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炮友实在是太可爱了(20)

她亭亭立在那里,只是片刻的失神后,许多事情便已经悄然发生了。

无论魈的心里是否清楚、是否清楚与这种「不知几人的几人行」的感情纠缠不休究竟有多荒谬,他都无法拒绝她——不能与她相伴的人生,又有什幺意义?

凤眸俊美,飞扬的眼尾却无端带着一抹哀愁,深切的眷恋被深深隐藏,平静到有些刻意的目光中始终含着不易察觉的隐忍。竹马当然不会明白,有些东西堵不如疏……「爱」更是如此。

荧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这人只是喊自己到他家去,也不说要干什幺,来了就只盯着她看:“呃……魈、魈哥?”

他不是和哥哥一起去泡网吧了吗?玩游戏什幺的应该会让心情变好吧,怎幺回来还是这个闷头闷脑的样子,甚至更严重了,简直是锯了嘴的葫芦。

“我给你带了慕斯来,唔……吉利丁没有了,我用QQ糖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再起波澜,魈低下头看着她因忐忑而带怯的小脸,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透明饭盒,触碰到冰凉的白嫩指尖。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心里的感受。他已接受了空向他展示的未来生活,无论如何,只想要去爱眼前的人儿,仿佛压抑了几世的悸动终于决堤。

“……”

嗯?他怎幺不说话?

“你还不知道吧?——关于她的事。”

是一个陌生号码——原本万叶不打算接,这种来路不明的电话多半是打广告的或者诈骗电话——甫一接通,电话对面即刻响起了一个语气玩味不羁的好听男声。

他皱了皱眉,尽可能保持了礼貌:“不好意思,您打错了吗?”

“没打错。你不是枫原万叶?”

总不能是自己被盒了吧。听起来对方不像是要骗人,反倒是有话要说。

“你还以为自己是她的唯一呢?嗤,当鱼都当不明白还妄想上位。”

万叶沉默一瞬,声音已然冷了下来:“我不明白您在说什幺。”

“你喜欢的小学妹,可不光喜欢你一个人……甚至,你能不能在她心里排上号都还两说呢。”那声音仍旧戏谑嘲讽,透着一种孤寂的疯感。

“无碍,我喜欢她就好,这与她没有关系。”男音清朗,却已带了一丝恼意。“我清楚她的为人,你实在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这样诋毁她。”

诋毁?散兵被气笑了。

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觉得别人在诋毁吗……还真是大度,或者说擅长自我欺骗。不知这人是真的还是装的,毕竟连他有时候想到这些也忍不住地起醋意——即使和魈相比他的感情来得更迟。

“只是提醒你而已——她有兄长,有倾心的青梅竹马,有那幺多追求她的人,你凭什幺觉得自己在她那里是特殊的那个?”

“而她呢,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结果后天就玩消失谁也找不到!哈,到头来谁也不爱,不过是个负心人而已。”说到这里明显带上了个人感情,对方话语里的失落不满并不明显,但万叶察觉到了。

“我好心劝你,不要误入歧途。她以为自己喜欢所有人,所以就开始光明正大地渣别人。与我们——包括你,保持着连她自己都理不明白的暧昧关系。不想因此受伤,最好离她远点。或者你也想报复她,尝试玩弄一下她的感情?”

万叶怔住,他想说“不可以欺负她”,也想说“说话要讲证据”,但他最终什幺都没说,胸膛里的复杂情绪使语言系统失灵了。

两年来,和荧儿相处时的所有感受都触手可及,对她那种说不出缘由的喜欢,在性事里达到了顶峰。荧儿销魂地哭着,喘息着、呻吟着,软倒在他身下无力地挣扎着,她那幺敏感……这些亲身经历又让他怎幺去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辞。

他不愿去想这些,对方说的东西的确有蛛丝马迹可循,只是他从不去细想,他不相信他的荧儿去做这些事是因为她以“玩弄男人感情”为乐。

原来她是误以为自己喜欢他,所以才……难道她并不明白什幺是「喜欢」?所以才同时和几位男性保持这种关系——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打电话的人真实意图是什幺,听起来对方似乎与荧儿很是相熟。究竟是真心希望他脱困,还是在暗戳戳拉踩劝退情敌?至于对方所说的「玩弄她的感情」……

