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逸生骇然回过头去。
只见一片香风缭绕的轻纱后,一溜各色妖娆、身段丰盈的莺莺燕燕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这群平时在外面高不可攀的顶级优雌们,此刻穿得一个比一个下流。
有的身上只系着一片连乳晕都遮不住的肚兜,有的穿着镂空皮质的情趣绑带,甚至有几个生得极美的双性人,索性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奶子一个比一个大,胯间的小巧男根已经硬了起来,下面还藏了条泛着水光的红缝。
他要晕奶了。原逸生心想。
难以言表的视觉诱惑刺激着原逸生的眼球,胯下那根鸡巴仿佛领悟了今晚替元帅打种的使命,精神抖擞立得更高,甚至悄无声息地撑开了拉链的缝隙,探出了一个紫红的硕大龟头。
“哎呀……元帅今天是怎幺了?”
一个寸缕未着的双性美人当先迎了上来,咯咯娇笑着调戏:“怎幺跟个刚开荤的小年轻似的,看个裸体都能看傻了?”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跪伏下去。
那张精心描摹过口红的小嘴毫无预兆张开,毫不客气,对准龟头一口包了进去!
“呃哈……!”
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陷入了一处极其温暖、湿滑的真空地带,原逸生爽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要伪装冰冷威严的人设,紧张低吼道:“松口!你不能吃我的——”
可跪在地上的双性美人哪里肯听。
他肖想那根能把他送上巅峰的大鸡巴整整一年,这会根本不满足只吃个龟头,像个饿死鬼一般,急切地扯开了军裤上剩余的纽扣,整根憋得发紫的狰狞巨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腾”的一声,粗壮的肉棒青筋盘错,狠狠弹跳了一下,直接抽在了双性人的脸颊上。
“我怎幺不能吃?”
美人被肉棒打得眼含春水,舌头急不可耐地顺着柱身一路舔舐上去,用黏湿的软舌挑逗敏感的马眼,声音沙哑又放荡:“今天是我的受孕日……元帅。我不仅要吃,还要让它插我。”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原逸生的理智堤坝。
他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忍住不满在内心咆哮回应:
因为我明媒正娶的老婆,都还没尝过我的鸡巴!
林清还没给他口交过。
临走前,林清攀着他的脖子,含羞带怯地许诺过:等拿到了钱,回了他们自己的小窝,原逸生想怎幺弄他都行。
原逸生早就眼馋林清那张漂亮的小嘴了。他原本满心欢喜,打算着等明天一拿到尾款,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清按在床上上,哄着林清用舌头帮他把憋了许久的精液含出来。
可是现在,这根他发誓要干干净净留给林清吃的私密器官,此刻却在另一个陌生人嘴里被又嘬又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的肉棒越来越硬。
双性人深喉技巧高超,此刻正用毕生所学努力讨好着假元帅的肉棒。
喉管的挤压、舌面的刮搔,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湿水声。
双性骚货的嘴几乎都要麻痹掉,为了能讨得元帅的一滴初精,他忍受着喉咙深处翻江倒海的呕吐欲望,拼了命地把胀到严重变形的龟头往自己的喉咙生塞,一心一意要想给自己的丈夫最激烈的高潮。
蠕动的喉肉摩擦着马眼,原逸生隐隐有一种酥痒到青筋爆开的错觉,原逸生这辈子还没体会过如此过载的感受,对于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平时那根持久不泄的鸡巴,这幺一小会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为了摆脱这种即将射出来的快感,他咬紧牙关,试图把鸡巴往外抽,可双性美人的嘴却像是带了倒钩的绞肉机,牢牢用牙齿和唇舌扒住,当他向外抽只感受到强烈的痛感。
由于巨大的体型差,在别人眼里,原逸生反而像极终于按捺不住本能,开始在双性人的嘴里冲刺。
“放、放开……呃!”
原逸生的腰部不可控制地战栗,马眼已经酸得要溢出骚水,他语无伦次:“放手……要射了!不能射在里面……林……”
“滚开!别想独吞!”
还没等原逸生把林清的名字喊完整,旁边另一个原本在旁边等待许久的女人红着眼冲了上来,像是一只饿了数月、突然发现生肉的野狗,毫无平时高傲的贵妇形象,一掌推开了正在口交的双性美人。
她涂着精致甲油的指甲死死扣进原逸生大腿肉里,掰开自己滴着清液的女穴,对准处于射精边缘的可怜肉棒,如获至宝地狠狠捅了进去!
“不能射!元帅的初精不能射在他嘴里......我才是第一个受孕日的!应该先轮到我......”
这速度太快了,快得原逸生根本拦不住。
“噗嗤——!”
那口骚逼被注入催情药物后变得无比湿黏,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轻而易举就把他的粗长肉棒全部吞没了进去,一口咬到了最底部的耻骨。
原逸生瞳孔瞬间涣散,脑中惊雷炸响。
实打实地插进去了。
不是手指,也不是嘴巴,而是他的忠贞鸡巴,结结实实地捅进了林清以外的人身体里!
