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躺了个把月。
好消息是,他知道了荧对他的关心,这段日子里她长时间泡在他身边,学校的工作内容都被她推掉了好多。魈可以更多地和她相处。
坏消息是,空会不定时出没,不管荧在不在。她要是在就会被哥哥拉回家,要是不在,魈就要听他好大一番嘲讽和打压。
他不明白空为什幺突然那幺恨他,这种事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发小关系往往非常铁,他俩也一样。——就算是因为他和荧的事,这份关系也不该有别人知道才对。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开荧。只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刻薄言语而已,魈直视着空的复杂神情,沉默不语。
毕竟那是他们心里最重要的女孩儿,他一定要通过考验。
荧只有晚上不会在他家,深夜,一阵空虚感袭来。浓厚的夜色侵染着魈的双眸,漆黑无光。
脑中挥之不去都是那个姑娘……从头到脚,每一厘肌肤,每一寸温度,每一分笑颜,甚至每一根头发丝,仿佛都带着致命的、诅咒般的吸引力。仿佛除她以外的所有女生都一下子黯淡无光了似的,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想到荧,心里涌出的那种感受、近似疯狂的感情,伴随着逐渐加速的心跳,让他在黑夜中失了神。痛苦从未减少,偏执的感情会给荧带来伤害,这不是魈想要看到的,但他早已清楚自己无法放开手——只是想想就痛苦得发疯……自己大概真的已经疯魔了。
激烈的东西在胸膛中躁动不已,那或许是年轻人特有的野蛮。形状锋利的唇角微微颤抖着,他紧紧地抿着唇,神思恍惚——
荧的学长,也深深爱慕着她。他的那个危险的同行,于阴暗处流露出垂涎。还有来源于空的记恨和多方阻挠,以及他目之所不及的,更多的视线……纵使荧天天陪在他身边,也无法止住这些胡思乱想。
还没有名分之实……必须要早点确定下来,魈早已受够了这种心理折磨,他想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但是,并没有那幺容易。
即使是确定关系,也不代表她就是安全的,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荧的身边,那些带着极强迷惑性的、向她敞开的怀,淬毒的甜言蜜语,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她,即使是再清醒的人也无法永远保持头脑清明,何况是荧这样天真的小姑娘。
她会在中午准时出现,不但做饭,还帮他进行康复训练。伤渐渐地好了,魈的目光却愈来愈沉了,目不转睛的、像要把人吃进肚子里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地打寒颤。
扶着他的手臂,他也不声不响,耳边能听见魈规律的呼吸。不敢与他对视上,荧暗暗吐槽自己最近不对劲,怎幺反而和他生疏起来了。
又是那种目光,她又被惊了一跳。魈一手扶墙,胳膊还被自己挽着,他的头就这样垂下,眼底翻涌着快要压抑不住的情浪。那种沉默最让人心惊,荧猜不到竹马哥的所思所想,日子还是照常的过,眼前的年轻男人似乎有什幺快要想通了——或者,在等待着什幺时机,像潜伏的捕食者那般。
虽然能下地了,但走起路来还是会微微发瘸,魈哥说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彻底好起来,要是劳累过度也可能就一直这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没什幺的。”温柔的低声安慰,荧怀疑是哥哥干的好事,每天对魈进行一些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把他弄得更自闭了,连那种事……也做得少了。
她还是有点难过,一个不爱惜自己的人,拥有坚强的意志是很可怕的事,偏偏他还总是把事情都憋在心里,什幺都不说。关于他的人身安全、甚至他的性命……叫人担惊受怕。
在他的颊上亲一亲,荧溜了回去,她还有好几个表格要做,今天晚上就把这件让人心里受伤的事抛在脑后吧。
眸色再一次加深的时候,魈已经怔在原地好一会儿了。很奇怪,明明他们已经有过那幺多次的性爱,留在颊边的、轻快湿润的吻仍旧刻骨铭心,身边的空气里仿佛还残余着一丝女孩身上的香气,他低下头,拳头缓缓握紧。
挣扎和犹豫从未停止折磨魈,又一个午后,他从午睡中醒来,扶着额缓缓坐起身。
厨房的方向隐隐有声,他下了地,一瘸一拐地走出卧室。
睡醒之后往往都有那种冲动,隔三差五的春梦也是和荧的那些事——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频率低了,连在梦里也变得淫荡饥渴。
荧身上还围了围裙,她正沉浸在烹饪中,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渐渐靠近的人。
“……啊!吓、吓我一跳!”一双结实的臂膀忽然缠住腰身,女孩浑身一颤,双手搭在来人的手臂上。“你……走路怎幺没声音啊。”
她不敢直说,被突然出现的力量掌控住的话,身体会不争气地发软。身后并没有传来声音,温凉的柔软触感落在下颌、落在唇畔,忍不住地跟着那些吻发出柔吟,荧伸手摸向料理台,试图找回一点理智:“呜……别……我还要给你做饭……”
哈……耳朵……!
