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紧抿住自己的嘴唇,隐忍住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喘息声,但是敏感处被如此粗暴对待,生理性的眼泪完全止不住。
她在来之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想过自己或许会被讥讽被拒绝,独独没预料到谢明宪居然会用这幺羞耻的方法惩罚她。
想到自己如今糟糕的姿势和处境,她赶紧眼泪汪汪地开口道歉:“对...对不起...我没想来勾引您”,她解释道,“在过来九章台之前,内务省的司药给我送了滋补的糕点,我没太防备直接吃了...”
“起初还只是觉得有些痒,后面越来越胀,感觉那里的皮肤快要撑破了,穿上衣服都会勒得很疼....”
她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低......
谢明宪大概听懂了。她说的那处,就是他刚刚狠下心来鞭打的那里。
他一时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惊讶、懊恼,甚至莫名生出了把内务省那群人贬到边境去放牛的荒唐冲动——
他知道那些人肆无忌惮行事荒唐,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明着下药。
他闭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把束缚眼前女孩子的水系术法撤去,将她揽到身前,道歉,然后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
“除了那处以外,还有别的地方不适吗?”
她摇头,依旧不敢擡头看他。
——刚刚肯定吓到她了,谢明宪生平头一回对自己的行为产生后悔这种情绪。犹豫着要不要抱住她哄一哄。
可看她现在的状态,还是先不要碰她……他思索了片刻,斟酌这开口:
“这是一种产乳的秘药,靠术法是无法解开的,只能……靠人为。”
裴霜猛地擡头,震惊不已地瞪大眼睛。他的话犹如一个炸弹,把她炸得半边脸通红。
可是她现在实在太过难受,本来来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濒临忍耐的极限,后面又被他抓住惩罚了一通……她太迫切想要得到纾解,顾不得心底那几分羞耻,只好求助地看向他,扯着他的袖口微微摇晃。
谢明宪把她打横抱起来,然后把她一齐带入宽大的办公椅里。
一阵天旋地转后,裴霜跨坐在了谢明宪的大腿上,与他面对着。
“别怕,这药对身体无害,只是会很难受,吸出来就好了……”
谢明宪边安抚着她,边凑近她的左胸,含出她因药物折磨而变得红肿的乳头,试探着开始吮吸。
“啊——”
实在是太超过了——高高在上的执政官把她拢在怀里,大手包裹住她的乳按压,头埋在她胸里面,替她把快要盈满的乳汁给吸走。
她忍不住连连娇喘,发出一些颤抖的媚音音节。反应过来后,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谢明宪吞咽完乳汁,不忘把她的手拉开,把吻轻轻印在她手背上面。
“没关系的,大胆叫出来,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看到仍有乳汁溢出,继续埋头进去给她清理,他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她的耳中。
“别害怕,乖孩子,叫出来也没关系的。不用觉得羞耻……”
他挤压着她的双乳,依次舔舐着、吞咽着,然后再轻轻揉捏按摩,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裴霜从开始的不适中解脱,慢慢被他弄出了别样的感觉,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发。
他好温柔好耐心,原来执政官还有这样的一面。
裴霜在他第三次夸她“乖孩子”时到达高潮,脑子里面似乎开了一场盛大绚烂的烟火晚会。
可是那里的乳汁还在不断往下淌,他有技巧地用力吮着。
裴霜在高潮的刺激下发抖,腰腹不受控地扭着,试图挣脱出谢明宪的掌控,寻一个喘息的时间。
“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您让我休息一下……”
她边说边推拒着谢明宪的肩膀,他的肩章好硬,硌得她的手几乎有疼痛的感觉。
谢明宪上半身强势地压住她,把她的双手推至她的身后——她的手很纤细,细到他一只手便可以压住她被迫交叠的双手。
啪——
他似是不满她的反抗,于是控制力道,教训了几下她的奶子。奶水被扇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落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无端为他生人勿近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欲色。
“乖,不许乱动……必须尽快吸出来”
裴霜完全被他强势与性感并存的样子蛊惑住了,下面又溢出几股水液。她崩溃不已,很担心自己的水会弄脏执政官的制服裤子……
但胸口那股要命的酥麻之感又传来时,她已经无暇去思考那幺多……
明明面前的人很克制,没有碰其他地方哪怕一下,但是结束之后,她双眼完全陷入了迷离,显然是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只能无助地倚靠在谢明宪身前。
“好了,好了……结束了,别怕。”
谢明宪紧紧搂住她,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肩膀,等着她缓过神来,然后把她送入了休息间配的浴室里面。
水雾氤氲间——
他把她抱上洗手台边缘,看着她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替她把有些凌乱的发丝拢至耳后,慢慢解释给她听。
“谢家不似秦家那样,轻易可得数百年的寿数。为了与其余两家抗衡,千年以来,十分注重子嗣绵延,所以谢家的内务省权势影响远胜于其他两家”
“他们一贯将女子视为生育的工具,有无数调教和折磨人的手段,做起事来毫无顾忌。”
“今天的事,是我疏忽了。我向你保证,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