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叙,时间点在出差篇之前,走个过场
和阿贝多老师的单人篇。
……那是早些时候,或许也与当下隔了好几个月了。
上午最后一节大课结束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公共课教室里的学生纷纷离开,三两结伴的男生女生多数在商讨中午去哪里吃饭。
他下课之后总会被女生们围住,好半天也脱不开身。荧没挤过去过,不知道她们都对什幺话题感兴趣,聊得很开心的模样。
女孩躲在门后的死角,没人发现。直到那群人也离开,阿贝多往门的方向多看了一眼,他背上背包走出了教室。
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门口的荧身上,这一刻教授的目光忍不住地闪烁了片刻。
“……中午好,怎幺没去吃饭?”
兴许是因为天气很闷,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随随便便地披着米白色外搭薄衫,露出莹润的锁骨。乳沟更是深邃。
他垂下眼——太糟糕的视角了。
“在等教授。”平和温软的女音,漂亮的杏眼圆圆的,让阿贝多无端生出几分心虚来。
教授今天下课没摘掉眼镜,忘记了吗?
走廊里隐隐有潮热的轻风吹过,周围静得出奇,和每一个没课的日子相比并没有任何分别。
教授低下头来,吻住了荧。她只愣了一秒,双手捧住他的头,十指指尖已经陷入浓密的发丛中,任由男人掠夺口中津液。
“稍微耽搁了些……她们在问我平时分和作业给谁加分。”
已经能听出教授的呼吸有些不稳了:“先去吃饭吧,别饿肚子……”
“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吗,老师……?”荧对此十分主动,怯生生的眼里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自然不打算放过她……但即便是要做,饿着也会没力气的。
每周只能见到一次,甚至未必每周都能见到,也未必每次都能和她相拥,更别说那些更加亲密的事。
心里带着一些期待,又将她带到工作室里,两个人吃了东西。她摊开掌心,虚虚接着右手夹的菜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观察阿贝多的动静。他好像没注意她,只是偶尔慢条斯理地推一下要从鼻梁上缓缓滑落的眼镜,儒雅而内敛。
“已经吃好了吗?”温和的目光投了过来,只是——或许被某人专注地看着,本来就值得心跳加速。
她分明还是少女,天然带着一股妩媚,戏谑的小模样会让本就心乱的教授更加渴求她吗?
荧模糊地点点头“唔”了一声,她分明看见那双薄蓝色的眼闪躲飘忽了一瞬。
老师居然还会怕学生吗。
今天特意穿了这样的衣服,就是想要试探一下阿贝多教授会不会冲动的……明明想要看他冲动。
“稍等,我处理一下学生作业。”他捏捏姑娘的小脸,询问道:“要喝点什幺吗?”
“白开水就好了。”
“稍等。”阿贝多取出纸杯,倒了杯温水递到荧手里。“可以先躺着休息一下,等我一小会儿,好吗?”
失算了,阿贝多老师居然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着急,有点出乎意料。荧扫视一周,注意到这里的浴室。
……不清楚教授是不是真的去处理作业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贝多过来了。身上带着一丝清爽的沐浴露气息,似乎刚去冲了个澡。
门被他锁了,果然阿贝多老师还是会这样……嘻,这种事谁都不喜欢被打扰。
小姑娘蜷在休息间的床上,见他走过来刚打算起身——手伸了过去,捏住荧的脚踝。
白衬衫没有系扣子,若隐若现的肌理饱满而结实,皮肤上还带着一丝潮意,裤腰也松松垮垮,露出腰腹紧致的线条,几乎是欲盖弥彰地虚虚掩着下身。两截深邃的人鱼线,与腹肌一起配合着勾勒出阴影,如果裤子再往下一点点的话……
他的头发也是半干的,用皮筋潦草地在后脑束成小辫。双手准确握住纱裤之下少女那白腻的脚踝,外裤被教授顺手剥下丢在一边,吊带从肩上滑落,荧下意识轻轻捂住胸口——虽然是完全捂不住的,反而更诱人亲近……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教、教授不是去忙……”
“已经忙完了。”终于可以了,终于可以吃掉她了。
吊带也掉在地上,丰满的乳团扑出来,落在掌中雪白绵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女学生如往常几次一般,发出难耐的叫声。“教授……”
荧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乳肉也裸露在空气中,只有内裤还在顽强地包裹小屁股。
乳首被含进口中,温暖与湿润的触感、还有乳头被含入口中舔舐的快感,荧红了眼圈,尽力忍耐下象征着快感的吟哦声。
还是会不习惯吗?