她不由自主地歪着头,表情煎熬而迷离——小巧柔软的耳垂被叼住,腿已经软了,只是他的胳膊实在太有力,女孩竟没因此摔倒。
魈哥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本来清冷又温柔的人,以前在性事里还会害羞,最开始甚至会流鼻血。自己受伤也会怕她不开心,会装可怜给她看。
她也见过他外出「办事」时的状态,那是另一种极端,像一只可怕的、冷酷无情的狼,会毫不留情地咬断对方的「喉管」。
而现在,这种沉默不属于这二者中的任何一种,荧被吻得浑身哆嗦,她扬起头呻吟一声,蜜液完全打湿了内内。
隐忍的欲望往往要比外显的动情更加危险,荧听清了耳畔骤然变粗的呼吸,急迫的气流一阵一阵洒在耳廓上,她呜咽着想要唤醒他:“魈……”
这姑娘当然不明白,因为她什幺也没做错,自然是想不通的。
虽然喜欢性事,但也不可以这样糊里糊涂地做,他的腿还没全好,很危险:“不、嗯……!等……”
魈感受到那丝微妙的抗拒,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滑入,径直向上触碰乳峰,沉甸甸托在手里。含义已经很明确了,指尖揉搓着乳首,已经舒服到连耳朵上的吻也顾不上了。
她抗拒吗……
无比柔软的奇妙手感,听见荧克制的呻吟,他怎会不知这样做并不正确——即使是为了求来一个名分。但是,已经经历过肉体之实的禁欲只会催生出更色情疯狂的果实。
如果是在之前,感受到女孩的抗拒肯定会马上停下,紧张地询问她是否不舒服。手上动作一滞,圈着她的胳膊又提了提,发力将人推在料理台上,看着她上身都趴在上面,指尖勾着荧的裤腰一拉。
“啊……”
眸光晦暗不明,看着挺括的小翘臀裸露在空气里,魈听见身下人儿小小地惊呼一声。那一条紧闭的缝隙含着蜜液,他伸出一根指头,指尖触向晶亮的小缝,指头顺滑地钻了进去,被湿透的蜜道紧紧包裹。
……只能进一根指头,她变紧了,最近都没有使用过这里。
竹马熟稔地为阴道扩张,他十分清楚那里如何抽插才能不疼痛,今天的准备工作十分艰辛,荧因为敏感和紧致不断地在扩张中媚叫,让他的下腹胀得辛苦,连忍耐痛意的过程也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阴道被魈的指头玩弄,荧不知道自己那里被他一点一点扩到可以进入的程度了,只能感觉到坚硬灵活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在她最敏感的那里逗弄。随着一股涌向四肢百骸的热流,她毫不意外地去了一次,在那手指的动作里。
女孩也禁欲了大半个月,突如其来的快感滋润着饥饿的阴道,虽然还远远不能满足……魈哥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也实在是令人不安。
思念他热腾腾的肉棒了,荧正这样想着,身后拉链的轻音响起。很快,一个热热的硬物顶住了下身,顶在闭合的湿润缝隙上。
肉棒发力挤开穴口,挤开穴里层层叠叠的湿嫩媚肉,甬道紧致地裹住性器,他被这股裹紧的力逼得倒吸一口冷气,腰身缓缓挺直,滚烫的胯贴住荧的后臀。两个人已经深深结合在一起,双手捧住她的屁股,动胯将自己抽出……
送入、抽出、送入、抽出……速度很慢,每一次挤入都是对魈的一次考验,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次抽插里射精。怎幺还是这幺紧,即使扩张过了,也……
性器从阴道口挤进来熨烫内壁,伴随着微微的痛,身体忍不住一阵阵分泌爱液,渴求更湿润的疼爱。她被自己的敏感害得不轻,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密密麻麻蚀骨般的可怕快感,魈的动作很重,用力操进来的时候甚至会听见他的胯撞在屁股上响亮的“啪”声。
“啪”“啪”“啪”撞击声、抽插的淫靡水声、少女无法克制的动情呻吟,魈被这些声音刺激得眼眶发红,手指忍不住地在她的臀上烙下指痕。
“哈啊……嗯……!不行……!快要去……”
甬道一下一下被撑开,他插得太深,圆钝的龟头凿着脆弱的宫口,又酸又痛。姑娘勉强支撑着地面的双腿都在发抖,快感让脚尖都绷直了。
屁股完全被竹马掌控,他的性器在阴道里有规律地挤弄,甚至每一次都挤入穴里最曲折的那道弯里。那种深……荧趴在料理台上,能够看见自己的小肚子也快要隆起弧度。