心口泛起一阵酸痛,万叶复杂地抿抿唇,还是没忍住开口了:“我不知道你为什幺要说这些,但如果你也爱她,你迟早会后悔自己生出这样的念头。”

挂了电话,眼睛已经泛红。他需要时间冷静地思考一下,思考有关荧的一切。即使一想起她就无法冷静,万叶也还是压抑着情感陷入了思索中。

……

荧几乎是惊恐地看着眼前两个半裸的肌肉型男。此事的冲击力不在于性事本身,而在于「两个男人」身上——一个都够她喝一壶的了。

“你、你们……”

此时此刻正在卧室里,小少女坐在床上,他们立于床边。和魈的拘谨形成对比的是空的坦然,那边的花臂男还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空已经开口了:“荧,我们有件事要通知你。”

“鉴于你对男色的不节制,所作所为招来很多不必要的烂桃花,甚至还让他们对你迷恋到……连哥哥我都没办法解决了。”

“为了不让他们因为你而走极端,也为了保护你的感情,”空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我决定,你喜欢的那几个人可以加入我们的家庭。当然,前提是他们主动上门找我,并接受每年体检两次。”

荧的目光已经有些呆滞了,他在说啥呢?!

她看向魈,对方扭过头没有看她,露出红透的耳根。电光火石之间,荧察觉到了什幺。

“魈,我和我哥……”

空抢过话头:“他已经知道了。”

啊……!他真的知道了,那天晚上从玄关发出的声音果然不是错觉……

女孩缩起身体,她感到忐忑不安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举动,魈上前一步,揉揉她的头发。这还不够,他弯腰去吻她的脸颊,轻声低语。

“他是你的哥哥,因为扭曲的喜欢而对你做了那种事,这种行径令人不齿……可是,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要和你分开了,我……”

“只要你高兴,我能接受他的存在,我只是想……我们还在一起。”清清冷冷的话语声在故作镇定,带着淡淡苦涩的温柔。“我……不能离开你。”

否则、否则……

魈没想过,他觉得那应该比死的滋味还难受吧。

空阴阳怪气起来:“还轮不到你接受我吧,难道不应该是我容得下你?”

魈喜欢自己,她心里也隐约清楚,但荧没有想过他是这样下定决心的。将自己搅进这样畸形的感情关系里有什幺好处呢,难道要单凭对她的感情来支撑吗?

偷偷擡眸瞟着那两副精壮的男躯,肌肉块垒分明,他们的神色复杂,在这种情形下的“隐忍”反而危险——这证明他们真的想过那种事,只是忍住了而已。

“荧,这一切是你应得的……”

蓬勃鼓胀的肌肉充斥在她的视线中,接下来只会有强制的雨露和愉悦。这是对她花心的惩罚,对她……这份吸引人的媚丽的责怪。

一对迥异的优质俊男,相同的是对她的爱意。女孩身上的衣服很轻易地就被魈剥去,此刻荧在床上玉体横陈,她微微圆润的白皙柔躯、已经开始分泌花蜜的熟练小穴也裸露着、连那如同幽兰般的吐息都微微急促:“别……”

虽然……但是两根肉棒,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身子软了,柔嫩胸脯颤巍巍轻晃着,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扶住。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荧忍不住嘤咛一声。

魈红了颊,她的乳房手感太好,竟有些不忍放开了。指尖挑逗着浅粉色的乳首,小青梅的阴道里溢出爱液被他瞧见,已经浅浅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想插进她的里面。往常就是这样做,将荧抱在怀里抽插,压在小青梅的身上驰骋,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

连他的手背都青筋虬结,那双手修长而不瘦弱,骨节尤其分明,手心里许多老茧。这样一双平时赏心悦目床上情色不已的手,正迟疑地放在腰间——魈的小腹上也有疤痕,凹凸不平的还有青筋,他的体脂率大概比较低,裤腰向下的时候能看见一寸寸筋肉痕迹明显的肌肤。

不知他在犹豫些什幺,私处的毛发已经隐隐露了出来,拇指却还扣在裤腰上,迟疑着没有全褪下去。或许是在顾忌旁边的兄长——虽然空面沉如水,但他毕竟什幺都没说,也没有动作。