虽说欲望深重……但无论多少次,还是会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姑娘。裤裆包覆着一团热气,阿贝多尽力绷着平静,他需要忍耐——即使已经将她吃干抹净过很多次,也不能急,需要一点一点来。
微烫的双手抓揉着奶子,深深地缠吻她,全身都在发烫。挂在教授身上的半干衬衫早已落下,荧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着那俊逸的面容……
裤子……快要掉下去了,他整个人几乎都压上来了,身体是又烫又邦邦硬的。小腹突然挨上一块特别热的东西,荧很快就意识到了那是什幺……
她难耐地扬起头呜咽一声,眼眶里一下子聚起泪来。
“呜嗯……!”双乳颤巍巍地开始摇晃,手无助地在床上抓了几下,才抓住了枕头角。
那幺大的东西、呜……居然一下子就……!
插进来了……好像变容易了、比之前更……“嗯、哈嗯……!”
男人伏在身上动了起来,虽然十分轻松地滑入,但是……但是那种奇异的快感和微妙的痛……却好像从未消失过……
连脚趾都随着这份激烈的感受蜷缩又舒张,精壮的腰身“啪”“啪”“啪”拍下来,教授的每一次挺动都带来一次酥麻的刺激。
无法形容……无法形容的体验,穴里被坚挺挤压磨蹭着,就、呜……!
“哈啊……”阿贝多看见她脸上痛苦的动情,小手颤栗着搭在他掐住自己小屁股的手背上,荧的呻吟快要被肉体拍击声和挤压出的淫靡水音盖住。“嗯啊……!慢、慢点……唔嗯……”
“戴套……嗯……老师、求您……!”搭在手背上的小手用力了几分,荧似乎在试图拯救自己被欺负的小屁股,不过她的努力全然是杯水车薪。
当然要戴,肉棒从汁水淋漓的小穴里抽出来,擡眸看着荧瘫在床上像是获得了解脱般喘息不已,便一下子重新纳入了她:“嗯……!”
怎会如此渴望肉欲……只是渴望与她的床笫之欢,不顾少女的惊喘越操越快:“荧,你已经知道我私德有亏……为什幺还要与我来往呢?”
强势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撞着里面最脆弱敏感的芯,棒身缓慢剐蹭过甬道里的每一处媚肉,荧完全没法躲闪,只能张开双腿被教授操。偏偏他还抛出了问题,像是得不到回答就不肯放过自己似的,可是这样激烈的快感,怎幺回答他呀……
“唔嗯……!教授、不……”
“荧,回答我。”
她渐渐双瞳失焦,只剩下一些无序的呼吸。
真的很痒、在阴道深处……那里正在被阿贝多老师侵占:“呼……不、去了嗯……”
“嗯……啊……”女孩在身下狼狈地潮吹,小蛮腰抽搐着,她被迫喷湿了教授的床。
哈啊……教授的肉棒好烫、又插进来了……
交合处是不可思议的粘腻,她的小穴天赋异禀,柔软紧致又十分贪吃,抽搐着包容他的每一次入侵。会吸吮的曲折肉穴,以及插入时会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或许是因为女孩实在是太过于单纯,没人告诉过她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上一次,阿贝多还记得上一次,她的肉穴分明也吞吃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能如此轻易地被男人吞吃入腹,荧单纯到近乎一张白纸。
贪吃,真是贪吃。粘腻的抽插水音还在继续,教授用他那根本无法靠理智来压制的粗硬性器肆意欺负他在意的小姑娘,让她在床上发出那种呻吟。
而荧的身体又的确过分诱人,连用手指为她清洗小穴里的精液都能使她高潮,这样嘴馋的女孩……就该被一次次地喂饱。
这样想着,指肚揉搓着荧的小花核。他听见她变得更加诱人的哭声。
高潮吧,高潮多少次都可以。
……
荧已经一丝不挂,满眼迷离地瘫软在床头。教授刚才将她扶起靠坐在床板上,她与那张俊美端正的脸面对面,教授的裤子没有褪去,此时他腿间青筋虬结的硕物在空气中昂扬,包裹了一层薄薄胶膜。躯干上的肌肉线条显露无遗,那些肌理在隐忍地波动着,让这一幕更是色情。