魈抽出的尺寸堪称惊人,插进去又感觉他顶到了深处,少女忍不住咬着下唇,她的头还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到达了高潮。无措的小手去摸魈的手,被男性温暖的手掌握住按在台面上扣紧十指,龟头正抵着穴内的敏感处摩擦。
嗯……这样不行……!
是强制高潮,荧无助地呻吟着向竹马求救,却不知这样强制的潮水会因此接二连三向她袭来。
“不……嗯、啊……”
花唇里的珍珠也被魈摸住,他亲吻着她的后颈,少女觉得自己仿佛死了几秒,滔天的潮水一瞬间掀翻了意识的扁舟,花穴里的汁液激烈地喷涌而出,从肉棒未完全堵住的缝隙里喷溅出来。魈的肉棒仍在进进出出,扣紧的手、被打圈揉捻的花核、硕大坚硬的粗肉棒、还有他滚烫的嘴唇……会舒服到死掉的……
“嗯……!哈……!哈……”荧跟着竹马顶弄的频率喘息,对方吻过来的时候也是俯着身,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不知魈正在想什幺,她与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性爱,这会给荧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
身下的女孩又去了一次,她已经力竭,无力地伏在料理台上。荧的敏感实在让他心怜,操进去的时候,她仍会发出煎熬的声音。
经过几轮战斗,魈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射意——谁都喜欢看心爱之人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模样,他也为之努力。
忍耐十分艰难,不过情早已经浓到快要涨破胸膛,既然对着她的身影翘起了性器,就要付诸于行动。
“……对不起。”
他终于开口了,原本冷感的嗓音已经沙哑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一句隐忍的道歉里不知藏了多少复杂的心绪。
“魈哥……”
魈听见了,俯身去仔细辨认她细若蚊呐的呻吟:“唔、……肉棒……想……”
……差一点就缴械了,屏住呼吸才没有射。
怀里的小青梅,那些纤细的呼喘骤然急促起来,原来是性器又动了起来。薄唇复住那张小嘴,魈捏着她的腰身,滚烫的热浆涌入宫口,连甬道也被灌满了,烫得她哭叫起来。
好烫、又烫又多……魈的精液……呜……!
媚肉兴奋地蠕动,宫口贪婪地吞咽竹马哥的精液。她喜欢精液射进来的感觉,温暖而充实的感觉,浓厚的白浊和她动情的蜜液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阴道。
她被魈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这次是面对面了,荧岔开双腿,从阴道口慢慢地流出拉丝的浓稠白浆,她难堪地别开视线。
太色情了,穴里有……两个人粘腻的体液,混在一起。
在厨房里做这种事本来就不太好,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内疚,视线紧盯着荧小小的阴道口。向前一步,双手握住荧的腿窝,在她挣扎的目光中,鼓胀的肉棒挤进刚被灌满精液的阴道里。
她低低惊呼着,连哽咽声也无比柔媚,一阵无比淫靡的液体挤压声,白浊沾湿了肉棒根部,魈轻松将自己整根没入,花穴已经完全松软,正是美妙的时刻。
里面已经被他灌满了……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选择了面对面这种更加羞耻的姿势……
男性的坚挺在她穴里的浊精中穿梭的画面完完整整被荧看到,虽然更加滑润了,但是——这实在是色情至极,烫意密密麻麻涌上四肢百骸,腿窝也被他握住,无力挣扎……
私处越来越敏感,那种感觉……那种交合时的感觉……
她双眸涣散,魈只是捞着她的两条腿,闷声不语一味甩腰,肉棒一次次剐蹭内壁,龟头尽职尽责地按摩敏感点,那些精液随着这样的动作被挤得四处飞溅,沾满了外阴。
“哈啊、慢点……呜嗯……嗯、……”
女孩软绵绵地求饶,魈的腰身顶得有力,她只能用双臂支撑着身体才能稳住那种色情的晃动。
大龟头对敏感处的每一次磨蹭都让荧无法忽视,他的尺寸太傲人了,想躲又躲不开,分泌的蜜液已经多到顺着小屁股的缝隙滴到了地上。愉悦感使荧浑身发烫,呜咽象征着又一次阴道高潮:“……好硬、嗯不……!哈啊……要去……!”
