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同学约好去图书馆,住在隔壁的发小约他出门上网。一如既往的简单留言,空没想太多,一口答应下来。
网吧在对面楼,环境还算不错。空如约到达的时候,魈已经开好了包厢,他坐在那里,耳麦挂在脖子上,一边去铲冰桶里的冰块。单手撬开可乐拉环,可乐翻着气泡倒进冰杯里,这人脸上没什幺表情。
“很久不来了。”
“嗯。”魈看着他也入了座,低低应了一声,他们青春期的时候经常来网吧通宵。荧那时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还没经历如今的一切,她喜欢吃甜食,也喜欢做甜点,总是多烤两块布丁放进冰箱等他们回来。
空气沉默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
金发的年轻人含糊地“唔”了一声,原本打算戴上耳麦的动作一停,像是在等他开口。
“我准备追求荧了。”
既是真心话,也是试探,昨晚看到的一切足以摧毁一个人的认知,魈想要试探空对小姑娘真正的态度——他作为亲生兄长,怎能对胞妹做那种事……简直有悖人伦。
空的良知已经没有了,这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足够危险的人。
动作定格住了,他乜斜魈一眼,语气是带着冷的嘲讽:“追求?”
“平白无故、没名没份地睡了她两年,才想起来追求她?不觉得自己很像个渣男吗?”
“你只要一涉及到荧,说话风格就会变成这样。”魈并不恼,沉声说道。“不先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奇不奇怪幺。”
心脏像是停跳一拍,稳住理性需要一点点时间。空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观理智。“我是她的家里人,对她的人生大事慎重一些,没什幺可指摘的吧。”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现在乃至以后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她谈恋爱、结婚,这一点也不会改变。我不会允许任何我不满意的男人和她接触。”
魈皱起眉心。
哥哥舍不得妹妹恋爱很正常,但像空这样过激则已经不正常了——听起来在荧的感情问题方面,他打算只手遮天。至于只手遮天的理由……以他对荧做出的那些举动来看,他对妹妹的占有欲恐怕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你不只是对我不满意,在你眼里,你对任何男人都不满意。”邻居家少年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原本不善言辞的人,此刻却句句直逼要害:“可荧呢,你有在意过她的感受吗?”
干涉她的感情生活,还……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无论是私人空间,还是美好的爱情,难道都要被她的哥哥剥夺去吗?
“还是说,你打算霸占她一辈子?”
空的话语温度骤降:“你到底想说什幺?”
“我爱她。”性子孤清的人只是浅浅叹息着,面对带着敌意的诘问,他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即使眸中已经有了些嘲弄和了然。
“……你也一样,对吧。”
……
荧是走读,大二的时候就搬回家了。约她一起去图书馆的人是以前宿舍里和她关系较好的舍友,也和她一个专业。
她们在查阅文献,顺便借几本专业书走。昨天晚上和空胡闹太过了,直到上午十点荧还没有从瞌睡里缓过来,她蔫蔫地趴在书上,眼睛快要合上了——
“荧荧快看那边!”
——真的好困啊。
身边的女生很兴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叫:“是咱们专业最帅的学长欸,他今天居然也来图书馆了!咱们运气真好,听说他可忙了,想见到他一次特别难……”
系里的帅哥……?谁啊……
“他真的很好看啊。”女生已经犯起花痴来了,荧虽然也喜欢看帅哥,但昨晚的疲惫涌了上来,她想寐一小会儿——
意识渐渐模糊,耳边是女同学努力压低的激动惊呼,一件薄外套轻轻披了上来。万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对着女同学微笑着。
小荧儿居然也出现在这里,对于他来说是意外的欢喜。她在图书馆里睡着了,这样很容易着凉的,真是该罚的小家伙。
“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温柔的轻声,发顶似乎被谁揉了揉,睡着了为什幺也有人摸来摸去……
“学、学长……?”
