世子院。
许莓起初以为他只是公务繁忙。
可王府里的消息总比她想得快一些。嬷嬷来送小世子的汤药时,顺口提起王爷这几日都在府中:白日议事,傍晚陪王妃用膳,夜里则歇在主院,连小世子都只由人抱去请过一次安。
他明明在,却像是在刻意避着她。
许莓不敢去想自己是不是惹恼了他。
她仍照常轮值。
清晨替小世子换小衣,将洗净的襁褓按厚薄叠进竹篮;午后抱着孩子在廊下晒太阳,见日头偏了便先替他遮住眼睛;夜里守着他入睡,连灯芯短了都要先挑亮一些。
她把每一件事都做得比从前更仔细。
像只要手里不停,便能不去想王爷那夜发生的事,说过的话。
桂娘替她接过洗好的小衣,摸到她指尖仍有些凉。
「昨儿也是妳守到天亮?世子认妳是不假,可妳总得留些精神照看自己。」
许莓将一件小衫的衣角抚平。
「夜里他醒来,旁人抱着总要哭一阵。我多熬一会儿,总比惊动主院好。」
柳娘将叠好的襁褓往篮里一放。
「许妹妹这话说得,倒像旁人都不肯替世子尽心。」
许莓没有擡头。
小世子正伏在她肩上,睡得很沉,脸颊贴着她的衣襟,连小手都攥着不肯放。
她只替孩子掖好薄毯。
「世子睡着了,轻些说话。」
柳娘脸色微僵。
桂娘低头笑了一下。
午后,顾清婉来看孩子。
她今日神情温和,先低头摸了摸小世子的额头,确认孩子睡得安稳,才叫春棠替几个乳娘都添了一盅补汤。
「世子近来胃口好,是你们用心。」
许莓跟着桂娘几人行礼。
「都是奴婢本分。」
顾清婉淡淡点头。
她的目光始终停在孩子身上,像许莓只是院里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乳娘。许莓接过汤盅时,连指尖都不敢碰到碗沿以外的地方;直到王妃带着春棠离开,她才发觉自己方才一直屏着气。
她低头喝完补汤,将空盅交还给丫鬟。
什么都没有多问。
夜里,小世子比平日睡得早。
许莓在耳房灯下缝补一件小衣,针尖却几次扎歪。这两日胸口涨得厉害,白日里喂过孩子也不见得能完全舒缓;衣料稍一磨过,便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她想起那处小口。
许莓盯着墙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放下针线,她先到内室看了一眼。
小世子睡在自己的小床上,呼吸又长又稳,小手摊在枕边。许莓替他掖好被角,才放轻脚步退回耳房。
她擡起手,在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墙后一阵窸窣。随即,巴掌大的小口无声打开。
许莓的脸慢慢红了。
她解开衣带,侧着身子靠过去。胸口因胀痛而格外饱满,乳尖被衣料磨得微红;她咬着唇,才将那点柔软小心挤进窄口。
「……帮我吸吸,涨得慌。」她声音压得极低。
墙后的人没有立刻有动作。
直到许莓羞得几乎想把衣带系回去,温热的唇才贴上来。
舌尖先在乳尖上很轻地舔过。
许莓猛地抓紧榻褥。
下一刻,那人含住她,缓缓吸吮。乳汁被吸出的瞬间,原本胀痛的胸口终于纾解一些;可被仔细舔弄过的乳珠却越来越敏感,逼得她靠在墙上,连呼吸都不太稳。
她不敢出声。
只敢擡起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脸。
墙后的人很耐心。
直到这一侧不再吸出乳汁,才慢慢退开。
许莓喘了一会儿,红着脸把衣带再往下松些,将另一边也送到小口前。
这一次,她没有等太久。那人先用舌尖将乳珠上沾着的乳汁舔干净,才重新含住,慢慢吸吮。许莓被弄得膝弯微微发颤,原本只想纾缓胸口,最后却连衣裙底下都泛起一点不该有的潮湿。
她咬住衣袖,始终没有碰自己。
等两边都不再涨痛,墙后的人才终于退开。
木口仍开着。
许莓拢好衣带,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小声问:
「……味道可会奇怪?」
墙后沉默了一瞬。
「不怪。」
那道低沉的声音贴着木板传来。
「很甜。」
许莓的耳朵一下红透。
她匆忙拉好衣带,连木口何时重新阖上都没敢看。
同一夜,王府书房的灯亮到很晚。
萧承渊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几份未批完的公文,却迟迟没有落笔。
沈肃无声立在暗处。
「王爷。」
萧承渊没有擡头。
「查清了?」
「是。」
沈肃垂首道:
「许娘子原是京城东外郭陆家巷人氏。其夫陆子衡,寒门出身,靠替书坊抄书与教蒙童补贴家用,至今未中举,仍在备考京畿乡试。」
萧承渊的手指停在案面上。
「孩子呢?」
「不足两岁,由陆母照料。陆家日子清苦,却未曾苛待她们母子。陆子衡亦未置外室。」
书房静了下来。
萧承渊擡眸。
「他待她倒好。」
那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肃仍垂着首,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起前一夜的画面。
他守在世子院外,耳房的门没有完全阖严,留下一道细窄的缝。
透过那道缝,他看见萧承渊俯在小榻上,宽阔的肩背将许莓整个罩在身下。她长发散在枕间,手指抓着王爷衣襟,明明怕得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却还是在男人一次次进攻失了分寸。
沈肃本该立刻退开。
可他站在门外,听见耳房里压低的喘息与榻板细微的声响,直到王爷整理好衣物、从房里出来,才无声退回暗处。
而在那之前,隔墙替许莓纾解的人……是他。
沈肃握紧藏在袖中的手,将那些画面压回心底。
「王爷待许娘子,亦……不同。」
萧承渊擡眼看他。
沈肃立刻垂得更低。
书房里静了片刻,萧承渊才道:「替他补齐备考的银钱。」
沈肃微顿。
「不必留名。」
「是。」
萧承渊将案上的公文合起来,眸色沉得看不见底。
「再替陆家送些米粮与冬衣。」
沈肃仍垂着首。
「记住,别让许娘子知道。」
「属下明白。」
萧承渊沉默良久,最后只擡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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