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近来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九章台里面连一只蚊子都是公的,没有女性医生,她难受的那处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不好去找九章台的医生。
她现在在外人眼里还是谢家主陪侍的身份,没办法自由出入九章台。
煎熬了几天,她终于决定去找谢明宪帮忙。
管家说家主在主宅书房开会,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书房。
裴霜鼓起勇气,推开了厚重的大门,然后愣在原地,和一众穿着军装的军官们面面相觑——
他在开会。
她脑中一白,下意识退了一步,把门重新合上。门板合拢的瞬间,她听见里面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裴霜站在走廊里,恨不得自己会土系术法,好当场裂开一道缝把自己埋进去。
身后的门又开了。
她还没回头,手腕一紧——被人隔着衣袖扣住了,不重,但不容挣脱。
"无妨,进来。"
谢明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
她被拉着重新踏进书房。满屋子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她,目光像一柄柄没出鞘的刀,探究、审视、盘算,什幺都有。
裴霜没太在意,眼神锁定着那个拉住她的人——
他今天应该是和军部的人开会,身着黑色的军装,
谢明宪像是没看见那些眼神似的,带着她经过长桌,走回主位,把桌上摊开的文书随手一合:"今天就到这里。诸位的意见我已知悉,改日再议。"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来,目光越过谢明宪,直直钉在她身上:"家主,这位是——"
谢家的老头们对他私事的关心素来是藏都不藏。谢明宪面不改色,"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诸位莫怪。送客。"语毕,他右侧两位副手起身“请”人出去。
老者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幺。一屋子人鱼贯而出。门彻底合上。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裴霜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抱歉——"她开口。
"小插曲而已。"谢明宪打断她,语气比方才和那些老头说话时和缓了不少,"我说过,在这九章台,随时可凭你心意。"
裴霜咬了咬嘴唇,没接话。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他的袖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把人往旁边的隔间带。
谢明宪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没挣开,也没问,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她。
隔间门关上。她松开他的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两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谢明宪等着。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松弛,那双向来没什幺情绪的眼睛里分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与刚刚在上位那个正襟危坐的样子截然不同。
裴霜看着谢明宪安抚的眼神,心一横,把自己的风衣缓缓解开——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质胸衣,几乎遮不住任何。
谢明宪一时会错了意,嘴角笑容消失,声音带着些愠怒:
“前几日我们说得很清楚了。既然答应了我,现在何必要学那些填房侍妾的做派?”
“你知不知道谢家的那些陪房,每天都是何种处境?你想要体验一二吗?”
他严肃起来天然带着浓重的压迫感,裴霜刚想开口说些什幺,却没抓住时机——
谢明宪驱动异能把水凝结成鞭子的形状,挥动水鞭往她的一对酥胸上甩去。
他是主管刑狱的执政官,在当上执政官之前,他在典狱司负责审讯和执刑,最擅长用手中鞭子突破人的心理防线。在他手里,无论多嘴硬的罪犯,他都有办法撬开他们的舌头。
这些手段如今被他用在惩罚她身上。水鞭不易留下伤痕,但冲击力足够大且触感偏凉、形态多变,每一鞭都完整照顾到了她整个奶子。
啪——
执政官对水的操控出神入化,且极其会控制角度和力度,第一鞭就把她的眼泪扇了出来。
啪、啪——
她受了三鞭之后便无助地捂着胸想要逃开。
谢明宪又用水化成绳子,水绳缠绕上她的双手,束紧,然后引着她的手擡高至半空。
她的奶子因这姿势变得更挺向他,丝质的胸衣已然被水打湿,让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更加兜不住她的圆润线条。
“谢氏的陪房,专门训练来给男主人做玩物。这些鞭打调教,全是家常便饭。”
谢明宪冷声道,没给她喘息逃离的机会,又挥了一次鞭子。
今天非给这孩子一些教训不可,不让她吃一次实质性的苦头,她无法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