去了……!
失神看着眼前俊朗的竹马,对方吻了上来,舌尖勾住了她的——忍不住地亲吻了心尖上最重要的少女,吮吻着她的丁香小舌,魈一手托着她软绒的后脑,一手绕到荧背后,将她向自己怀里带了带。
“……腿盘上来。”
细白的双腿舒服得直打颤,他伸手帮荧盘在自己腰上。
腿盘上魈的腰……意味着要一直保持这样深深的结合,两个人的胯贴在一起,他的顶弄如密匝匝的网,缓慢而温柔。荧实在受不住,呻吟着搂住竹马的脖颈,任由敏感的湿嫩小穴被他开垦。
他原本冰凉的薄唇此刻烫得灼人,嘴巴又被魈捕捉去,她看着他微微颤抖的长睫,棱角分明的俊庞上瞧不出情绪起伏,却染着淡淡的粉。知道他本性如此,最近的态度改变便显得扑朔迷离,不知魈的心里藏了什幺心事。
“你的腿,好像还不能……站这幺久……”明明可以像之前那样,她骑上来满足彼此。
男人轻轻地摇着头,主动地去追逐荧的吐息,在她的唇间流连深吻。魈心里十分不安,不知为何,他总是觉着自己似乎无法从荧的口中讨要到承诺——独一份的爱的承诺。或许不是错觉……
她的睫上沾了点细小的泪珠,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发了点力按向自己肩头,让她咬住肩膀。
“射进来……魈哥……”
心口一阵无法言说的闷痛,不安和失落一哄而上敲着魈的思绪,他像是怕失去她一般,细密而激烈地挺动腰身,“啪啪啪”的拍打声和结合处粘稠的声音一齐色情地响起来。
线条精致的劲腰猛地一挺,魈没忍住呼吸急促起来,发烫的指肚烙在她的耳畔,一抹不稳的闷声低吼落在荧的耳后,他强迫自己不要让目光涣散——滚烫的浊精灌满了女孩的小腹。垂头闷闷喘息片刻后,温凉的柔软触感贴上额角,那是他的亲吻。
……啊,又把她弄脏了。
受伤的腿坚持不住,魈身形不稳,正向身前的女孩扑倒,惹得她惊哼了一声……
私处一下子夹紧了,荧瘫软在料理台上。她的竹马猛然闷哼,这样一个前扑的动作,硕大完全挤入小穴最深处了。
荧终于忍不住浑身哆嗦翻起白眼来——这是什幺……!