他彻底出轨了。
意识到这点,无边的恐慌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原逸生差点没喘上来气。
其实他在林清面前一直有些自卑。林清是落魄贵族,而他往上数十八代都是贫民窟出来的。他自认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这具绝对干净忠诚、年轻有力的肉体,这是他在这段感情里为数不多的尊严。
可在刚刚的一秒里,一切尊严和希望都被碾得粉碎。
“啊啊啊哈——!进去了!进去了!”
被贯穿的双性美人发出近乎痛苦却爽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死死箍住原逸生健硕的窄臀,疯狂地摇晃着肥臀往上迎合,嘴里吐着怨毒而得逞的浪言:“不能射在嘴里!元帅最浓的初精是我的!我的子宫才是今天第一个受孕的!快灌进来啊啊!”
“滚……滚开啊!”原逸生竟然哭了出来。
他的纯情鸡巴经验稀缺,哪里经受得过如此极品的骚逼,在茎身在撞进温暖甬道的瞬间就想松开精关,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已经肏进去了,总不能把精液也内射给别人。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全身肌肉绷紧,想要在射精前把鸡巴抽离小穴。
那口极品骚逼感应到了他要退缩的意图,内壁所有的褶皱瞬间疯狂收缩,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泵,把肉棒紧紧绞死在甬道里。
拔不出来!被死死吸住了!
任凭原逸生怎幺用力挣扎,他的肉棒都被湿热的肉壁吸收得无法动弹,反而因为来回拔河产生了剧烈摩擦,把刻意压制的射意彻底催发到了极限。
“呃啊啊——!要射......”
两颗饱满卵蛋酸胀得想炸开,无数珍贵的浓精被紧急制造出来,顺着剧烈收缩的输精管向上涌动,最后经过发亮的龟头,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射出。
“滋!滋!滋!”
粗壮的柱身一抖一抖,滚烫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刷在娇嫩的内壁上,烫得被内射的女人浑身颤抖,子宫都几乎融化开来。
原逸生满脸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别人内射了。
“哈啊……元帅……今天射了好多,这次我肯定能怀上……”被干得失神的女人发出的满足的呢喃,小腹被灌注后微微隆起。
“怀上……我的种?”
原逸生神情一阵恍惚,浆糊的大脑清醒了。
他想起林清嘱咐过他的:“易容器只能改变你的外在生理特征,涉及基因一律无法更改。所以千万小心,不要留下毛发这些有个人生物信息的证据,万一被查出来就失败了。”
也就是说……这根肉棒在外表上看是元帅的,可它刚刚射在别人子宫里的浓稠热精,里面包裹着的每一个染色体、每一条遗传代码,全是他原逸生自己本人的,是属于贫民窟最底层、最卑贱的自然人基因!
这些平日里自诩血统高贵的联盟贵妇,为了得到元帅的“超S级珍贵精种”像疯狗一样争抢。
可到头来,她们抢到的居然是他这个下等砍柴工的贱种!
霎时间,原逸生的眼前一阵阵发红,视线仿佛穿透了这间奢华的寝殿,拽回了数年以前。
那天,他好不容易在码头抢到了一个工钱高的差事——给上城区贵族小姐们的私人游轮当搬运工。
暴雨刚过,连接甲板与陆地的过道上糊满了烂泥与脏水,从游轮上下来的贵妇小姐们嫌恶地捂住口鼻,嫌弃泥水会弄脏她们名贵的鞋子。
于是,大管家一挥鞭子,命令他们在烂泥里并排跪下,用肩膀和脊背搭起一座“人桥”。
即使这样了,贵妇小姐们还是嫌他们满身的臭汗,管家便让人在他们赤裸的背上盖了一层粗糙的白布。
原逸生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下午。
他像一头牲口一样,卑躬屈膝地跪在冰冷的烂泥地里,任由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踩着他的脊梁、践踏他的后脑勺。
他的耳边充斥着大小姐们娇滴滴的笑声,时不时还来一句“真恶心”、“这些人脏死了”、“下等奴隶”的咒骂。
泥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原逸生的指甲掐进泥地。那一刻他胸腔怒火滔天,恨不得当场挺直身体,把那些自命不凡的高贵女人狠狠摔进脏水里!
可他不敢,他没那个勇气。
造反的代价是死,他还要活下去,还要养活林清。
然而现在,原逸生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的肉棒插得双眼失神、毫无尊严地浪叫着的某个元帅夫人。
风水轮流转。
当年用鞋底践踏他的权贵,如今正像条狗一样大张着腿,哭着喊着求他把肮脏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她们甚至会把他的野种当成帝国的希望,用最名贵的药材温养,然后在期盼中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后代生下来,再倾注无数的爱意与财富抚养长大。
未来的某一天,元帅会不会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纯血后宫里,生出来的全是贫民窟砍柴工的种?
一种荒诞、隐秘的快感,像种子一样在原逸生的心里生根发芽。
“哈哈……”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神经质的笑声,眼底的泪光生生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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