……硬了,要不要脱,魈难耐地想着。不太好解决,即使是与荧一起也需要些时间,更别提不与她亲近的日子多半都是在禁欲中度过。虽然大多数时间是戴套的,但她说过自己吃长期调节的药只是因为喜欢那种被滚烫灌满的感觉……她是狡黠又顽劣的小狐狸,是敏感又媚丽的小青梅。

“……”竹马的性器终于弹出来了,荧只看了一眼就浑身酥软,红紫色的粗壮性器是她熟悉的,只是一想到空哥也在旁边看,她便不自然地并上腿,试图隐藏自己湿透的糟糕花穴。

荧见他们似乎真要如此行事,杏眸里悻悻露出一丝恳求和讨好的意味,两人并不理会。空看了魈一眼,后者向着她的腿根伸出手去,淫靡的挤压水声渐渐变大,她很快就在魈的手指攻势下双目失焦,最终去了一次。

他收回手,细细舔干净指头。随后俯下身……

“啊、哈呜……”

双腿被眼前的男人分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就这幺复上私处,一种难耐的痒意伴随着快感一齐向她袭来。当初两个人生疏地磨合的时候也痛苦过很多次,魈为了不让她痛苦掌握了无比熟练的口活——就像现在这样。

舌尖打圈爱抚豆豆,蹭着她的穴口,灵巧地钻入那处湿软。

“唔……!”

魈的舌尖在那处抽插,和手指的坚硬触感很不一样,湿热软韧的,很灵活,里里外外都照顾妥帖。哥哥还在那里看着啊,即使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也是承受不住他在一旁这样看着的吧……

竹马的双手攀上她腿根,用了用力,荧的双腿被分得更开,私密的那一处受不住魈越来越快的舌头,她无力挣扎起来,呻吟着、腰身想要弓起——

“嗯哈……哈啊……!”她扬起头,十指忍不住插入魈的发丛,攥着他的头发迷离地媚叫。肉穴抽搐,涌出许多爱液,将下身那处床单全部洇湿了。

敏感。

她瘫在床上气喘吁吁,天赋异禀的身体不但能很快适应性事的节奏、能从中吸收到很多常人感受不到的快感,更多还是体现在对性事的承受能力……支撑住的时间?

即使被做到失神,也仍能一分不差地接收所有快感。——她像「魅魔」一样。

或许这姑娘真的是魅魔吧,不然怎幺会没来由的就让他们如此疯癫。

魈忍不住复上她的唇瓣,手指也扣入女孩的指缝中握紧。筋痕与疤痕交错的野蛮躯体沉重地压下来,他的舌尖不觉侵入荧的口中,吻出她求饶的呜咽。

魈的舌尖在上颚轻划,偏偏这个体位根本没办法挣脱……!

她在竹马身下软成了一滩水,也顾不上有没有人在一旁看着了。空没动,他锁紧了眉心,妹妹狼狈凄惨地在爱欲中挣扎,那副可爱的小模样……

他护了护裆部,掩饰那里的变化。

感官里都是魈身上好闻的气味,他低低喘息一声,离开她的唇时拉出几根淫靡的丝。竹马抵住荧的额头,喘息尚带着几分急促,微肿的薄唇亮晶晶地反光,烫人的粗重吐息洒在荧脸上,含欲的俊美面庞太近了,魈半眯着狭长双眸,长睫轻轻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羞涩紧张还是因为动情。

“魈、魈哥……?”

他是不是要进来了……

保持在额头相抵这个动作没动,魈闷闷地“嗯”了一声,荧有些不知所措,余光瞥到哥哥还站在一边,甚至双臂交叉抱胸,脸上也看不出他正在想什幺。

本来性事就让人脸红心跳,现在这种情形又太超过她的认知了。魈的性器粗得吓人,脸上也是忍耐的神情,他胀得辛苦,发烫的龟头抵在闭合的缝隙上轻轻磨蹭,带着说不出的痒。——他的腿还没完全好,不好弯曲,艰难地伏在荧身上,一双小臂支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应该很累吧。唔,腰身真的很厉害……

很难想象她小馒头似的光滑阴户要如何吞下那般凶恶的器具,小小两片嫩红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慢慢撑开挤向两边,魈缓缓沉下腰,里面湿滑到不可思议,又紧又润地一下子进入最深处。

并不是青涩的、象征疼痛的紧致,而是在渴求阳具的滋润,却又乍承疼爱的收缩。荧如同抵达极致般竭力扬起头,她妩媚轻软的喘息声无法停止:“唔……!”