“嗯,我在图书馆外的休息区待一会儿,等她睡醒了就来找我吧。”俊美的学长看了看女生,又看了看荧,眉眼温柔地弯起。“我带着你们查文献。”
好温柔……!之前还有传言说他看似温润实则冷漠不近人情来着,完全是胡扯嘛!学长肯定是看见荧荧累得睡着了,怕她们太辛苦才主动提出帮忙的……真体贴啊。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荧才悠悠转醒。“唔……抱歉,昨天太累了……嘿嘿。”
女同学假装嗔怪地哼了一声,随后又喜笑颜开地凑到她耳边:“刚才学长居然过来咱们这边了,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还把外套借给你披呢!他还说在图书馆外等咱们。”
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们坐在那里,更熟悉的是绑在脑后的小辫子。温柔干净的纯情学长,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身上的外套上确实有属于他的淡淡洗衣液香气,荧有点纠结,要不要表现出她和万叶的相识呢?要怎样打招呼,才不会被身旁的同学看出端倪来——已经有过更亲近的关系,是会无视掉肢体上的距离是否已经超过了“社交”的礼貌范畴的,因为已经与他……性交过不知多少次了啊。
女同学扭头看了荧一眼,见她犹豫不决,只当她是羞怯不安,便很主动地拉着她绕到万叶面前:“让学长久等了!”
他擡眸望过去,说话的女生很热情,眼睛亮亮的,他心爱的小少女正小心翼翼理着肩上的外套,视线飘忽,也不看他。
压下心里的悸动,万叶垂着睫,温和有礼地微笑应下。
文献的工作倒是其次,女同学自然是为了看他的脸来的,喜滋滋坐到了视线最好的对面。荧只好小小地跨出一步,默默在他身边坐下。休息室的桌椅和食堂类似,长桌两侧都有椅子。
桌子下,荧刚刚坐好,一只温暖干爽的手掌就复上了她的手背,她呼吸加速了一瞬,强行恢复如常。
毫无疑问,工作中的人是最有魅力的。他不但帮她们找文献,还教她们怎样使用国外网站,简单讲解了开题的大概框架。那只手也紧紧握住荧不放,她忍不住擡头,看见万叶洁白的耳廓,那里像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渐渐开始透粉。
“……开题不用做目录,但是要标一二三级标题,格式也要正确。还有关于文献的标注……”学长此刻仅有视线还停留在桌子对面的同学身上,他明显已经快要心不在焉了。或者说,有点耐不住了。“介意给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吗?我用word给你演示。”
手被万叶松开,他去操作笔记本了,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荧向着不可告人的秘处伸出手去……
——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不可能真的那幺大胆,只是悄悄抚上学长的裆部,隔着裤子布料触着那里。纯黑衬衫,白色的长裤……衣品很好,又不出挑,和平时不同的气质,她很喜欢。好想要去触碰学长。
“……就是这样,你按住Ctrl点击一下试试。”
“噢,真的!谢谢学长,我学会了。”女同学喜笑颜开地点点头,还贴心地问候了万叶一句:“辛苦学长了,喝口水吧,我听你嗓子都说哑了。”
他一愣,随即失笑。顺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喝水当然是缓解不了的,因为真正让他嗓音沙哑的罪魁祸首正在旁边无辜地坐着呢。
怎幺能这幺淘气……荧儿不可能不知道他会对她这样的碰触产生什幺反应。自己的勃起会让两个人都吃苦,而此时此刻暂时还没办法解决,感到难受的只有他一个人。荧儿一定是故意的,他敢打赌。
微微蹙着眉,一手撑着额角,万叶难耐地扣住了胯间那只胡作非为的小手,手心已经泛起微微潮意。虽然如此,但他也没有把那只手移走,只是静静按在那里,能感觉到他的无奈。
乖一些吧……她快要害他出丑了……
“快到中午了,去吃饭吧。还剩一点点文献我帮你们看。”
荧被女生拉走了,走前不忘把外套还给他。她一路听着同伴难抑兴奋的话语,听着对方夸了他一路。“怎幺会有万叶学长这幺好的人!又帅气,又温柔,又贴心、耐心,还很细心!还乐于助人!”
出乎意料,荧似乎思绪游离,或者说她全程都不太在线。她不是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
“是、是呀……他笑起来很好看呢。”少女小声附和着,她有点慌。
玩弄了万叶学长的性器,虽然隔着裤子,但他很明显感知到了,好像还被她弄出反应了……
只要两小时内不遇到学长应该就不会被找上门来的大肉棒欺负,嘿嘿……主动干了坏事,要是反过来被弄得又哭又叫不是很丢脸吗!
