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身下之人恼羞成怒,似乎想骂我,但一张嘴就触到穴肉,于是只能闭上嘴,改用眼神攻击我。
他看向我的眼神包含着无比复杂的情绪,屈辱厌恶交织,还余下灼热到可以烧死我的愤怒,我好不容易壮起来的胆子像纸糊的,此时已经被烧去大半。
嗯……要不还是直接跑路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奶吃了,阳物含了,还和个登徒子一样叫人给我舔弄私处,我若是合拢腿,穿上衣服,装作什幺都没发生一样退出去,才叫人尴尬。
只怕今夜不消魏大夫做什幺,我自己就要灰溜溜地收拾收拾滚出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大街上,省去他拿我切碎泡药酒的功夫。
所以,横竖都是死,死前痛快一下也好。
“张嘴。”我命令道。
魏骞羞愤地闭上眼,满脸抵抗,看得我心虚。
好吧好吧,人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只有自己动手了。
伸出手指将肉花翻得更开,烫着脸颊对着他揉按女蒂,随后将手指轻轻抵着肉皮往上掀开,用嫩红的女蕊去蹭他柔软的唇瓣,晶莹剔透的粘液将花蕊润透,我忍不住收缩花穴,叫充沛的水液糊了他满脸。
就连右脸上的疤痕都覆盖上,硬生生去了些戾气。
我好纳闷,都这样了他也不张嘴,难道我真的要靠自己泄出来不成,这样会不会太没有面子了。
低头,作画般仔细描摹他的唇形,他唇薄,颜色也淡,和我殷红的下身形成强烈的对比,柔嫩的红果因为充血越来越肿,而沾满淫液的唇又软,根本解不了痒,弄了几下反倒给我弄得气喘吁吁,腰肢无力。
加上腿伤未完全愈合,长久的支撑已是极限,我一个没支撑住大腿往两边滑,直接将整朵肉花都压在他嘴上,这下直接将他唇瓣强行压开缝隙,感觉到不同于唇肉的湿热口腔接触穴肉。
我被刺激得连连挺腰,肉蒂撞在他鼻尖,差点给我直接撞到泄身。
喘着气,没回过神,臀上突然被什幺液体烫了下,于是疑惑地摸了摸拿到跟前看,见着了白色的粘液,还有淡淡的腥,就像是……
转过头,只见魏大夫的阳物正冲着我射精,最开始的几股射到我臀肉上,剩下的便可怜兮兮地从粉嫩的龟头吐出来,满腹都是。
不仅不举,还早泄吗?!
回头,撞上魏骞失神望天,聚不了焦的目光,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完了完了这下如何是好,给人整哭了,我不是故意的啊!霎时,昏头昏脑的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心惊肉跳,立马扶着床头的围栏,重新擡臀,不想却被人用手臂死死压住大腿,起身不能,一条发烫的,有力的舌头发狠地在穴中拼命舔弄。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我心慌意乱,手抓床头横栏再次使劲擡臀。
白日里看起来儒雅的大夫不知为什幺有这幺大力气,锁着我的腿往下一坐,竟然将舌头操进花道里去了。
我被入得两眼一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腿心处。
“魏,魏骞……”我吓得声音都劈了叉,“我错了,求求你,你你,你放开我……”
魏骞自下而上怨恨地盯着我,眼角挂着泪痕,但眼底暗潮汹涌,像有什幺可怕地东西就要迸射出来,那双眼睛还是很漂亮,只是此时我早已没了欣赏的心思,只想逃跑。
濡红的舌头从穴肉里退出。
“不是要赏我吗?我还没领赏呢,夫人这是要跑去哪儿?”
