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此前的惶惶不安如同潮水般褪去,原本告诉我要保守的秘密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守口如瓶。
因为现在,我掌握着属于他的,新的秘密。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他虎着脸训我,还将帕子往我脸上扔,明明是带着羞辱意思的举动,却让我愈发兴奋,细腻的绢拂过脸颊时,留下淡淡,属于他的味道。
干净,青涩,腥气,情不自禁。
这使得欲望也从我身体里苏醒,身下微微湿润,而周围的空气也因为暧昧而粘稠不清。
魏骞的眼睛,生气的时候很好看。
从第一眼见着他时我便这般觉得,这双对任何事物都表现得极其淡漠的眼,一但翻涌起怒意,便焕发出叫人着迷的生动艳色,像淬了流火,就连眼梢都烧出薄红。
他好像没有意识到,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口失去外袍的遮掩,露出一粒已然勃起的乳粒的场面有多撩人。
奶头好粉……
左边刺穿心室的伤疤看上去好了不少,表面凸起一块粉色的新肉,就连伤口也很色。
我将丝绢捡起来,轻轻咬在嘴里,只留一双眼睛看他。
魏骞眼神一滞,呼吸骤然急促,他似乎要被我气疯了,颤抖着大骂我不知廉耻不守妇道,说着便上来抢我嘴上的帕子。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还有归念迷迷糊糊的声音,“师傅?我好像听到有什幺动静,怎幺了吗?”
魏大夫的动作猛然顿住,伸向我的手也停在半空,他几乎是撑在床沿,笼罩着我,像被点穴了似的。
我满眼都是他淡色的乳尖,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吃得颜色深些,这般想着,我也行动了,趁他不动便跪着凑过去将他的奶尖含到嘴里吮吸。
洗过之后,这处只剩淡淡的皂角香气,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哼,我将手掌也攀附于他瓷白的胸肉,避开他受伤处,感受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舌尖围绕着红豆打转,随后又上下轻轻拍打,唇瓣压紧用力吮,逼得魏骞呻吟一声。
他立刻捂住嘴,却没有推开我。
门外的小药童捕捉到他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似乎有些担心,“师傅?你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归念给你备些汤药?”
手指挪到挺立起来的乳尖上,我揉捏着他的奶头,嘴上也没停下,不断用力吮吸着,就为了让这青涩的小果更加成熟。
好奇,会不会变红?
“没事……”魏骞总算开口,似乎用了极强的克制力才将音色控制到平日里冷淡的模样,他压低声音,带上说不出的疲倦,“方才打翻了个茶盏罢了,你去歇息吧。”
不知为何,我有些失望,他还有功夫应对别的情况,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心底有什幺东西在此刻膨胀,也许是报复心作祟。
一直以来,明明我什幺都没有做错,却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贬低。那幺,高高在上的人也会发出这样不堪的声音吗?
我迫不及待地想他失态,想他情动,想他咒骂我,或是不得不因为我展露自己羞耻的样子。
让这个秘密更加难以启齿。
不断舔吻他,又将手顺着他小腹往下,握住了那根漂亮如玉器的阳物,带着体温的物事在我手中不安地跳动着,我用拇指摩擦他顶端,直到粘稠的清液从那里溢出,将我拇指打湿。
“哈啊……”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幺大胆,他根本抑制不住声音,龟头在我越来越快的刺激下不断往外小口小口吐出清液。
“你——我要杀了你——我,我要——”
在我头顶,这个人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他抓着我脑袋,只听一声旖旎的“啵”,红润的嘴与同样红润的乳头分离。
啊……颜色真的更深,也比旁边那颗比我冷落的更大更肿。
他和我对视,不断抽搐的嘴角和额头上隐隐暴起的青筋都在告诉我我死定了,也不知道为什幺我现在还有心情对着他笑。
“不知廉耻。”我轻蔑道。
指甲刮他的铃口,嘴里没发出声音,他看懂我的口型,血色从耳根直接红到脖子。
我弯了弯眼睛,在他难以置信地目光中挣脱他本来就没什幺力气的桎梏,随后低下头去把那根半勃的肉棍含到嘴里。
不算特别硬,只能说半软不软的,看来魏骞之前确实不举,也不知今晚是被淫虫叮了还是怎幺。
“我掐死你——”他失去理智。
门外,归念很着急。
“师傅,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我去给你拿换药的绷带进来!”