荧当然还是太天真,真的以为渴欲的野兽会追丢心爱的猎物。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于是和同伴分开觅食了,买了一碗小馄饨刚吞咽没几个,有人静悄悄坐到她身边来。
刚刚还温和理性的男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他用手撑着脸,歪头看着身子僵住的荧。好像是被她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双眸中尽是毫不遮掩的爱意和欲望。
伸手很轻地捏捏她的鼻尖,看着她僵硬地喝了口汤,一举一动皆是心虚。可爱极了。
“荧儿,不理我。”
“居然在你同学面前装不认识我。”他故作哀怨地叹气。“害我不得不配合,演得快露馅了,还要拼命忍住不去看你。”
“捉弄我,居然想让我在那种情形下射精……真是的。”
才没那幺想,根本没有这回事!她也只是……只是想试一下而已,明明是他先摸自己手的。在那种场合下还能勃起,学长也太色情了……
“你知道我那里有多胀吗……”
小坏蛋。笨荧儿。
热气扑了过来,湿润的薄唇贴住荧的脸颊:“……我现在还硬着呢。”
荧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坏了,玩脱了……
“嗯、……我胀得难受。”学长附在耳边难耐地低语,声音有点颤抖。“让我射精……荧儿,只要在你手里射出来就好……”
“没关系,二楼没什幺人,没人看咱们的……”
胀粉的头部居然隐约探出洁白的裤腰边缘,半个龟头偷偷露出来,顶端吐出少许晶亮的液体。万叶眼尾红透了,他靠得很近,一阵一阵热气喷吐在颊上,解放出半根肉棒也不难,难的是让他顺利射出来。——他很持久,在床上时就是这样,而在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危险环境里,粗糙地抚慰一通或许非但不能纾解他的欲望,反而给他带来更多折磨。
“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只能在寝室里自慰。想象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手,你的胸部、你的小屁股,还有腰、腿……我很龌龊,但是……唔嗯……”他额前的刘海轻轻晃动着,荧不觉摸过来,撩开头发,能看到那双含情的微圆眼眸。
温软的指肚揉着龟头,轻轻在铃口打转,万叶不住地哼着,流出来的先走液很快润滑了整个龟头,泛着水光。他痴望着女孩,她正揉搓着怒胀的男根。
“这些……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的「爱」全是因你而起,我怎幺可能……不对你产生欲望呢……”
你是那幺美丽,你是那幺美好……
难耐地耳语着,万叶一次次将所有的心意都传达给她:“怎样蹂躏我都好……把我当成……哈、属于你的男人……”
荧也脸红得要命。学长……也太色情了,「属于她的男人」什幺的……
真的……很难为情啊。
她手上动作加快,万叶立刻发出近乎呜咽的急促喘息,他趴在餐桌上艰难地忍耐着,偏着头一直看荧——在荧的视角看起来他好像快哭了,眼睛很红很红,白净的俊颜上也满是潮红,掌心里的肉物越发烫硬,无比粗挺,这就是他色情的性器,她曾因此无数次在万叶身下哭着高潮。
女孩凑过来贴着他的唇,铃口和系带一起刺激,更刺激的话语一点点流入耳道:“明明是学长的错,随随便便就硬的学长才是像泰迪精一样……”
“你流出来这幺多,真色情……每次都不管不顾地把我里面灌满,把我做到没力气反抗,还说什幺属于我的男人……就知道欺负我……”
大脑一片空白,不只是生理意义上的刺激,她的那些话儿也像催情一般。万叶忍不住地低吼着,几股白浆沿着棒身滑落,太色情了……
这样调皮的荧儿,已经可爱到……不知该拿她怎幺办了。
把窗户纸捅破。
“我看见你对她……昨天晚上。”
空冷哼一声,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过多解释:“果然是你。”
“你似乎并不意外。”魈垂着眼,语调并没有太多起伏。
“反正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第一个瞒不住就是你,谁让你是邻居呢。”
“我的态度很简单,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无所谓。这也是我对于你和荧上床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她和男人发展亲密关系自然是正常的——但她永远都无法离开我。”对上魈紧皱的眉心,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态度。“我只能说,她并不因此感到痛苦,我也不会让她陷入有关生育的伦理危机。你应该没有其他顾虑了吧。”
“如果是基于「嫉妒」「吃醋」这种心情而对我不满的话,那我还是建议你好好思考一下。且不说我只是她的哥哥,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荧还和其他人保持着类似关系,他们在这一点上与我们并无本质上的不同。所以「着急吃醋」是最没必要的,更重要的事还在等着我们解决。”
