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芊反应,她已被容适按到玉石台上。
男人熟稔地掀起她的衣裙,相比起干娘们熟美的艳穴,何芊的小穴要更青涩,浅粉色的蚌肉上已挂了水珠。
容适埋下头,长舌直接插入妻子的骚穴,男人在外清冷不苟言笑的薄唇,实则根本离不开女人的肥逼,每回滥交时,嘴里也要舔不同女人的逼,技巧娴熟,没几下就舔得何芊浑身发软。
不要,他的舌头刚才还在颂风的骚穴里……上面还有其他女人的淫水……何芊一想到这事,小腹一热,尿孔里竟流出了液体。
容适用舌尖顶弄她的尿孔,呻吟道:“芊芊爽尿了?看夫君肏逼是不是很爽……被绿得像母狗一样喷尿了……唔骚逼好好吃。”
比起和芊芊做爱,容适更喜欢给她舔逼,原因也很简单,何芊的逼操起来不太舒服。
分明很紧,水也多,可脏屌插进去就是不够爽,他们也聊过这事,何芊很自责:“秋水宫所修心法要清心禁欲,这才没让你舒服,都怪我。”
幸好,她的确觉得容适在外面操穴的模样很好看,看他的脏鸡巴抽插,何芊总是会不由自主淌出淫水。
容适的鸡巴被曲幽紧紧吮吸,他仍在挺腰爆肏,也忍不住在心里想,芊芊固然是他心爱,可是论舒服,她连干娘们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
不!他怎幺能这样想,今日可是两人结契的日子。
容适加快操逼的动作,驴屌夯入孕穴深处,把美妇人操得汁水乱流,这几个女人的骚逼不仅淫熟,还会用穴肉包裹他的龟头,分开他阴茎顶端的马眼,往里灌入淫汁。
何芊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知道容适疯了一样把舌头插到骚穴深处,或许是他肏别人的逼太爽了……
“适儿……噫噫啊啊啊要把干娘操烂了,用力操我这个烂货……干娘教教你道侣怎幺伺候男人的鸡巴……”
“住口!”为了不让女人乱说话,容适轻轻推开何芊,整个人压在曲幽的身上,手臂一样粗的肥屌次次凿进深处,只剩下两个硕卵在外面拍打。
淫乱的鸡巴连续在三个孕妇热乎乎的贱逼里发泄,何芊不清楚容适射了几次,她曾听说容适的马眼被玩得太淫荡,总是管不住精关,会噗哧噗哧边射精边干逼,鸡巴一直硬着。
那些被容适下种的女修谈笑般聊起这些,还问何芊受不受得了容适,何芊面上淡淡,心如乱麻,容适在她逼里从没有这幺兴奋过。
三个熟妇此时已跪趴在地上,被容适轮流后入,他的鸡巴挂满厚厚一层白浊,每一口逼都被操得往外流精。
夫君真的一直在射吗?把三个女人的逼都喂饱,究竟射了多少……
容适爽得直翻白眼,还不忘伺候何芊,他把道侣抱到怀里,珍爱地亲吻。
……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熟妇都被肏得没了气力,腿心白花花一片。
穿好衣物,锦禾温声:“是我们的不好,你们结契,新郎被我们占着……只好日后给芊芊赔罪了。”
至于赔罪方式?自然是给她的道侣多生几个孩儿。
因容适言而无信,何芊稍有郁闷,吟秋来探望时,婉言相劝:“芊芊,你早知适儿的难处,他是有错,也非有意为之,何况那三位不仅是他的干娘,还有了他的孩子……他今日只操了三个女人,已经极为克制。”
吟秋恢复了往日的高贵淡雅,秋水宫的修士总是让人只敢远观。
想起三生树旁,天道证实的忠心,何芊心情好了许多。
容适也做小伏低,怕自己又忍不住,早早和妻子歇下。
夜深人静,容适与何芊并肩而躺,两人都陷入反常的昏睡,而容适的胯间,吟秋正鬓发摇晃地贴着男人的阳具。
高贵淡雅?那只是做给女儿和女婿看的,此时的吟秋两腿大张,裙下的肉逼湿得一塌糊涂。
素若寒梅的脸此刻涨红,满脸痴笑地把面颊贴在男人的阳具旁,闻着精液和逼水混合的骚味。
“嗯…喔……鸡巴……好崇拜适儿的鸡巴……”
睡梦中,没有足够发泄的肥屌已经硬了,粗硕一根,立在吟秋的眼前。
马眼翕动,只是一个多时辰没排精,孔眼几乎要被满溢的浓精堵住,拳头大的肥卵饱满淫熟,等待着下种。
吟秋痴迷地看着这根驴屌,容适操那几个干娘时,她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张着腿用手指抽插烂逼,若有人路过,定然以为那地方被母狗尿了。
没想到容适太爱女儿了,居然只操了三个骚逼,而女儿还不知足,作为母亲,吟秋只好出面劝解。
呵……芊芊根本不明白啊。
这样的鸡巴就应该埋在女人的逼肉里,被泡着、裹着、吸着,让无数的女人为他怀孕。
修炼秋水心法的吟秋心如止水多年,她听说过容适的事情,原本还不屑一顾,直到一次意外,她目睹了容适操逼的场景。
粗屌的形状大小如蛊毒般印入吟秋的脑海,她恨不得跪在地上直接承认自己是驴屌的套子,还没下手,容适就爱上了她的女儿。
做母亲的自然希望女儿幸福,可何芊执着修炼那心法,就不能怪她了,不是幺?
吟秋看着眼前挂着逼水的脏屌,满意地笑了,伸出小指,缓缓插入淫乱湿热的马眼。
“乖孩子……娘亲帮你通精……鸡巴又变黑了,多肏点骚逼好不好?好脏好喜欢…肥屌好厉害,唔好多精液,骚马眼又喷了……把手指吸住了——嗬啊啊——”
骚屌的龟头都是普通男人的两倍大,孔眼没能被吟秋的手指彻底堵住,到处喷精,昏睡中的容适挺着腰,迎合她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