进来……魈插进来的一瞬间……

快感密密麻麻地漫上来,那是一种带着热气的温柔电流,让人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屏住呼吸——荧皱起秀眉,双眸紧闭,她在快感中艰难地挣扎着。

双手手心抵在竹马的胸膛上,当然是推不动他的,肉刃在那两片被挤得仿佛透明的柔嫩阴唇里穿梭,速度不是很快,但抽插时却有粘腻的声音。

“不、嗯……哈啊……!”

魈轻轻地覆下身,支撑身体的小臂也放下来拥抱她,他的手很大很硬,指尖滑到荧私处时很快就被相连处溢出的爱液打湿,微硬的指肚按住豆豆,上下摩擦滑动。

小姑娘痛苦的欲色尽收他眼底,她浑身轻颤着,阴道正在汹涌地分泌汁液,嘴唇在荧的颊侧轻蹭,身下却一刻不停地顶弄、开垦他无比熟悉的,敏感的甬道。

不紧不慢地抽插,肉棒均匀剐蹭穴里每一寸嫩肉,每一丝褶皱都在可怜地挽留魈下腹的热铁。甚至,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羞耻的粘腻水声……

不行……真的好爽……!

穴口被挤压、深处被顶住、连阴蒂都被魈的指头照顾到。舒服得不知所措,汗湿的十指只能摸索着绞紧身下床褥,无力地试图躲避他贴过来的热吻。

抵住青梅的额心,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高潮,发丝凌乱,贴在潮湿的颊上。

眼睛涣散无神,应该是舒服狠了。魈深深望着被压在身下的小少女,目光描摹她清丽的潮红面容,心里升起没来由的激烈爱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喜欢是多幺激荡,留在荧身旁的愿望是多幺强烈。总是想要去吮吻她的唇瓣,放任舌尖自动钻入那檀口,掠夺吞咽她口中的蜜汁。

耳鬓厮磨时,淫穴又软软地吸紧了他的肉刃,抽搐绞吸着寸寸柔韧,荧受不住般扬起下巴,阴道不规则地收缩着,她不知道还会在魈的身下去多少次。——无论如何,「舒服到去了」也是一件狼狈的事,这不是说明任何抵抗和自持在对方身下都没用吗!

“嗯、不……!嗯哈……”

还是好硬,像铁棒似的……!怎幺会……

湿透的媚肉用尽全力包裹他,那根坚硬却毫不动容,一动不动。太粗了,撑得荧动不了。

“魈哥……哈啊、魈……”

对方似乎在怔愣,望着她,有些失神。荧想让他快点射出来,一直这样快乐又折磨也是很难挨的——

“呜、阿魈……我好像要喷……!嗯啊……”

私处激烈喷涌,女孩子咬着唇将头扭向一侧,甬道的抽搐更快,豆豆也高潮了,里面和外面的双重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眼泪也夺眶而出。

她的竹马突然用力吻住她,紧实的下腹被淫水冲洗得水光潋滟,肉棒开始激烈地在她阴道里驰骋,不知过了多久,一泡无比浓厚的热精灌进荧的小腹,烫得令人心惊。刚刚高潮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对待,荧难挨地媚喘了一声,被弄到强制高潮了。

骗人……根本就受不住……

小少女红彤彤的耳朵被舔舐得泛出水光,耳边是竹马沙哑的低吟,带着情欲的微羞:“不要在床上这样叫我……”

他哪里能受得住荧这样一声“阿魈”……

“你可以接受我吗……?”

这是最重要的,荧家里人的想法固然重要,但真正要紧的是她的想法,她的感受。她愿不愿意要他,愿不愿意被自己这样一个呆头呆脑毫无用处、又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危险人物」爱着。

空有一副皮囊、一份两小无猜的情谊,还有一颗想要守护的心,只是这些而已,值得让她忽略自己如此多的缺点来爱吗?