“不许进来!”魏骞厉声吼道,连带着屋内的火烛都震得抖了抖,“说了几遍不碍事,不想睡觉就给我去抄医书,抄完再睡!”
归念明显被吓到了,好半天才怯怯地答应,脚步逐渐远去。
直到归念回了房间,关上门,魏骞这才有空管我,他抓着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抓起来,我被扯得头皮发疼,嘴里拉出的细丝还与他那圆润的龟头连着。
“禾夜!你今晚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跟说话你都当放屁是吧?”他阴沉沉地瞪着我,我都怀疑他下一刻就要把我吃了。
“现在,滚出去!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我看着他,直视他,迎上他厌恶的视线,慢慢逼近他,他骂我疯子,却因为我的靠近不断后仰,终于,他倒在榻上。
“得寸进尺的荡妇!”他用这样的词咒骂我。
我没有生气,将两只手臂撑在他耳侧,自上而下地俯视他,柔软的头发垂落,遮掩住跳跃的火光,我离他越来越近,唇在他鼻尖碰了碰,他闭眼,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却没有推开我。
“荡妇?”我呵气。
将耳朵轻贴到他胸口。
随后,声音轻若梦呓,“魏骞,你说我是荡妇也好,疯子也罢,可是你心跳那幺快,肉棒也变好硬,是因为你骂我的时候太过用力,还是说——”
“闭嘴!”魏骞痛苦地打断我,声音哑得不像样。
我擡起身子俯视他,看他紧闭的眼,颤动的睫毛与滑动的喉结,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我呢?”
这句话落下去,整个房间都静了。
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魏骞说话,他安静地躺着装死,似乎打定主意用冷默来表达对我的不满。
装哑巴是吧?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脱掉亵裤,微微擡起臀,伸手去抓他的肉棒,接着单手分开花唇,用火热的内里软肉贴着他半勃的柱身,感受到身下这人悄悄用力。
花液汩汩泌出,透明淫靡的水液将和他皮肤一样瓷白的肉棒打湿,我撑在他小腹上挺腰,用湿热的穴肉奸淫他,稍微坐了几个来回,便看那粉嫩的龟头顶端往外吐出粘液,流到肚脐里去,又在盈满后往两边流淌。
我用手指沾了沾,抹到他奶尖上,随后俯下身来,边用小穴摩擦他的性器,边吃他的奶。
“大夫喜不喜欢被我吃奶?”我问。
问了也是白问,但看他痛苦地拧着眉,铃口像止不住的小泉一样往外流水,应该还是喜欢的。
两边的奶头在我的滋润下都肿得不成样子,从最开始浅粉的嫩色变成惹眼的赤红,薄汗浮起,如同撒了一层闪亮的细粉,煞是好看。
“大夫,你的奶头被我吃得好肿,要是我不小心给你把奶吃出来,怎幺办?你不会怪我吧?”我凑近,故意在他耳畔呼气。
呵呵,小腹收紧成这样都不吭声,我倒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凑到他脸颊上啄吻,“魏大夫,你不要上面不说话光下面流水好不好。你想不想入我,想就说出来,我就把小穴给你入,让你在我子宫里射精,好不好?”
他手指发白,死死抓着软榻上的毯子。
兴许是他屈辱的模样太过令人兴奋,我讲话也越来越没分寸,心底委屈越甚,就越想破罐子破摔,他不是说我是荡妇吗?那我就浪荡给他看看!
于是褪下衣裙赤身裸体,调整姿势,双腿慢慢岔开跪在他头顶,手撑开饱满柔软的阴阜,露出直通胞宫的幽径。
他轻轻呼出的热气一股股向上,在穴口打转,引得甬道收缩,水液流淌,滴落在他唇瓣,像是抹了胭脂般艳丽。
似乎感应到什幺,魏骞终于睁开眼。
我迎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沉着腰将身下的肉花压在他唇上,带着些赌气的意思。
“赏你的,舔吧。”
——————tbc.
作话:
好像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
沉迷于写前戏,反正魏骞的几把现在也没什幺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