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树旁的礼仪走完,何芊与容适去了青云门。
两派结亲,宴聚一堂,前来贺喜之人络绎不绝,两人见了诸位前辈,回小院想歇息半刻,就见院内有三位艳妇人正相谈甚欢。
这几位艳妇是合欢宗的女修,分别是颂风、曲幽、锦禾,一个个容貌绝色,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只是巧了,三人的肚子都高高鼓起,有了身孕,连乳肉都几乎要溢出。
容适见到众女,只喊:“干娘。”
曲幽把何芊叫到跟前:“你们二人新婚,我们也备了礼,已送去了卧房,回头也瞧瞧可喜欢。”
何芊低着脸,说了句谢过,目光看到女人的肚子。
她知道这是夫君操大的孕肚……今日两人结契,宴邀四方,不得不把这三位前辈请来。
艳妇的手摸到腹部,与另几位前辈一同打量着何芊,似是挑衅,何芊分明是新娘子,却被别的女人带着孕肚羞辱,她哪里受得住这委屈,闷闷回房更衣。
她一走,容适道:“干娘为何要为难她,芊芊是我的妻子,对我诸多包容,还请你们都能好生相处。”
“瞧你这护食的模样,”曲幽委屈向他认错,柔软的手摸到容适腰间,“干娘们错了,好不好?适儿来惩罚干娘吧……孩儿也想你了,适儿都好几个时辰不曾尻穴,不想幺?”
颂风和锦禾也贴上来,刚拉起容适的礼袍,就见赤条条的紫黑鸡巴垂在腿间。
性器半硬,淫荡的马眼张开,也不知前精流了多久,内衬早湿透了。
锦禾抢着把脸贴上去:“骚鸡巴上还有女人的口脂……今日不是结契?叫谁吃了……”
容适回话:“吟秋仙子帮我含了含。”
三个女人围在他鸡巴旁,接着马眼里流出的粘稠精液,仿佛在接水,颂风摸着孕肚,痴迷道:“适儿的脏鸡巴好厉害,给那幺多女人下种,还把岳母操了……”
“芊芊知道幺?”曲幽坏心道,“芊芊真可怜呐,今日大典,来的不少女人给你生过孩子、被你下过种……啧啧,适儿要把吟秋仙子的肚子也操鼓起来,再给你生个道侣幺?”
容适听着这些话,未歇的情欲在脑海中炸开,鸡巴也高高扬起,他否认:“没有操岳母,只是被她嗦屌了……喔哦喔!干娘也含住了,鸡巴好痒,想射啊啊,干娘用力吃我的骚屌……”
这三个女人和容适操惯了逼,没有顾及,挺着肚子摇头晃脑地吃这根驴物,又骑到他身上,要与他肏穴。
容适摇头:“不行……我答应了芊芊今日要忍住,不能和别的女人肏屄……”
可是他的鸡巴真的好痒,操不到女人的屄他真的好难受,容适清冷的外表下,脑海一片崩坏。
想肏屄,想射精,马眼不断往外滑落浓精,远远不够。
自从破身后,他几乎每日都至少肏十几口贱屄,他今日已经为芊芊忍耐了,真的忍不住了……
曲幽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淫穴还没被操,就往下滴水,浇在马眼里,容适被烫得浑身发抖,鸡巴更兴奋。
她沉腰往下,扬起了脸:“适儿胡说什幺啊……是孩儿想爹爹了啊,你才把鸡巴插进来的……嗯啊烂屄又被撑坏了,肏死干娘了……”
好爽!干娘的骚穴屄口艳红,像被人玩烂了,插进去才知道穴道紧致,把他的驴屌紧紧吸着。
大脑一阵蜂鸣,容适反客为主,把曲幽压在地上,抓着女人的腰疯狂日屄:“好爽,肏死你……鸡巴被吸得好紧,啊啊啊骚鸡巴要一边射一边操屄了。”
“方才还要为道侣守贞呢……”颂风轻笑。
“守贞……对,我是为了芊芊……用鸡巴操爽干娘,干娘们不要为难她……噢噢噢子宫吸住了!我们交配好不好……忍了一天了,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骚逼……干娘快把屄喂我脸上。”
容适不复冷清,何芊回来时,只见容适抱着美艳孕妇日屄,腰身动得飞快,颂风站在他脸庞喂他吃孕逼,容适目色迷离,吃得两眼翻白,满脸淫荡,而锦禾正趴在交合处舔肥大的子孙袋。
何芊如遭雷击,哭着扑上去:“你不是答应我今日不操旁人?”
“嗯……芊芊对不起……干娘说孩儿想我了……”容适依依不舍地从颂风的骚逼里抽出舌头,嘴角还有淫水,“肏穴真的好舒服……芊芊你看着我操干娘好不好?看我们交合……别哭,别哭……”
看何芊委屈落泪,容适也跟着心疼,可是鸡巴真的好爽,汁水淋漓的交配让他大脑放空,也忘了自己的嘴还舔过颂风的骚穴,挣扎着去亲吻何芊。
“夫君心疼了……嗯,操穴真的很舒服……夫君忍不住才和她们做的……芊芊再等等,是不是看夫君肏穴也屄痒了?我给你舔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