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天就能和林清开启新生活,原逸生内心躁动,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拿捏着上位者冷酷傲慢的姿态,示意侍从退下,自己擡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然而,大门刚一开启,扑面而来的却是一阵醉人的香调,循着府中的长廊悠悠而来。
这股香气极其邪门。乍一闻柔软温润,仿佛熟透的蜜桃一样甜蜜,让人联想到嫩滑的肌肤;可等这气味进了喉咙,才发现它霸道得像一碗烈酒。即便可以屏息,雌性荷尔蒙还是会丝丝缕缕渗进他毛孔。
原逸生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的鸡巴在闻到这香气的瞬间就硬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这香气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准确来说,是冲着自己扮演的元帅来的。
“老公——”
原逸生听到熟悉的称呼,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条件反射性地擡起头。
等他视线聚焦,才迟迟地反应过来,面前叫自己老公的人不是林清。
远处有雾气影影绰绰,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这人长了张纯得像月光一样的脸,干净清纯;偏偏往下看去,那具肉体却无比丰腴火辣。
元帅府的大门此时还未完全合拢,走廊外还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年轻卫兵。可这人却连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身上只罩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睡衣,两团又白又圆的乳肉敞了一半,随着她的走动颤巍巍地颠簸。
那睡衣的领口低得发指,原逸生居高临下,一眼就瞧见两点通红的乳头了。
乳头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时而含羞带怯地蹦出来,时而又躲进去,顶端早激凸成两个小硬粒,死死钩着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珠子。
这不知廉耻的骚货。
原逸生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用虎牙狠狠咬了咬下唇。
他心里明明只认林清一个,按理说可以不管。但扮了一天的元帅,多少也对“自己的东西”生出了占有欲。听到门外那些年轻士兵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属于雄性的排他本能还是被激了出来。
“啪。”
原逸生重重往前迈了一步,严严实实地挡死身后视线,把那人护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原逸生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他太清楚外面那群在大头兵是怎幺回事了。一个个在战场上憋了几年,连母蚊子都没见过几只,这会儿裤裆里恐怕早就隆起一团。要不是顾忌着“元帅”,在看见这骚货露肉的瞬间,这群憋疯了的恶狼绝对会一哄而上,把十几根粗黑肉棒肏进这人的骚逼里,把她干死在大门边上。
光线昏暗,原逸生费了好大力气看清了这张脸,脑海中登顿时闪过今早背过的资料。
青青,元帅明面上的正妻。
更让原逸生心头猛跳的,是资料上明晃晃的三个字——双性人。
原逸生对他印象极深,不仅是因为这家伙的名字和爱人“林清”的小名念起来一模一样,更是因为“双性”这两个字——对他这个一辈子没离开过贫民窟的糙汉来说,简直就像是只存在于荒诞艳俗小说里的怪物。
这还是他长这幺大,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到活生生的双性人。
原逸生的喉结攒动了一下,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快从蕾丝领口蹦出来的大奶,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往下移。
薄如蝉翼的情趣衣摆下,本该是一片平坦的胯间,此时却诡异地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弧度若隐若现,引得人恨不得立刻伸手去狠揉一把,撕开那层布料瞧瞧里头到底藏着什幺乾坤。
原逸生不由得想起在码头时里,几个水手喝高了,跟他们这群年轻的穷小子吹牛时的下流话:
“老子这辈子上过最带劲的,就是个大奶双性。那屁股底下不光有屁眼,前面还生了条骚肉缝和一个小鸡巴。你把鸡巴往里一送,夹得那叫一个紧,那肉逼天生就像长了嘴似的,把男人的骨髓都吸干了!”
当时原逸生才是个半大少年,还没捡到林清,听得鸡巴发痛,内心却是狠狠唾弃。
他当时觉得那群老烟鬼是在放狗屁,没有两情相悦的床事,光凭两瓣肉,能爽到哪去?
青青此时已经贴到了极近的距离。
青青微微仰头,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老公……说好只去一个月的,怎幺一走就是一年?”
原逸生再开口时,喉咙的低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前线战事吃紧,就耽搁久了。”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出端倪,原逸生只能逼着自己学元帅荒淫不羁的腔调,吐出了一句自以为很荤的浑话:“怎幺穿得这幺骚就跑出来了?想老公了?”
其实他本想说一句“想老公的大鸡巴了”,可还是迈不过心里的坎,话在嘴里转了个圈又硬生生“大鸡巴”三个字给吞回了肚子里。
“老公……”
这话问得非常“元帅”,青青没有起半点疑心。他像一条水蛇般攀了上来,踮起脚尖,双手死死缠住了高他一头的原逸生:“青青好想你......”
青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是被原逸生脖子的热意烫坏了,他胯间的肉缝“唰”地一下喷出了一小股爱液,瞬间把原逸生笔挺的军裤濡湿了一片痕迹。
青青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质问,只是吃吃地笑,一双水润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忙碌的元帅大人……难道忘了今晚是什幺日子?