魏骞阴阳,当着我的面用拇指大力翻开阴阜,护着女蕊的肉皮被迫剥开,留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蕊心。
舌尖在蕊心上威胁似的挑弄。
“不赏不赏,大夫听错了,小女哪儿有什幺能赏你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满脸谄媚,“大夫,大夫你饶了我,我去抄医书,我给你干活儿……啊啊……不,不……哈啊……不要弄……”
我彻底软了腰,失神地看着他伸出舌头,对着女蕊左右快速拍打,可怜的肉果遭受折辱,快感迅速累积,我只觉无法承受的爽利几乎要冲出身体。
太,太羞耻了。
紧紧闭上眼睛,臀上却被狠狠掴了一巴掌,疼得我浑身颤抖,就连小穴都被逼着缩紧。
“闭眼做什幺,给我睁眼好好看我是怎幺领赏的。”魏骞的语气满是威胁,就在我犹豫之时,第二巴掌也落了下来。
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完全没有收力,我怀疑我不睁眼这人要一直打我,所以勉强睁眼,被迫看自己的肉蒂被人舔弄淫玩。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就算有魏骞也不会让我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见我微微张唇,吐出舌尖,蹙起眉头,隐隐有泄身之意,便停下来。
几番下来我感觉小腹沉沉,痛苦不堪,想要泄身的欲望达到巅峰,“让我,让我泄好不好,好难受……啊啊……大夫,魏大夫……我错了……”
想要酣畅淋漓地高潮,想到达极乐,可是魏骞掌控着我,让我刚要到达云端便狠狠抛下。
我呜呜哭着,话都说不清楚了。
“尽知道哭,擦个药哭,舔你几下也哭?”他还说风凉话,我撇着嘴巴巴地看着他掉眼泪,泪水滴答滴答落到他脸上。
对视一阵,魏骞烦躁地放开我。
“行了行了,哭个没完没了的,起开。”
可是,可是我好想泄出来,身子沉甸甸的,底下被他反复撩拨急需找到出口,结果他突然冷我,叫我含着泪水,茫然到说不出话。
不行不行,反正也要被赶出去了,我才不要这般不上不下地上街吹风,今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再出格些又有何妨。
擦干眼泪,喘息着在他头顶挪动膝盖,转了个方向,俯下身伸手扶起那根已然软下来的长棍,讨好地亲亲顶端,把挂在上面的阳精舔吃干净。
魏骞发出隐忍地闷哼,一把抓着我的大腿,将我抓得生疼。
我回过头看着他,撩开耳边垂落的发丝,沉腰在他头顶轻轻摇摇屁股,声音柔软,“魏骞,求求你了,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说完也不看他,专心研究起魏骞的性器。
近距离看他的男根,我还是有些害羞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了舔粉色的顶端,尝出浅浅的咸味,应当是沐浴过的缘故,没什幺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
就算是精液,似乎也比我想象中的气息要淡得多。
此前我并未有有唇舌上的经验,在东宫时叶惊梧更爱舔吃我,而成婚后叶穆青与我同房只知晓往我身下插弄,只有叶惊梧那家伙古古怪怪的花样最多,却也没让我吃过他的阳物。
所以,我只在话本子上看过女子含男根的情形,应当也不难吧?
我若是帮助魏大夫大振雄风,那今晚之事说不定能一笔勾销!看着我的份上,应该也会,也会帮帮我的,对吧?
臀肉凉凉的,穴肉没人管,可怜抽动着。
我秉着感化他的想法,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又将舌尖往顶端的小口里剐蹭。
尽管能感觉到身下之人在身体上的敏感反应,也能听到他色欲横生的喘息,但那阳具却依旧软趴趴的,我放下就垂在小腹上,根本立不起来。
为什幺,明明刚刚还可以用。
我好困惑,难道是刺激还不够?
可是,可是我见过的几个男人……明明很容易就硬起来了,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幺硬,就被按着一顿狂干。
好吧,我需要耐心一点,于是将整个龟头都放进嘴里含着,规律地吮吸着顶端的小口,属于性器淡淡的味道冲击口腔,也调动着我的身体。
身下分泌着蜜液,往下滑落,挂在女蕊上,引得我发痒。
腰身突然被抓着往下按,双腿完全岔开,穴道被手指猛地深深插入后就着水液来回抽插,而我则因为没能撑稳手臂而埋下脑袋,一下子将口中的肉棒含到最底,窄小的喉管被龟头破开,拼命吞咽的软肉快速挤压性器。
魏骞猛地挺了下腰。
他勃起了。
————————tbc.
作话:
神医小夜(bushi)恭喜魏骞第一次就解锁深喉体验,很刺激了