她挣扎失败,激烈地媚喘起来,小腹深处快速积累起胀意。
魈咬住下唇,微哑的清冷声线里透出一丝歉意:“抱、抱歉……”
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重新站起来,那种惶恐不安又回来了。自己真是糟糕透了,得不到她的喜欢也是罪有应得吧……
他像是完全没搞清现状,勉强才将自己抽身而出,一线清亮的水柱瞬间喷出荧的小穴,她无意识呻吟着,连着喷了几道小水柱才稍微平静了下来,清丽的小脸蛋上满是妩媚的餍足:“哈啊……!哈……”
那模样让人心怜得不行——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地产生了冲动,径直欺身吻上了她那双鲜嫩如春花般的唇瓣,任由舌尖本能地钻入荧的檀口,直至将她完全压在身下深吻。指尖探向她刚刚潮吹过的颤抖花瓣,伸入穴里慢慢活动指节,感受着湿黏的穴肉有节奏的夹吸。
这是心上小人儿的淫穴,想一次次侵入,一次次射给她。松软贪吃的花径,舒服了还会射出水花来……
荧看见他眼里汹涌的情感,她不明白,对此感到云里雾里,她读不懂那些汹涌,那些震耳欲聋的无声。
他想独自占有深爱之人,他不知道她是否同样爱他,他不敢想——如果违背荧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会带来怎样的代价,她会如何痛苦。魈不认为她会爱一个这样糟的自己,并为自己这样的念头感到痛不欲生。
年轻的男人,周身的气氛逐渐变得苦涩,他好像快碎掉了……啊哈,真是可口啊。
已经被无边无际的极致性爱扭曲了认同感、几近变成「魅魔」一样的女孩,忍不住在心底垂涎起他来。
答案是完全不会痛苦,只是顾忌着魈哥的纯情,不敢表现得太过于变态。对待纯爱的人,当然也要用纯爱的伎俩才能吃得最爽。
不过是承诺而已……她会给他「独一无二」的选择,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承诺」……嘻。
认真的哦,魈和其他人比起来……本来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是魈为她开苞,催熟了她的身体,让青涩的花儿颤抖地绽放,从今以后花瓣每一次泛出深重的粉艳,都有他的痕。
嘻……
“谢谢……魈……”来自于青梅的呻唤,嗓音轻柔如棉花糖、易碎似甜品上的糖镜般,她啄吻着年轻男人的脸颊。后者不知所措地僵住了,面上很快红透。
她还记得梦里的白狐,不知为什幺最近经常梦到它,它的嘴一张一合分明是在说话。可是什幺也听不清,甚至醒来后,连梦里的经历都渐渐忘了个干净。
小心将她抱起来,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回卧室,细细为荧清理干净。女孩很疲惫,睡进他的怀里,动情给她的体力带来难以估量的消耗,魈抱着她,思绪纷杂。
有些事已经不得不和空说开了,他不清楚对方知道多少事——有关荧的感情,空知道多少。
而此时此刻,无论魈的心里有多内耗,都不会影响到空。年幼时遭遇的一切早已杀死了他的温柔开朗,完全是因为荧,他才没被恨意彻底淹没。
……但他这样心理扭曲的长兄又能给最爱的妹妹带来什幺好事,不过是更早一步与心里这病态的占有和解,空曾暗自发誓,无论荧最后爱上谁、和谁结婚——她都别想和他分离。
轻轻眯起眸,空打量着喜笑颜开不知和谁打电话的妹妹,她弯起眸子认真听对方讲话,应该是学校的事吧:
“……嗯、嗯,那我到时候在图书馆门口等你,明天早上见!”
他的眼底渐渐盛满醋意,甚至不管对方男女。“怎幺,要出门?”
“嗯,明天早上!”小姑娘笑嘻嘻的,毫无防备地叫道。
啊,就是这副模样……诱人到犯规,想把她吞下肚子——无论是谁都会产生这样的冲动。
小手主动拉上来——柔软得不可思议,空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他看见她头上的编发,那里别着一个卡通草莓发卡:“等我回家给你烤布丁,好不好?”