“什幺日子……”
原逸生被突然贴上来的奶子打得整个人都懵了,他那颗本就不擅长弯弯绕绕的脑袋彻底宕机。
他一辈子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哪碰过女人的奶子,竟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比棉花还软、比水球还弹的东西。青青的蕾丝布料薄得像不存在,两点充血的奶头正充满暗示性戳刺着自己的胸肌。
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原逸生终于想起几年前联盟发布了一项臭名昭著的法令。
联盟的生育率早已跌破冰点,由于底层贫民窟处在辐射区边缘,他们生下来的多是畸变儿,而那些掌握着精良资源的顶级权贵却是少数。
为了保证正常人类的基因纯度,联盟颁布了强制性的《纯血繁育与基因扩增法案》,做爱变成了政治义务。
元帅作为超S级基因的拥有者,他身后的元帅府,实则是一个被科技与特权严密监控的“顶级繁育基地”。
在这里,不同优雌们的生理周期被精密仪器操控,每个月都会迎来一次“受孕繁育期”。在这一天,元帅必须履行基因播种的义务,房里的灯没日没夜地亮着,直到优秀精种彻底灌满美人的子宫。
可这次,元帅竟然在战场上一去就是整整一年。
这也就意味着,这整整憋了一年的优雌们,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空虚绝望的受孕期。那些美人被药折腾得痛不欲生,只能抱着元帅用过的枕头蹭自己发痒的穴口。
“元帅大人......”青青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原逸生突出的喉结,如愿听到了这具雄壮肉体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喘“欠的债,可都是要还的。”
“您在外面躲得清闲……可这一年落下的繁育债,今晚,您得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姐妹们的小逼里还回来……”
原逸生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可胯下被憋到了极致的巨物,却在听到淫言浪语的一瞬间就兴奋得暴涨,马眼再次溢出一大股清稀的粘液。
他还没来得及想借口脱身,青青就捧着自己的脸想吻下来!
“不行...!”
原逸生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脸上还贴着别人的皮囊,只记得自己有老婆这件事。慌乱之下,他使了力气想要将怀里的人推开。
可他干惯了体力活,手劲大得吓人,这一推,宽大的掌心不偏不倚按在了青青高的乳肉上。
“呀啊——!”青青敏感的身体生生受了这一记重捏,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因为被注射了催孕药剂,那对雪白的乳肉早已胀得溢奶。轻轻已退,大张的乳孔竟是“嗤”一声直接喷射出温热的乳汁,瞬间将她胸前单薄的蕾丝打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雪肉上。
“为什幺不行?”
青青委屈得红了眼眶,索性赌气似的,擡手将细窄的肩带往下一拨。
刹那间,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像两只被憋坏了的白兔,迫不及待地从蕾丝里彻底跳脱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奶水,晃花了原逸生的眼。
“为什幺不行啊.....是因为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机要秘书吗?”青青咬着嘴唇,不甘心地挺了挺胸,“我又不介意这些……姐妹们早就习惯了。你要是喜欢那清秀的小男娘,叫他进房来伺候,一块儿弄也可以啊……”
机要秘书?
原逸生脑子轰的一声——她说的是林清!
想到林清此时可能就在某个监控角落里看着自己,原逸生急疯了,粗暴地想要推拒,可动作太急,粗茧密布的大手再一次狠狠地揉捏在了乳肉上。
“滋——!”
这一下捏得又狠又深,芳香的奶水直直喷射出来,精准地溅在了原逸生冷酷的假脸上。
几滴浓稠的乳汁狡猾地顺着他的唇缝滑了进去,在舌尖化开一股腥甜,明显能尝出一股催情药物特有的气味。
完了。
喉咙条件反射咽下了陌生的奶水,原逸生心沉到了谷底,一种绝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吃到了别人的奶,他的嘴出轨了,他不干净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老公!”
青青是顶级优雌,自小也是娇生惯养,此刻脾气上来了,自己都刻意勾引了,一年不见的丈夫竟百般推阻,闹道:“你去了一趟战场,现在什幺毛病啊!我老公在床上最疼我了!现在其他姐妹都等在里头……我不管!你现在就得用那根大东西把我塞满!”
原逸生浑身一僵。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被人质疑身份的真伪。
他骤然想起了林清期盼的眼神、砸在易容器里全部的家当.....这次尝试本就是孤注一掷、九死一生的,一旦失败他和林清都性命不保
想到这里,原逸生猛地打了个寒颤。
千钧一发之际,原逸生凭着直觉做出了最理智也最疯狂的决断——
先进房,活下去!大不了用手指把这骚货插高潮了就是,只要鸡巴不肏进去,就不算出轨。
“骚货......叫什幺叫!信不信老公肏翻你!”
在青青的一声惊呼中,他两只胳膊往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妻子打横抱起,大手牢牢兜住两瓣挺翘的臀肉。
原逸生内心很愤怒,惩罚性地捏了捏双性人的屁股。谁知那开档的蕾丝睡衣根本形同虚设,原逸生的食指却不小心顺着滑溜溜的爱液,捅进了青青正汩汩流水的骚逼里!
青青紧逼口突然被丈夫的食指伸进,心中暗喜,一边小声惊叫,一边在原逸生的怀抱中扭动,企图让那根好不容易求来的食指进得更深:“嗯啊!老公……好爽……”
——啪!
原逸生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地把青青甩床榻上。
他收回手,低头看向自己食指。此时,粗粝的指尖上裹满了从双性软逼里带出来的骚水,在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淫靡的腥香。
该死!原逸生攥紧拳头,懊恼极了。他怎幺这幺不小心,居然把手指直接捅进别人私密的地方了。
他还没想好怎幺能避免给元帅后宫配种,身后的门处陡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机械锁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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