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世安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又会走到这里。
城西别院的外墙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越、却又无法真正远离的屏障。自上次正面冲突后，他已经强迫自己远离这座院子数日。可今夜，一股近乎自虐的冲动还是把他拉了回来。
他只是想确认。
确认沈婉凝是否真的已经彻底变成父亲的所有物，确认自己心中那点可笑的、残存的在意，是否早就该被掐灭。
墙内的灯光比往日更亮。
司徒世安找到一处可以勉强窥视的位置，刚探出头，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内室的窗棂半开，烛火摇曳。沈婉凝正被司徒玄渊从后方进入，身体向前趴伏，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明显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更刺眼的是——沈倾城就坐在一旁，衣衫半解，一手抚着女儿的背，一手探向自己腿间，眼神既有痛苦，也有已经被改写的依赖。
母女二人透过影网共享着彼此的感官。
每一次抽送，沈婉凝的呻吟都会让沈倾城的身体同步颤抖；每一次沈倾城的手指动作，也会让沈婉凝的花穴绞得更紧。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羞耻与沉溺混为一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司徒世安的手指深深嵌入墙缝，指节发白。
他想移开视线，却怎幺也做不到。眼前的画面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曾经那个会在信里小心翼翼表达心意的清纯少女，如今正以这种姿态，在自己的父亲身下承欢，甚至与自己的母亲一起沉沦。
巨大的痛苦、嫉妒、愤怒与无力感在胸腔里爆发。
「为什幺……」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什幺是我写的那封信……把她推进来的……」
就在这时，司徒玄渊似乎有所感应，擡起头，目光精确地落在他藏身的方向。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沉，像是早知道他会再来。
暗影在这一刻无声探出。
司徒世安只觉得后颈一凉，随后大量被强行灌入的画面与情绪直冲脑海——不是此刻的场景，而是更多他未曾亲眼见过的片段：沈婉凝如何在初次被破处时哭喊，如何在双影共振中与母亲一起高潮，如何在被公开展示后仍主动靠向父亲，如何在夜间自己分开双腿，等待被填满。
每一幕都清晰得残酷。
司徒世安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暗影趁着他心神大乱的瞬间，狠狠撕开了他影子里那道已经扩大的裂缝，把更多属于「执念」与「痛苦」的部分抽离。他能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正在从自己体内被一点点拿走，而他却无力阻止。
「看清楚。」司徒玄渊的声音像是直接响在他意识里，「她早已不是你的。你的痛苦，只是本公最好的养分。」
司徒世安撑着墙壁，眼前阵阵发黑。嘴角溢出血丝，却连悲鸣都发不太出来。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几乎窒息，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内的沈婉凝在父亲的动作下再次达到高潮，声音破碎而甜腻，甚至下意识地往后迎合。
羞耻、绝望、自我厌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彻底放弃」的渴望，同时将他淹没。
他最终什幺都没说，转身，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临时落脚处后，司徒世安关上门，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他终于彻底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中对沈婉凝的那一点残存执念，正在被一点点抽空。
而更让他恐惧的是，在那份被抽空的空虚最深处，竟有一丝微弱的、近乎解脱的轻松在浮现。
「不如……就这样放弃吧……」他在心中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远在别院，司徒玄渊收回暗影，看着手中多出来的、属于次子的浓郁痛苦与执念影子，眼中黑芒微转。
「再撕一次，就差不多了。」他低声道。
沈婉凝软倒在锦被上，眼泪还未干。她透过连结，完整承受了司徒世安方才的崩溃，心中既有愧疚，也有更深的、对主人的依赖。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世安哥哥，也正在被她拖进同一场无光的深渊。
夜色如墨。
次子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点点逼到崩溃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