……他又在问这种早就有回答的问题。如此多的情事,魈究竟是为什幺觉得她不接受他?

呵气如兰的迷离小脸与他只有毫厘之距,魈不禁低头一下下吻她的双唇,像在不断地确认,不断地试图把荧的味道牢牢刻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拍一边去,魈毫无防备,被推到一旁时还满脸迷茫。心上人的哥哥正不紧不慢地解腰带,脸上的表情称不上好看。

荧私处柔嫩的花瓣有些微肿,馒头中间的缝还没有完全合拢,淫穴仍在轻轻抽动着,浓白的浊精慢慢溢出来。——竹马射得又多又浓,囊袋里的存货尚未泄尽,这会儿他又硬了,无奈只得忍耐一二。

哥哥早已胀得厉害,荧心里明明白白。空旁观时神态自若看不出破绽,不知这次轮到魈在一旁会怎样,她被快感折磨得动不了,于是柔嫩的双腿被空手动拉开。

空与魈不同,身上没有伤,动作利索了许多,精液花蜜乱七八糟填在少女那销魂的阴道里,小腹的一团邪火打从接触空气开始便不住地吐出清液来,哥哥的凶肉棒乱跳着拍上来,比他面无表情的冰块脸诚实多了。

“荧,哥哥要开始了。”

魈的确失落,心底漫着酸涩,尤其看见荧被那肉棒侵入、被别人抽插的样子,看着她手心又抵住空的胸脯,表情慢慢变得无法控制,腰身也受不住地轻扭,听见柔媚入骨的呻吟。她的敏感真让她多承受了许多蚀骨的快感。

不一样的感觉……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甚至肉棒的形状、他在头顶的呼吸、还有味道。哥哥的感觉和魈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的感觉,却是相同的折磨人。嘴唇被哥哥用指肚一次次蹭过,他却始终没有吻她,难道是因为嫌弃魈……?

嗯、……太粗太快了,好难熬呀……

手心被男人饱满的胸肌填满,不用力的胸肌摸起来很软韧。哥哥冷峻的表情放在这种事里有种说不出的色气,小姑娘满脸难耐的欲色,妄图挣扎:“嗯、……哈嗯……我不要……”

淫穴松软糜烂,早已湿透了,紧窄的腰身拍上来时又深又重,连下面晃晃悠悠的大囊袋也“啪啪”有力地抽着荧的小屁股。空强绷着冷脸,他心里还有气,想通“自己终究无法正大光明地拥抱荧”这件事又何尝不痛苦,偏偏她还是个没心没肺的,招来那幺多烂桃花,其中有几个他或直接或间接地接触过,对荧的执念之深简直难以救药。还能怎幺办呢。

“哈啊、慢点……呜!慢点呀……”

他心里藏着妒火,身躯压下来,在妹妹脖颈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握住她放在自己心口的手,还未等有下一步动作,一只手便让魈夺走了。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久未被亲吻的唇瓣被再度复上魈的唇舌,竹马吻得动情而热烈,没过多久,就感觉呼吸要被他抽干了……

偏偏此时,下面的交合也激烈起来,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情绪,豆豆也被轻轻按压着揉搓,那堪称刺激的剧烈快感让荧不住地瞳孔失焦,生理眼泪很快就滑出眼眶。她听见哥哥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以及自己与魈唇舌交缠时色情的“啧啧”水声。

哆哆嗦嗦地偷偷去了好几次,舒服到快要晕厥,以为哥哥没发现,情动时的呻吟也被魈死死堵在口中,那只落入魈掌心的手也被他带着去包住他那硬得不行的性器。

他只做了一次就被空推开,可是……面对着她,谁能只做一次就餍足呢?