魈陷入了沉思,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兄妹家里复杂的亲缘关系他也知道一些,空对荧有这样扭曲的爱也并非不可理解。因着她的单纯,她或许也只是喜欢性事,并不抗拒哥哥、甚至很享受其中。
只是……
“我不打算向你证明什幺,我只能说……”他没有擡眼,轻声开口。“是我离不开她,永远都离不开。”
“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要到她的身边去。”
不论哪个世界,不论她在哪里,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包厢里只有敲键盘的声音,接下来许久都没人说话,有些默契在沉默中达成。
脑子很乱,在试图理解并接受一件荒诞的事,他忍不住地想那个场景,想几个男人一起与她相处、生活的场景,虽然感到十分失落,也令人深受打击,但,如果是为了她的话……
为了能留在她的身边,只要拥有继续爱她的权利……
魈发觉自己连“与她永远分离”这几个字都不能触碰,不知为何,哪怕只是想一想都痛到心口发木。相比之下,和其他人一起分享她的爱意,竟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她还在,还能见着她……
……
荧小心翼翼凑过来,轻轻吻了他的唇角。
她有点脸红,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像是在为自己之前偷偷摸他的事感到抱歉。
她总是这样,可爱得恰到好处,让人处在理智差一点崩溃的边缘。万叶伏在餐桌上深呼吸,只这一次是远远不够的,他不相信她没发现——鬼鬼祟祟的小模样,是想着逃跑吗?
……怎幺可能逃得掉呢,荧儿。
“不够……”
他凑近了,轻咬少女的耳垂。“我还不够……”
“自慰很难受,我想和你……”
“抱歉打扰了你的午饭……我请你吃,我们可以做吗……”
“我想要……我想要你……”
在食堂的卫生间里,指尖拨开两片多汁的蚌肉,龟头在挤进湿透的女穴前蹭了蹭阴蒂,那份快感让她无措。阴道无法设防,她紧致的甬道已经抵挡不了他们的一次次进入,只会愉悦地高潮抽搐,像被学长用肉棒钉在墙上一般,无法后退,向前又只会被操得更深。
“呜……!”压抑的娇息,女孩子的臀肉和腿心一起颤抖,他的胯部用力拍上来,紧紧与荧的贴着。双手也被他握着去解开衬衫的衣扣,露出里面的薄薄白T,万叶撩起衣摆,下面满是紧实的肌肉线条。薄唇复上她的耳朵,慢慢舔舐着,舌尖便渐渐探进荧的耳道……
她的目光一下子涣散了,敏感的水音充斥了她的感官,哪怕一双小手攥紧了万叶胸口的衣服,也无法缓解那种……
男人喘息一声,开始慢慢地动腰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肉棒穿梭始终给她带来甜蜜的折磨,她也不明白为什幺——甬道仿佛生来就是要被填满的,被这些因为她的爱而死去活来的疯魔男人们填满,享受他们带来的快感。
“荧儿……”沙哑的、迷离的呢喃和叹息,接着便是深吻。
“慢、慢点……呜嗯……!求你……”唇间溢出模糊的求饶,万叶却只是将裤腰又向下褪了几寸,露出卵蛋。里面装满了未被发泄的精,还有他的渴欲。
他的宝宝在吸吮疼痛的性器,怀里的人儿流露出一种煎熬的妩媚情态,被蹂躏得双目涣散,又可怜又……色情,可爱到想要拆骨入腹。
怎幺办呢……
不紧不慢地进出,万叶将小姑娘抵在墙上温柔地摩擦她的阴道,她的小穴甜蜜又痛苦地绞紧他,每一次抽插都让人发狂。几小时前的温润与理性早已消失不见,此时此刻的学长耳尖通红,性器怒勃,对她的爱欲如滔天洪水般无法平息,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进荧的发丛里,万叶强忍着发疯的性欲,保持稳定的抽插频率。
他的闷哼声也很低,覆在耳边,像是想将所有动情的声音都只留给她。彼时的荧仍有些害怕,身体的快意、怕被发现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无暇注意男人沙哑克制的声音。娇躯一僵险些软倒,被万叶学长接个满怀,他被阴道不规则的抽搐弄得加快了呼吸。
学长的耻骨拍上来的时候……那里好烫……
“呼吸,放松……宝宝,不要怕。”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搂住了荧,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面上一片潮红,迷茫的妩媚之色。
——还没有射。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荧伸手抱住了万叶的腰身,他身上的好闻气味包围了她的感官,连环抱着的腰身也是坚硬的筋肉触感。
“学长……”
滚热的掌心贴上屁股,分明就是掐着她的屁股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力竭地扬起头,荧感受着深处被一点点捣弄开的感觉,小腹里的钻心痒意获得了一些缓解。“呜嗯、不……学长……嗯啊……!”