指肚慢揉着她的唇心,阿贝多俯身吻住,等到双唇分离的时候呼吸更是粗重了。
“荧,我已经完全是在欺负你了……”
理智还在苦苦支撑,阿贝多心里很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万劫不复。可是性器变得更加坚硬与疼痛,仿佛被春药浸泡过了似的,身体诚实地与她耳鬓厮磨,双手捧着荧的面颊。
“看着我……”
好俊美的脸,还有脸上复杂的神色,担忧不忍与性欲掺杂在一起,无名的痛苦深藏于他的眼底。这样的阿贝多老师看起来实在是太过美好,或者说,美味。
纵使忍耐已经使手臂上青筋凸起,那双捧住她的手还是小心而轻柔——深重的欲望让教授喟叹着,然而紧绷的性器却又逼着他继续给予女孩痛苦。
「用力,再用力一点……」
一只又大又温暖的手扶住了后腰,而身前的教授眸色晦暗,薄唇再一次欺上来的时候,劲腰不管不顾地一挺……
靠坐在床头上,身后就是床板、然后是墙,前面是教授越发逼近的肉棒,注定要挤开她湿暖紧致的阴道。
荧被压在床板上,无法抑制的柔吟从她口中流出,小穴里的每一处都舒服到让人想要尖叫——这副身体原本并没有这般不争气,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被调教成这样糟糕的模样。
“好硬……嗯……不、不要……!”好热,感觉花穴里面每一处都要融化掉了……
全身都酥了,软绵绵的手搭在坚韧的肩膀上也无法推开,他坚硬的胯密集而响亮地拍打阴部,甬道更是谄媚地绞紧肉棒,湿滑的嫩肉挂在性器上纠纠缠缠,提供愉悦的吸力。她好像很舒服。
好烫的大肉棒,每一分,每一秒,承受因敏感带来的甜蜜折磨。
哈啊……不行、唔嗯……会死掉的……!
姑娘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脯,只是坚持不了多久就又煎熬地收紧十指,指尖攥得发白。身体被撞得晃动,她的敏感使她紧紧蹙着眉心媚喘,双目紧闭。在性事里受苦,快感激烈地冲刷荧的理智。
阿贝多忍不住抵上她的额头,他的呼吸乱了拍子。撞击声和抽插的粘腻声音同样极其羞人,教授舒服到蹙紧眉头,汗也顺着轮廓线滑下来,他咬住下唇,渐渐加速。
很紧……怎幺会湿成这样……
想让她舒服……停不下来地舒服……
很快小穴就又抽搐起来,女学生的娇喘绵延不绝。从穴里喷涌出的爱液,浸透他的床。
教授不语,只将人儿压在身下。在荧难耐的呻吟里,两人下体负距离结合在一起,在阿贝多怀里被他深深后入,小穴里外被磨得糜软而湿润。被撑开、被侵占的甬道里,坚挺的大肉棒进进出出,受着这样甜蜜的强势折磨,自己怎幺能不坏掉呢——
浅浅啄吻荧的耳廓,掌心托着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抚摸着她的阴部,甚至剥开阴唇,指肚打着圈抚慰肉豆。腰身却如浪般熟稔起伏,不紧不慢地抽插进出。
“……我是你的老师,主动来到我这里,是因为已经想好了吗?”他的嗓音温润含欲,略带几分沙哑。“抖得很厉害,你很敏感……”
温暖的手心搭在荧光裸的后腰上,她的腰窝可爱又性感。
呼吸忍不住颤抖起来:“你明明……嗯、就受不了这些……”
阿贝多看得出来。她高潮了几次已经脱力,现在完全是跟着自己的动作,半睁的双眸里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媚,这样一个女孩,令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唔、很熟练……教授……”荧却微微仰头,与他垂头的动作碰上,便顺理成章吻在一起。“很舒服……”
“我没和别人有过。”教授抵住她的唇瓣低声解释,侧着头情难自禁地将吻一点一点落在荧细弱的脖颈上。“任何人,都没有……”
“教授在单身吗……”
“当然,不然怎幺把你……抱到床上。倒是你……”一大片温热贴在臀上,抓揉起来。“上次我帮你洗小穴,里面怎幺会有脏东西?”
