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适醒后,下腹鸡巴胀痛难忍,爱妻就在身侧,想到是结契的第二日,更涌出凡人夫妻般的温馨。
他不敢唐突了道侣,哄着把何芊唤醒,等她应允,容适才挺身而入。
马眼好痒,想起从前被干娘玩弄肉屌,容适整根驴屌都颤了颤。
挺身抽送,嫩屄吸着他的肉屌,紧致却无味,容适忍了一夜,动作难免粗暴了些,可怎幺也发泄不够,难免走神。
何芊羞红着脸,心中自责万分:“夫君,委屈你了。“
她没有尽到妻子的本分,不能让夫君的鸡巴畅快,容适没有责怪,也没有抽离拔出,他不想让何芊难过。
二人又操了片刻,房门被敲响,容适这才有借口拔出粗屌,硬挺的鸡巴在腿间晃动,走去开门,滴了一路精液。
来人正是吟秋,鬓发高束、衣冠如雪,一副高不可攀的的模样。
见女儿女婿正在温存,她并不尴尬,修仙界没见过容适鸡巴的才是少数。
可还不等她开口,容适的鸡巴就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喷出大股浓精,何芊离得远,精种射在了吟秋的身上、下巴上。
“哈啊、对不起母亲……鸡巴一看到你就喷了……“容适捂住龟头,一看到熟妇,龟眼儿深处就发酸,想全部喷给妻子的娘亲,“噢噢……射精好爽……”
当着爱人的面,他怎幺能这样做,容适用力搓揉着肉屌的顶端,马眼里又是大股白精射出,骚味儿溢出,看起来像是他主动握着鸡巴,故意要射给别的女人。
何芊忍不住喊:“夫君!!”
她还不着寸缕,可刚才操了那一阵,容适没有流这幺多精液。
吟秋再也忍不住,她与容适走到何芊的眼前,拔下一根圆润玉簪,缓缓插入男人翕动开合的马眼。
“芊芊没本事管住夫君?让他露着鸡巴对别的女人喷精!娘亲替你管教!!“
艳红马眼被岳母的玉簪子插入,熟透的地方被容纳小拇指都不在话下,何况一根簪子,容适痒了许久的屌肉终于缓解,迎合起来。
“噢噢噢被塞满了,马眼爽死了,被母亲的簪子肏成公狗了……要射精,要喷了,快拔出去啊啊……”
吟秋仙子的纤纤玉手抓着脏黑驴屌,白浆不断从马眼缝隙流出,她情不自禁当着女儿的面跪在女婿面前,拔出簪子接精:“快出精……出到母亲嘴里……被适儿的精液骚味儿熏成母狗了噢哦哦,让芊芊学着伺候男人……怪我没有教好芊芊……”
女不教母之过,她当然要替芊芊侍奉女婿这根粗屌。
下种射精……这是容适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他按住吟秋的头颅,鸡巴在女人嘴里射了一泡白精还是不够爽,抱起吟秋上榻,母女二人躺在一块儿。
残存的理智让容适停下动作,他又插回何芊湿透的骚逼里:“芊芊……夫君好想排精,好想射,让我和母亲配种好不好?”
口头还在询问,只有鸡巴在何芊的骚逼里装模作样插动,容适早就双手并用,捏着吟秋的乳尖用力揉捏,头颅也伸过去和岳母香艳舌吻。
“呜啊啊——再伸出来点——咕啾——“
何芊心酸之余,看着两人唇舌纠缠的淫乱场景,居然就这样夹着穴内的脏屌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