太深了……烫的粗物一次次磨蹭甬道里的每一处,那张极俊的面孔也近到与她呼吸相闻,交颈相靡。他不时侧过头亲吻她,面颊、脖颈。
“我们现在,算是什幺关系……嗯?荧儿?”
当然不会是普通的朋友,称作“炮友”又显得太过无情,荧听出了万叶语气里的期待和忐忑,她咬住下唇,脸埋进宽广的结实胸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到胸肌的温度,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声音:“嗯……!学长……是我、哈啊……重要的男人……”
“哈啊、哈……要去了嗯……!”
“哈……!”
小蛮腰颤抖着,阴道里喷射出水花来,她舒服到极致就会潮吹。
重要的男人……
万叶低下头攫住女孩子的唇瓣,想与她抵死缠绵,让她一次次失神,直到……
直到,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任何别的男人。
学长……为什幺还不射……
他抽出来了,傲人的狰狞肉物弹动着高高耸立,表面一层淫靡的水光——当然都是爱液,在荧的瞳孔地震下再次进入她,万叶发出满足的喟叹,精壮的腰身上,肌肉随着腰的摆动而颤抖收缩。
“把我变成这样,荧儿还说不是自己的错。”
“都舒服得喷水了哦……我要惩罚荧儿了。”他边说边摸索她的背,内衣扣松开的一瞬,温柔沙哑的气声灌进荧的耳道。“……罚荧儿一直高潮,不许停下。”
水声越来越大,速度也渐渐加快,双臂无力地搭在万叶的肩上,任由他一次次顶弄敏感处。
“嗯……不……”
滚烫的浊精浇灌她的花心,甬道也没能逃过一劫。两人下身相连之处隐隐溢出浓稠的白,荧再次扬着头承受了突如其来的高潮。
不行……去那幺多次的话、真的会……
她失了神,看着万叶撩起自己的T恤、随后身体压了过来,学长大白馒头般的饱满胸肌压住她的双乳,大手有力地扣住自己的小屁股不停揉捏。——他在她的身体里又硬了,他甚至都没拔出来。
坏人,要被学长操死了。
被动地承受高潮,荧想推他,手落在万叶的衣襟上时却忍不住攥紧了。敏感处一直被他的龟头顶弄挤压,阴蒂发胀,她咬紧下唇,头脑一片空白——
要……要去了嗯……!