啊,这个嘛……
他似乎隐隐有点不开心:“至少也要戴套,这样很容易意外怀孕。”
自己也是理亏,不能对荧说教太多。阿贝多不说话了,腰身不紧不慢地动着,听见她不平稳的呻吟呼吸。
“老师……快一点、我想去……”小穴抽搐着吮吸肉棒,女孩气若游丝地恳求他。
阿贝多吻住她,动作也渐渐大开大合起来,他咬住女孩子的唇瓣,浓白的热浆灌进套里。
“嗯……!荧……”
……射了。
教授缓了一下,才直起身慢慢整理自己的衣物,从凌乱又色情整理到可以见人的状态用了很久,结实的小腹肌理一点一点消失在衣物之下——荧看见他对着自己仍旧勃起的性器沉默了几秒,将大物什塞进裤裆里穿好裤子。
他不可能这一次就满足,阿贝多老师真的很忙,他去接待来拜访的学生了。
但是他……他真的很坏心眼啊……
休息室的门紧紧闭着,阿贝多擡眸淡淡扫视学生们一圈,手藏在衣兜里。
“抱歉打扰教授午休了,我们今天是来问问开题和实习……”
衣兜里的手摩挲着小巧的遥控器,按下其中一个按键,阿贝多面不改色地开始解释问题。
脑中却不觉幻想房里的少女,她脸上的情态,腿间的肉棒便更是精神抖擞难以变软。
她会被弄得多幺糟糕?……
把她的手脚束缚住,脚腕被绸绳绑在床尾,双腿大张。腿间则有虎视眈眈的炮机正对着她柔软的小穴,一旦按下开关,粉色的硅胶假肉棒就会开始工作,伸缩纳入那处湿软……
再多按几下,假肉棒抽插荧的速度就会变得更快……
自己实在太忙,来不及疼爱她,不知炮机能不能让荧感到舒服。
门的隔音很好,但荧仍旧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机器“嗡嗡”开始工作加热,一个热乎乎的硬头慢慢逼近抵住了下体,淫靡的插入水声密集地响着……
荧死死咬住下唇忍耐叫声,她刚刚才发现甬道居然会发出如此羞耻的、水的声音,敏感点被那东西一次次戳弄,似乎想要逼出她的呻吟来。
呜……加速了……!
速度变快了,敏感处也被越来越频繁地摩擦,那东西又粗又硬,比人类体温略高的温度熨着甬道内壁,插得又深,她被炮机玩弄得双目无神,呼吸急促,没忍住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哭腔。
哈啊、这东西……好像有点……大……
“太快了……唔嗯……!”唔嗯……好硬、受不了……
一股尿意出现,荧被逼出了眼泪,恳求假肉棒是没有任何用的:“慢、慢点……哈啊、要尿……!”
蜜穴收缩挤压着入侵者,她煎熬地扭动腰肢,敏感地抽搐几下,小股小股的热流从穴里涌出。媚肉都被翻出来,而那滚烫的、无生机的坚硬死物完全不会顾念荧的感受,在高潮时抽搐敏感的小穴里开垦,只是一味刺激她的敏感之处……
已经高潮了呀……!已经……嗯、高潮了……
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已经渐渐显得无力。床被一次次的热流反复浸透,臀下湿了好大一片,敏感的水液四处喷溅,无力的呼喘与糜艳的水声混在一处。又累又爽,荧双目失焦,几乎半昏过去。
即使湿粘的小穴早已变成易被抽插的形状,但这样高强度的炮机荧还是难以招架,如果身体长期吸吮这种愉悦的话……
唔嗯、好喜欢……
承受肉棒的女孩子发出了他想要听的柔软轻吟,侵占他的思绪,腐蚀他的良知——阿贝多老师在偷窥吧,她心里一清二楚。
“还想要……唔嗯……快操我……”荧意乱情迷地喘叫,虽然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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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心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双眼已经不能聚焦,很难确定她的意识是否还清醒——她被弄得累昏了。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上,那种脆弱的美让人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等到教授重新回到休息室,解开荧手脚上的桎梏,抱着她迈进浴室。女孩子没反应,任由他为自己清洗。
细密的轻吻落在荧的额头上,他忍不住地去啄吻她的耳朵,将小小的少女搂进怀里。下一次的这般相处还不知道要等多久,阿贝多有些不舍。
“……对不住。”阿贝多低声细语,掌心拂过白嫩的女体,她的双乳不大不小,形状莹润饱满,惹人爱怜。
姑娘陷入浅浅的睡眠中,身体熟练又愉悦地消化快感,性爱带来的极致快乐摧毁了荧的意志与精神认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发现这件事,他们只是渴望着她,争夺她的爱意、她的心、她的微笑、她的视线所及。
荧不能给予任何人承诺,如今她与任何男人建立羁绊都只会使其他人的嫉恨与渴欲更加深重……小小少女,刚到知人事的年龄便被异性们过早地催熟,天赋异禀的身体让噬骨的快感扼杀了她的青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