……虽然醋得要命,但无奈空实在是太吃这一套了,谁也拒绝不了这样一个草莓小蛋糕的讨好。俊朗锋利的眉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兄长上前一步低头吻住荧的额,声音很低地嘱咐起来。
他想要荧只和他做爱、想要把她藏起来独占,但他并没有像魈那样被情所困,因为他明白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他已经堕落,偶尔他也会良心发现一下,为荧被自己拉下深渊而感到悲哀,只是下一次还是会在那双干净灵动的杏眸中沉沦,自愿沦为小妹的阶下囚。
“注意安全。”哥哥隐忍地抵住她的额,呼吸克制地在荧的唇边停了停,“……不许让别人喜欢你。”
压低的声音,像是在恳求一般。空终于没能忍住,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呼吸就这样急切地复上来。
这当然很难,因为她生来就是要被疼爱的。在床上,当然也在他们心中。
空的吻技太好,口中清浅的气息混合着津液的微甜,还有他匆忙伸手微微扯开的衬衫领,锋利的锁骨轮廓、隐约可见的饱满胸肌——兄长俊美到连基因锁都无法抵御,那种魅力……荧感觉脑子有点眩晕。
“唔,……呼,你明天——要早起对吧?”两人艰难地分开唇瓣,空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唇角紧紧绷着。“我不折腾你了……你好好睡觉。”
他低声惊呼,荧扯住他的衣领向下一拉,唇瓣又纠缠了上来。
虽然阴暗B总想霸占她,但是空对于临到眼前无法阻止的其他男人却总是呈现出一种狼狈的“逃兵”姿态。——仿佛只要不想不看不去思考,这个人就不存在似的。
他为了支撑身体,手臂不得已——或许并非不得已——支在荧身后的墙上,将她围在自己与墙之间的小间隙里。空不得已挽了挽衬衫的袖子,只是为了在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的时候能舒服一点。
流畅好看的小臂线条在灯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兄长的目光堪称复杂,与她对上的时候说不上逃避,但还是有些“意外”的情绪。
“你不想要吗……”
喉间忍不住地滑动,他的眼里忍不住染上几分晦色。
……当然想,想得快发疯了。只是无论怎样阴暗,他也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他是兄长,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这种事,终究还是让人心里……
原来小臂上也能看得出明显的筋痕,荧仰起脸,那张面孔就悬在她面前两三厘米处,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你会要我,对吧。”
她很娇小,两只纤细的手腕一手就能掌控,在男性面前占不到什幺体能优势,但是——但是,那份柔情一定可以更轻易地操纵他、控制他。是的,他们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儿时就是这样,如同野兽一般,无法抵抗自己的欲望。
巴掌大的小脸在哥哥掌心里显得更小了,他掐着荧的下颌不容置喙地吻她,吻着吻着渐渐温柔起来,舌尖强势地侵入鲜嫩的小嘴,肆意地攫取她的甜蜜。另一只手却是悄悄放在腰上,指头在裤腰边缘拨弄,随后难耐地向下褪了两厘,欲盖弥彰地露出一小截腰腹。
每一寸凹凸不平的紧实肌理都折出阴影,两条人鱼线暧昧又深邃,仿佛刻刀雕刻出来的精致线条,窄腰精壮好看到令人垂涎。——手还放在裤腰上犹豫不决,空深知自己已经渴望到失神了。
“!……”偏偏此刻妹妹柔若无骨的温凉小手搭在他暴露的窄腰上,她的脸色微红,头也轻轻扭向一边。
啊啊,荧分明就可爱到犯规了,但是她明天……
兄长为之纠结的并不是性爱本身——他们早就上过床,他只是清楚自己不该在荧第二天有安排的情况之下蹂躏她。当自己于情于理都无法阻止荧与他人亲密时,心底就生出一些逃避来,至少在这一点上,空知道自己是懦弱的。
细密的亲吻落在荧的脸颊上,听见她羞耻的呻吟:“想要哥哥帮我……”
裤腰还在向下挪动,那抹高温呼之欲出。空用力将她压在墙上,手指探向了内内,指尖埋入那处湿润。
他手上的技术太好,荧很快就去了,原本她只是想要空帮忙用手抚慰一下小穴,可不知他怎幺里外摩擦着就舒服到不行了……
“呜、……不要、呜嗯……”她涌出了更多蜜液,空的指头还插在里面,手指进出更滑润了,拇指按在了小阴蒂上。脸越来越烫,少女快要神志不清了。
阴道和阴蒂一起高潮了,男人硕大的热铁从裤子里跳出来,傲人挺立着……暗红色的,好色情的东西。
高潮了……要高潮了……!
年轻俊美的兄长目光灼灼,注视着怀里的她,荧失神了几十秒,裸露的滚热性器在此期间挤进了她的腿心。
唔,哥哥的肉棒……什幺时候出现的……?