嗯哈、不行……
“嗯不……哈……!嗯啊……”
偶尔会有人来上厕所,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没有发现他们。应该很容易被发现吧,毕竟这个小隔间里一直源源不断地发出压抑的暧昧声音……
精液烫得她不知所措,偏偏万叶不许她躲,只能老老实实地被他灌满。体力好到让人生气,明明自己是被伺候的那个,看起来比学长要狼狈多了。
“唔、啊……”万叶餍足地抽出自己,一周也做不了一次,他才二十出头,很难忍半个月那幺久。即使偶尔自慰,与她亲近仍旧十分浓稠。
荧看见男生的鬓角早已完全湿透,他安抚地亲吻她,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露出含羞的温柔微笑:“呼,我……应该冷静下来了,荧儿。”
“对不起,我有些冲动。是不是走不动了,我背着你出去吧。”
目光落在她不断溢出精液的私处,脸上发烧。
“我先帮你清理……”
吻住了心爱的女孩,算是稍稍弥补有别人在的时候不能亲近的难受。
“学长……比刚认识的时候身材更好了呢。”想起刚刚看见两个大白馒头扑过来时的震撼,荧怕自己说错话又要挨操,试探地小声道。
他的皮肤很白净,甚至比很多女孩子的皮肤都要好,俊庞上又常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微笑——荧一开始也没想到现在这样的发展,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正常人。甚至感觉像个颇为热心的帅哥,让人心生好感。
“是你让我更有保持身材的动力。”被男生贴着一直亲,哪怕说话断断续续也不肯停下。“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唔。”
“我觉得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相信什幺一见钟情,直到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一秒,我的心脏好像不是我的了……”
“……它只跟着你的一举一动而跳动。”
万叶说着令人脸红的情话,荧对此并没有过多回应,她正跟随着他嘴唇的动作娇喘着,亲吻是一件能轻易勾人动情的事。
……他的性器胀得难受。无法冷静。
和喜欢的人做爱太过于美妙,万叶无法抑制地对此上瘾,高潮时的快感、射满了荧儿小肚子时的满足、看着她在自己怀中不断发出属于女人的愉悦呻吟时的震撼……
荧惊恐地看着那昂扬的粗硬。“学长、不……嗯啊……”
“我爱你……”男生沙哑的声音淌入耳道,他的情欲重到令人心惊。
“我是你的……”
“不行,我快要受不了了……”
他要操她。
还是没能躲过。因小腹里接连涌入的热流而双眼翻白……
怎幺办呢,感觉自己好像害了万叶学长。虽然他本人一定不会这样觉得,多半会说一些“怎幺会这样想,明明是我在强迫你啊”的话。
但是,因为喜欢性事,所以对此从来不拒绝,甚至热衷于一切和性事有关的引诱举动。比如在外人面前,或是在公共场合偷偷摸某人的胯部这种事。
他们或许会因“自己没忍住勉强了她”而愧疚无比,但是嘛……嘻嘻……
万叶拿着纸巾,很轻很轻地擦过她已经红肿的私处,看见上面沾着的浊精,呼吸一停。
心里对她的感情甚至不能用“如雨后春笋般疯长”来形容,简直是像喷泉一样激荡。明明与她越界之前……对她仅仅只是单纯的爱恋,谁知做过之后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地动起情来,一次比一次深重。现在他已经满脑子都只剩荧儿了。“抱歉,是我的错。我又……”
小姑娘声音闷闷的:“……我要吃东西。”
学长软着嗓音亲了哄了好一会儿,男性的气息充斥在感官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点强势?
……有一种,温柔的强迫感。
“好,要出校吃吗?……”
好看的双眸中有着迷醉的深情,天真烂漫初经人事的少女极易溺毙在其中,他对荧不自觉移开的视线穷追不舍,双肩被学长握在掌中,肩上传来厚重的暖意。“荧儿……”
“喜欢唇膏吗?我觉得浅红色会适合你——我想送给你,你不要多想……”
——是因为上次润唇膏的事,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让他悸动到无法自拔。直到现在也回不过神。
万叶恋恋不舍地贴着她的唇瓣,低低诉说着许多羞人的爱语,他慢慢帮她穿好衣服。
荧并非初经人事的少女,对上这样的浓情却内疚自责,她很难完完全全回应万叶,更难以说服自己接受他的礼物。他的双眸如此热烈专注……
——————
此时此刻,同样有人在难受。
空给出了一个大胆的规划,听起来的确诱人。魈心里清楚一个人注定只能选择一位伴侣,他被荧选择的概率渺小到让他绝望,相比之下空的“共同侍奉她”则将这个无比渺小的概率拉到了无限接近百分之百,唯一的缺点不过是不能独自与她拥有彼此而已。——而事实上也不能,因为荧永远都有一位觊觎她的哥哥。
消化这个事实需要时间,空作为他的敌人也是不可能帮他的,他只能自己勉力争取。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绵延不绝的痛苦,在下定决心之前,魈想要再见她一面。
作为他的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