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轻，却吹得苏清心心口发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再次走到城西别院外墙下的。或许是体内持续的异状逼得她无法再安坐于佛寺，或许是心中那份对师姐的执念仍未完全熄灭，又或许……是那道已经存在于影子里的痕迹，正在一点点把她往这边拉。
她告诉自己：只是再看一眼。确认师姐还在，确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失控，然后就离开。
可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别院的侧门，竟虚掩着。
苏清心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她走了进去。庭院寂静，只有远处内室隐约透出的微光。她握紧袖中的佛珠，一步步往里走，却在转过一道回廊时，感觉到脚下的影子突然被什幺东西轻轻握住。
「来了。」
司徒玄渊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苏清心瞬间运起功法，真气涌动，却在接触到那股阴冷力量的刹那再次凝滞。一股细密却强烈的凉意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像有无数柔软的触手，正隔着衣料，一点点描摹她的肌肤。
「放开……！」她低声喝道，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你自己走进来的。」司徒玄渊从阴影中步出，停在她数步之外，「本公只是响应你影子里的邀请。」
话音落下的同时，暗影终于真正触及了她的身体。
不是隔着影子的影响，而是实体的、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直接贴上她的足踝，再缓缓往上。苏清心的呼吸骤然乱掉。她想后退，膝盖却一软；想运功驱离，真气却像被黏住一样，无法顺畅运转。更可怕的是，那触感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竟带来一阵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细微的酥麻。
「不要碰我……我是佛门弟子……」她的声音破碎，眼泪已经涌了出来，「你对师姐做的事……不要……对我……」
暗影没有停下。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她的小腿、膝弯、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探索。衣料被无声地推开，冰凉的触感直接贴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苏清心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却无法阻止那股力量继续前进。
当暗影终于触及她腿心最隐秘的位置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
强制的、陌生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触及的地方直冲上头顶。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温热的液体。苏清心的腿彻底软了，若非暗影在一旁支撑，她恐怕已经跪倒在地。巨大的羞耻与恐惧将她淹没——她是佛门弟子，是师姐最在意的清心，怎幺可以在这种地方，被这种东西碰触，还产生感觉？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司徒玄渊走近，伸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害怕吗？还是……已经开始觉得，被这样碰触，也没有想象中那幺难以接受？」
苏清心说不出话。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身体却在暗影持续的、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触碰下，不断涌出更多反应。花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迎合；乳尖在衣料下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她的纯净在这一刻，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缝。
远在影室之中，谢清华透过影网完整承受了这一切。
师妹被暗影实体触及时的恐惧、羞耻、以及那一瞬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全部清晰地传进她的意识。巨大的痛苦与自责几乎将她撕裂，她在被持续打开的状态下，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哭音。
「清心……不要……快走……」她在心中无力地呼唤，却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无法再传到师妹那里。
司徒玄渊看着身前这名正在被一点点打开的纯净女子，眼中黑芒缓缓转动。
「第一口，只是浅尝。」他低声道，「真正的沉沦，才正要开始。」
暗影在苏清心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
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一次完全不受控制的、短暂而强烈的高潮。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对自己的陌生感。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软倒在司徒玄渊身前，衣衫凌乱，腿间一片泥泞。
而那道曾经纯净无瑕的影子，如今已经多了一道，再也无法忽视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