很烫,硬得吓人,就知道他一直忍着,他怎幺可能不想做爱呢……
嫩穴嘬吻着柱头,空提腰缓缓将自己推进去。挤开一层层柔嫩的穴肉,那里因为紧致有些阻碍感,又因为湿润、顺滑得难以置信……荧怎幺能美味到这种程度。
这世上哪有能抵挡她诱惑的人?如果有,那肯定是那人不行。
“……告诉哥哥,外面喜欢你的人有没有自己的对象?”荧被他的进入弄得浑身发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
好像没有,万叶学长的态度和他们差不多,温柔又渴欲、会在性事里说腻人的话,经常失控,会向她诉爱、请求她的诺言。在床下温和有礼,又极照顾她,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人……大概。教授也是一样,但教授年龄更长,那些关爱更加细腻一点——如果他们有女朋友,荧就不会和他们再来往了。
魈当然没有,他经常无缘无故地郁闷,如果有喜欢的女朋友应该不会这样。和魈一起混的那个家伙……他神神秘秘,根本没有固定的出没点位,不管他啦。
要思考这幺久?空紧蹙起眉心。
“嗯、不……”
阴道口敏感到难以言说,粗大挤入挤出的感觉是最明显的。甬道和小腹深处又出现无名的痒,荧终于察觉到了羞耻——那里变得淫荡了,需要肉棒进来厮磨蹂躏,需要那些粗热的硬物帮助她缓解躁动的痒。
哥哥会喜欢自己的身体吗……?已经变得奇怪的身体……
空感知到自己的理智濒临崩溃,她太味美,也太柔嫩。天真烂漫的小家伙,她已经被他们弄到坏掉了,拥有一个时时都在分泌湿润、随时准备着被侵入的淫穴,却羞耻地索求疼爱。“好难受……操我、呜……”
他双眸里那些理智明亮的光再一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陌生情欲,很小的情感起伏,黑压压的让人心惊。而性器却更怒胀了,撑得她含着哭腔哼唧一声,空低着头咬住她的唇,强势地占有那张会因为快感而不自觉说出荤话的小嘴。
他急着操她,光从裤裆里掏出肉棒,囊袋也露出来。裤子还没脱,只露出小半个后臀,臀上分明的肌肉痕迹。肉棒一刻不停地挤弄她紧致的小穴,腰身有节奏地甩动,空一边抽插一边摸着她的手,捏住手腕摁在墙上,带着一丝「强制」意味的征服姿势,微微俯身去吻荧的脖颈,她神情难耐地扬头……
门外隐隐有声——听起来像从玄关那里传来的,好像鞋架上的拖鞋被碰掉在地板上了。
“唔嗯……哥、哥哥……!”小姑娘慌乱地呻吟着,她忽然从情迷意乱中醒转,伸手想要推醒空。“外面有……嗯啊……”
“外面没人,专心……”
肯定是东西没放稳自己掉了,她胆子小怕被人发现,又开始害羞了。——真是可爱极了。
顶顶滚烫的浓厚浊精一股脑灌进荧的小穴,烫得淫穴抽搐不已,她欢愉又痛苦地咬住空的下巴。男人的脸上也忍不住染了红,呼吸粗重凌乱,手掌紧紧扣着小翘臀——让荧好好承受精液的浇灌。
“嗯……烫……!”
空粗声喘息着,动腰抽出自己,看着浓白缓缓流出她的花穴,顺着腿流下来。快感过后是虚无和迷茫,他垂眸看向湿着眼睛娇声呼吸的妹妹,小少女像是舒服狠了,裸露的小穴一张一合,脏东西粘在穴口,顺着重力从腿心滴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魈慌忙跑回家,家门被重重关上。他惊惧未定,刚刚发生在邻居家的、那种违背伦理的淫乱之事,全部被偶然来拜访的自己收入眼底,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魈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冲进去阻止、或是质问,而是逃跑。——当然,质问和阻止当然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局面彻底进入无法处理的棘手状况——他慌乱离去时还不小心撞掉了门口鞋柜上的拖鞋,不知道那两人发现没有,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呼吸急迫,含着一股痛苦的情绪,魈快要因此窒息。脑袋很乱,过于庞大的信息与过于令人震撼的画面在脑海中回荡,这几乎要将他击溃……在纷杂汹涌的思绪洪流里,魈终于想起来她脸上痛苦与挣扎的神色。
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心里涌起复杂的滋味,紧接着便是强烈的心疼和愤怒,让她的竹马无法平静。无论怎样,女孩子在性爱中都是承受的一方,不管荧愿意还是不愿意,空绝对是主动了的,他根本就没法无辜。
过去生活中的一些细节也渐渐浮出水面……
厚,这篇有1w了,相当于两篇合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