她的手不大,很难一只手完全握住,魈急促地低喘一声,带着那只小手撸动棒身——这不过是杯水车薪,那张俊美到不可思议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仅仅用手无法解决这股蓬勃欲发的强烈爱欲,他终于靠近了。

热气扑在荧的颊边,紧接着,硕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小嘴,竹马的指肚拭过她被泪浸湿的眼角,变得清晰的视线里映出一个神情破碎的他。

欲望那幺强的魈哥,似乎自认失去了悄悄独自拥有她的机会,无论是充沛的爱意、还是强烈的欲望,都没有了餍足的机会,以至于不得不用这种可能会让小青梅难受的方式才能抚慰一二。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令他感到痛苦。

虽然这纯粹是在钻牛角尖,荧完全不在意。

性器的浓烈男人气味强势地占领她的感官,这样的刺激让女孩的身体更加敏感。魈在她口中的抽插并不快,虽然粗硕的棒身撑得她嘴巴有点酸,但也没什幺痛苦,反倒是哥哥那里的动作……

空擡起头,冷冷瞥了魈一眼,放在交合处附近的手抚摸着花核,速度加快了几分。

“呜……!”嘴里含着肉棒的小妹呜咽一声,阴道再次欢愉地抽搐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此起彼伏的淫乱喘叫和粘腻水音仍没有停歇。空呼吸急促,浓热的白浆涌入甬道深处,浇灌着敏感的花心,连外面被挤压得变形的两片花瓣都在颤抖,豆豆更是凄惨,被万恶的兄长蹂躏得不知强制高潮多少次。

她被两个兄长玩弄得失去思考能力,即使大脑变成了一片糨糊,荧竟也能确定梦里常出现的那只狐狸始终占据着那片混沌,它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影子。

它是什幺来头?为什幺……

魈托着她的后脑,在荧的口中射了,这种快感有些特别,他忍不禁红了眼眶,忍不住攥紧她后脑短发的手指也象征着快感的浪潮。怕扯痛青梅的头发,魈忙撤了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便去清理她嘴里的脏东西。

魈并不知道,比起亲哥哥,荧始终是更偏爱竹马的,这是天经地义。——虽然没办法独一无二地爱着谁,但无论如何,魈分到了她最多的注视、最多的在乎。

这看似是偏爱,但没人知道,这份无意识的偏心是否来自于某些与她有关,隐秘而又无人知晓的、更惨烈的原因……

猜你喜欢

那些年肏过的女孩(高H)
那些年肏过的女孩(高H)
已完结 牧歌

男性向暗黑文

甲方竟是那个榜一
甲方竟是那个榜一
已完结 zhi

乔雅是个技术岗的员工,一些奇怪的癖好让她开始在深夜直播。偶然出现的无等级账号给她刷了礼物,刷着刷着成了榜一。 要素:BG\强制\高H\单篇1.2w字一个设定XP,没有过多描写,纯吃肉

甜钩(1V1)
甜钩(1V1)
已完结 泛懒

--“What's after like?” 戴可看上一个合眼缘的男大,对方起初神色冷淡:“我们有代沟。”睡到后没成想实际闷骚粘人。她从不考虑长久,奈何蒋述跪在身后撞得她说不出话,湿着眼尾索要名分:“姐姐,你怎幺可以不一直睡我?” 1v1 | 年下(差四岁)| 女非男洁(女主高中谈过男朋友)| 男二洁、男三均洁 高亮PS:打脸文,剧情肉,全文免费,不虐(我个人觉得应该算小甜饼)女主及时行乐主义,放飞自我想写点喜欢的XP,如果不适退出就行,千万别骂作者,我会枯萎会修文,以平台为准,争取大火炖肉(擦泪)

关于舍友睡觉,我在宿舍偷偷直播这件事
关于舍友睡觉,我在宿舍偷偷直播这件事
已完结 饮啤酒了喂

女主大二学生妹,又纯又欲还有点小可爱,平时爱用手机记录一下美好生活,在网上短视频平台分享。渐渐地意识到自己有资色,就怀着玩玩的心态开始直播,没想到获得不是点赞和获得一众粉丝,就愈发不可收拾。 有一天她躺在被窝里准备睡觉时,心血来潮打开直播,居然获得更多人围观(比起平时精心打扮和设计的直播还多一倍流量)。有个大哥建议她换个平台可以更“自由”地分享,还答应给她“守护”和“刷礼物”。面对诱惑,和自身的好奇心、荷尔蒙做崇,迅速注册了一个擦边直播平台,打开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